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91章擊鼓鳴冤

“對不起……我錯了。”男人主動認錯。

溫昭昭冷笑一聲,不原諒。

小二端著招牌菜敲門進來了。

不愉快的話題戛然而止。

桌上的菜式色香味俱全,饒是沒有胃口的溫昭昭看到了,也不免動了胃口。

程景遇想著緩和一下氣氛,開口朝溫昭昭道歉,“米行那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當真要這樣嗎?不賺錢了?”

“我本來就不是衝著賺錢去的。”溫昭昭還有些生氣,對程景遇沒有太多好臉色,“我要先把揚州城的糧食握到手中。”

“你這樣太惹眼了。”

公然和揚州城的富商們作對。

“這不是有你程氏商行在前麵頂著呢嗎?他們一時半刻注意不到我。”

程景遇:“……”

他覺得溫昭昭在報複自己。

……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酒樓中,裴鈺坐在街邊往遠處眺望。

寧望素被暗一帶進來,深更半夜少年困得睜不開眼睛,“裴公子,大半夜是有什麽急事嗎?”

“今日聽音去了青雨巷旋即失蹤。正巧,我這裏有證據。”

裴鈺說著,朝著遠處招了招手。

暗一壓著王嬸兒從外麵進來。

王嬸兒沒有了白日對溫昭昭的趾高氣揚,看著裴鈺哆哆嗦嗦的。

對上男人陰鷙的目光,王嬸兒噗通跪地求饒,“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別殺我。”

裴鈺:“……”

“沒人要殺你。”裴鈺朝著寧望素介紹道,“這位是青雨巷的鄰居,你可以問問她,當時發生了什麽。”

暗一推搡著王嬸兒,“你老實交代清楚,就能活著回去,否則……”

王嬸兒哪敢有任何隱瞞。

“今日她見了個很漂亮的小娘子,那小娘子說自己有了身孕想請她幫忙保胎。”

“保胎事假,借機將聽音藏起來才是真的吧。”裴鈺冷笑著補充道,“官府將聽音列為重大嫌疑人,你說溫昭昭為什麽心虛,要藏起來她?”

“她怕聽音將自己供出來啊。”

“這一定是誤會。”寧望素死死攥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誤會?”裴鈺如蛇蠍般帶著寒意的聲音傳出來,他冷聲打斷了寧望素的話,“溫昭昭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進你寧家門的,你竟然還說她好心?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寧望素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弱弱的掙紮反駁道,“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的,溫姐姐她人很好很好的。你不要挑撥離間。”

裴鈺冷笑一聲,“是我挑撥離間?你親自去求證不就行了?”

……

溫昭昭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

朱氏和溫嬌嬌母女倆頂著大黑眼圈坐在正房裏,一臉嚴肅地看著溫昭昭。

“去哪了?”朱氏的臉色不算好看。

夜不歸宿被抓了,溫昭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我去米行放糧食了。”

朱氏:“放糧食需要兩個時辰?”

從青雨巷到米行一共才兩條街。

溫昭昭:“……”

門外有喧鬧聲,溫嬌嬌出去看了看。

“寧望素帶著人在青雨巷裏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的?”

“嗯,一直在砰砰砰地敲門,不知道想幹什麽。”

程景遇的宅子和寧家宅子毗鄰,溫昭昭聽到這話,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她也顧不上和朱氏解釋了,如釋重負般開口,“我去看看。”

她從空間裏取出後門鑰匙,轉身進了寧家宅子。

幸虧她一直握著寧家宅子的鑰匙。

“看看寧望素在幹什麽。”

這邊,寧望素敲了半天都沒敲響大門,小廝征求他的意見,“四少爺,敲不開”

寧望素臉色難看,“破門,進去看看她在耍什麽花招。”

寧望素打心底裏不相信溫昭昭是那樣的人。溫昭昭救他和娘親於危難之中,怎會出手害自己父親?

但是,王嬸兒的話又不似作假,裴鈺也沒必要騙自己。

“吱呀——”

溫昭昭推開門,入目對上少年蒼白難看的神色。

寧望素眼下一片烏青,表情蒼白難看,一副被奪了魂的憔悴模樣,他來不及收回陰鷙的眼神,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

見到溫昭昭,少年神色慌亂,表情裏帶著幾分尷尬,他不確定剛剛的話溫昭昭聽了多少看到多少。

“怎麽這麽憔悴?”

溫昭昭佯裝無事,開口安慰寧望素。

寧望素歎了口氣,表情裏帶著幾分哀愁,“我以為溫姐姐不在家呢,姐姐,我有話想問你,能進去嗎?”

“不太方便。”溫昭昭堵在門口,“娘親和嬌嬌都睡著了,寧少爺也知道,這個宅子不大。”

笑話,院子裏什麽都沒打掃,到處蛛網編結一地灰塵,他進去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們沒住在這裏。

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情,以至於寧望素要破門而入?

聞言,寧望素實在不好多說什麽,點頭道,“是我冒昧了,那就直接在這裏說罷。”

寧望素看著溫昭昭,神情嚴肅,“溫姐姐匆匆忙忙帶著夫人離開,連招呼都沒打,是有急事嗎?”

能有什麽急事?

她就是趁著寧家亂七八糟的,把她娘和妹妹接出來。

溫昭昭隨口敷衍,“嗯,有點事情。”

好在寧望素沒有多問,隻是自顧自道,“溫姐姐該提前和我們說一聲的,這裏都沒打掃幹淨。”

溫昭昭不願意和他繼續客套,直奔主題,“你有事?”

“聽說今日聽音姑娘來了,她在姐姐這裏住下了嗎?”

“聽音是誰?”

“你不知道聽音?”寧望素的眼裏翻湧著恨意,“她殺了我爹。”

溫昭昭皺了皺眉,“官府並沒有調查出結果,你怎麽能肯定聽音是凶手?”

少年撕心裂肺地怒吼著:“我爹死在她**,她怎麽可能清白?

你這麽維護她?

你們兩個是不是同夥?”

莫名其妙的。

溫昭昭的眼中湧現出一抹厭惡之色,

“你瘋什麽瘋?你爹死在聽音**,又沒死在我**。我才來揚州城幾天?認識聽音是誰嗎?別什麽黑鍋都往我頭上扣!別聽風就是雨!”

密碼的裴鈺,這幾天讓他過得太舒服了,非得給自己找事兒。

少女渾身翻湧著殺意,她“嘭”一聲關上房門,將寧望素拍在外麵。

“好啊,是我信錯了人,”

寧望素像是被抽幹了靈魂,呆愣愣地注視著大門。

溫昭昭語焉不詳,不讓他進宅子,她果然包庇了殺死自己父親凶手的聽音

小廝攙扶著身形踉蹌的少年,擔憂地問道,“四少爺,您沒事吧。”

少年喃喃道,像是被抽幹了魂魄,“是我識人不清,害了我爹。”

“那少爺準備怎麽辦?”

“擊鼓,鳴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