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94章偶遇前世故人

溫昭昭冷笑道,“你爹先起了殺心,要拿我娘親拿捏我。”

“那你也不能殺了他。”

“我說過了,不是我殺的。”溫昭昭的聲音冷了下來,“寧家走到今天,和你爹心術不正有很大的關係。”

溫昭昭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寧家走到今天,還有寧婉月的助力。

寧望素的唇瓣張張合合,想說什麽。

溫嬌嬌扯著嗓子將溫昭昭叫了過去,“姐姐,快來滅火,一會兒燒到咱們家了。”

“來了來了!”

溫昭昭不再理會瘋瘋癲癲的少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寧望素走到今天,也是造化弄人。

裴鈺在角落裏看著溫昭昭,眼裏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溫昭昭怎麽如此好命?”

“你真的甘心嗎?”

……

第二日

溫昭昭起了一個大早。

昨晚折騰得不輕,朱氏以為姐妹二人的賴床,沒有準備兩個人的飯。

桌子上擺放著一碗清湯寡水的米湯。

“起得這麽早?我沒給你準備飯菜,想吃什麽?”

溫昭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米湯,不理解為什麽同樣的原材料,被朱氏做出來就格外難吃。

她禮貌拒絕,“不用了娘親,我路上買一點吃就行。”

“又出門?去哪裏啊?”朱氏不放心。

“找個鋪子,給你和嬌嬌置辦一點營生。然後去一趟莊子上。”

她這些天在揚州城中,也混熟了,摸清楚了一點門路。

極寒降臨,除了糧食金貴,布料還是稀罕物。

昨天她拜托程景遇派人收了寧家的布店,今天她去拿地契,溫昭昭沒走常走的那一條路線,準備慢慢逛一逛揚州城。

少女走在路上,路邊的餅店飄香,傳來肉餅的香氣。

肚子餓了。

溫昭昭走過去,餅店的小二忙碌了一腦門子汗,店裏,有人正在討論今日的糧價,眼神喜悅,

“聽說了嗎?程氏商行今日的大米隻有三十文錢一斤?”

“真的假的?我也要去買!”

溫昭昭微微晃神,三十文一斤,比天災來臨之前的米貴了十倍。

但,百姓卻一副撿到大便宜的模樣。

“姑娘你要吃什麽?”小二叫回出神的溫昭昭。

“一個蔥油餅。”

“好嘞。”

油紙包裹著蔥油餅,溫昭昭咬了一口餅,熟悉的味道沁滿味蕾,眼淚和記憶同時湧出。

這個味道和前世收留她的老夫妻做的餅味道一模一樣。

溫昭昭僵在原地,回過神來,猛然轉身往餅店裏跑。

小二看到溫昭昭去而複返,以為自己賣的餅有什麽古怪蹊蹺。

“怎麽了姑娘?有什麽問題嗎?”

但少女掠過他,徑直往店裏衝,“是誰做的這個餅?”

小二被溫昭昭問得一臉莫名,拉著溫昭昭的袖子不讓她進去,“是我們老板。但老板正在見貴客,你不能進去。”

“不行,我要見老板。”溫昭昭的聲音沙啞哽咽,前世老夫妻收留了她,給她吃穿,流民入城的時候,他們奮力將她護住。

“殿下怎麽知道我們還活著的?”林嬤嬤抹著眼淚,看著眼前的男子,多年不見,她的太子殿下已經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兒了。

程景遇回想起在潛山的時候,他吃過溫昭昭的蔥油餅。

和林嬤嬤做的味道一模一樣。

問溫昭昭,她什麽都不肯說,程景遇隻能自己查,一路查下來,竟然發現林嬤嬤也在揚州。

程景遇垂眸掩飾住眼底的神色,“機緣巧合罷了。”

二人正在說話,聽到外麵的嘈雜聲,程景遇仔細一聽,竟然聽到了溫昭昭的聲音。

“怎麽回事?”程景遇示意極影出去看。

在這種情況下猝不及防地遇到前世的貴人,溫昭昭的腦子被喜悅和激動裝滿。

以至於,溫昭昭看到極影的時候,腦子又一瞬間的空白。

“溫姑娘?您這是……”

“程景遇在這裏?”

溫昭昭的目光落在小攤結滿了油垢的桌椅上,再看店中穿著錦衣的男子,怎麽看怎麽出戲。

程景遇和林嬤嬤的目光都落在溫昭昭身上。

“有事嗎?”

“孩子怎麽哭了?”

林嬤嬤站起身拉著溫昭昭的手,慈祥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溫和卻陌生。

程景遇不解,一向橫行霸道的溫昭昭會哭?

“誰惹到你了溫昭昭?”

“殿……公子認識她?”

溫昭昭看著男人和林嬤嬤熟稔的語氣,腦袋突然清醒過來。

這一世的她,並不認識林嬤嬤!

溫昭昭慌亂地用袖子擦幹淨眼淚,不知道該怎麽為自己的失態找借口。

“昨晚被寧望素嚇怕了?”

程景遇給自己找的這個借口,比自己見到故人失態還要丟臉。

哪個理由都不體麵。

但溫昭昭又回不過去,隻能含糊其辭道,“嗯……我正好找你呢。方便出城嗎?”

出城?

少女補充道,“出城,和我去一趟莊子。”

溫昭昭不是第一天這麽奇怪了,她見到裴鈺也會失態。

程景遇不想對溫昭昭刨根問底,他和林嬤嬤匆匆告別,先一步走到馬車邊上。

“上車。”

男人朝溫昭昭伸出掌心,溫昭昭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疑惑。

這是幹什麽?

少女無視程景遇的手,身形靈巧地上了馬車。

程景遇:“……”

行吧,隨便。

男人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

馬車拐了個彎,溫昭昭看著排成長隊的城主府糧鋪,心裏劃過一抹狐疑。

“這裏怎麽還有這麽多的人在排隊買東西?”

程景遇的目光順著看過去,非常讚同溫昭昭的話,“對啊,程問的庫房不都被搬空了嗎?”

溫昭昭:“啊?”

程問這些日子雖然焦頭爛額,但是揚州城並沒有傳出他庫房被搬空一事。

程景遇是怎麽知道的?

溫昭昭深深的看著程景遇,“你還說沒有跟蹤我,你明明什麽都知道。”

男人垂眸含笑,他摸了摸鼻子掩飾住上揚的唇角,眼裏帶著幾分笑意。

“明明是你自己心虛倒打一耙,我說什麽了?”

溫昭昭不願意和程景遇廢話,她撩開簾子,隨意朝著外麵排隊的百姓喊道,“大娘,大米多少錢一斤啊。”

大娘看了眼馬車上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對溫昭昭還有幾分好臉色,笑著道,“城主府二十八文錢一斤大米,比程氏商行的米還要便宜兩文錢。”

二十八文錢一斤啊……

“而且,城主府一人可以買三斤,還不用天天排隊買。”

程氏商行一人限購一斤,他們得天天冒著風雪來購買大米。

“你說城主府高入低出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