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忍不了了
李華的手還在張春妮的腰上,沒有鬆開,說道:“你再推,我就要掉到海裏去了。”
張春妮聽到他這麽說,手撐在他的胸口,不敢再使勁了。
身子也是僵硬到了極點。
李華放在她腰上的手,很熱乎,像是個火爐,燙的她心慌難受。
前天在紅樹林,李華也是這麽靠近她。
當時她隻有害怕,但是現在除了害怕還有緊張、慌亂、很羞澀。
前麵。
阿青下意識地回頭,看到這一幕,嗖的一下把頭又轉了回去,嘴裏麵還在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然後左右看有沒有人過來。
他從小跟著李華一起玩,作為小弟的本分,幾乎是刻在骨子裏了。
張春妮扭了扭腰,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你鬆開我,好不好?”
李華耍無賴,說道:“你以為我想摟著你啊。”
“還不是你在恩將仇報。”
“我好心扶住你,你卻要把我推到海裏去。”
“我沒辦法才隻能摟著你。”
張春妮:“對……對不起,那我……我不推你了。”
李華戀戀不舍的把手拿開,說道:“免得被你說耍流氓。”
“接下來,我不拉著你。”
“你抓著我的手臂。”
張春妮猶豫不決。
李華不耐煩的說道:“趕緊啊,潮水都漲上來了。”
張春妮抬起手,搭在李華的手臂上。
李華轉身往上走。
張春妮沒抓穩,鬆開了。
李華回頭,把手臂伸過去,低聲喝道:“抓緊啊。”
張春妮:“哦哦。”
結果往上走了幾步,又鬆開了。
李華不爽:“既然手抓不住,那不會摟著啊?”
“你奶奶從小沒有教你怎麽摟?”
“這還要我教你?”
張春妮被凶得一愣一愣,大腦一片空白,一聲不敢吭,隻能老老實實的聽話,把李華的手臂摟在懷裏。
經過剛才兩次脫手的教訓,也害怕再被李華凶,所以她摟得緊緊的。
李華“嘶”了一口氣。
張春妮緊張不得了,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我是太用勁了?”
“我……我鬆一點?”
李華壓住內心的澎湃:“沒事,就這麽摟著吧。”
好女怕纏,烈女怕纏。
他也不想這麽凶張春妮,上這種手段,可他發現張春妮就愛吃這一套。
他想著等在一起了,再好好的補償吧。
到時候一定把最美好、最溫柔的一麵,展現給張春妮。
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到了好走的地方,張春妮立刻鬆開手,往另一邊走。
李華說道:“你是要去哪?”
“去碼頭賣貨。”
“跟著我。”
張春妮現在是不敢有任何反抗的,他也不傻,吃一塹,長一智,剛才她不聽李華的話,反倒是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所以她老老實實的挪動腳步,跟在李華的身後。
這個點,已經是中午 12點出頭。
太陽掛在頭頂上,大的能曬死人。
光著腳踩在沙灘上,沙子都有些燙腳。
李華擦了把汗,下意識地看向張春妮,後者沒有戴著草帽,陽光落在她的臉上,白的耀眼。
“你經常趕海嗎?”
“嗯。”
“那怎麽還這麽白?”
“……”
“說話。”
“我……我不知道。”張春妮的聲音顫抖得不行:“真的,我真不知道。”
“我知道。”李華腳步一頓,手伸出去,捧著她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兩人對視著,繼續說道:“因為你天生麗質。”
張春妮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因為害怕,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
她很不安。
不知道李華又要對她做什麽?
反正是沒什麽好事。
張春妮的順從,讓李華越發的大膽,就這麽近距離的觀賞起來。
他說的是一點也不誇張。
無論是冷白皮還是身材,都是他們這邊女人所罕見的。
看著看著。
他伸長脖子,臉湊上去,輕輕地在那張不施任何粉黛就已經勝過人間無數的臉上啄了一下。
親的那一下,李華懵了。
如果他理智還在的話,是絕對不會這麽耍流氓的。
可奈何就那麽一會,他情不自禁了。
男人嘛。
就這個德行。
“你……你幹嘛?”
張淑妮突然睜開眼睛,眼神茫然、緊張、害怕,羞憤。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她被親了!
“你你你你你……”
張春妮一隻手推開他,另一隻手往臉上抹,想擦掉本來就沒有什麽痕跡的吻印。
李華渣男發言:“我錯了,不過你也得負一定的責任。”
張春妮眼睛都已經有淚花,委屈得不得了:“我有什麽責任?”
李華:“你太好看了。”
“我那麽看著你。”
“怎麽可能忍得住不親?”
“你你你你……”張春妮氣得說不出話來,轉過身去用手抹眼淚。
她是想罵李華流氓的,但實在是罵不出口,也不敢。
李華湊過來:“別哭了,你要是覺得吃虧,我讓你親一下。”
“我不要。”
“行了,別委屈了,你要是之前就答應和我談對象,就不會有這事。”
“你胡說。”
“咱們要是談對象,那你就是我女朋友,我親你一口,天經地義,你就不至於這麽生氣了。”
“歪理!”
“嗯?”
李華瞪眼。
張春妮嚇得低頭,躲開他的視線。
李華知道自己理虧,語氣放緩:“咱們抓緊去碼頭賣貨吧。”
“走。”
說完,他把草帽摘下來,歪歪的蓋在張春妮的頭上:“帶好,那麽白的肌膚可不能曬黑了。”
張春妮扶著帽子,看著李華走遠,手指摸在剛才被親的地方,心亂得不得了。
這一個早上,她的經曆感覺比自己 20年過得都要精彩得多。
礁石灘趕海,牽手、摟抱、被親……
回憶著種種,她發覺自己並沒有很反感。
……
另一邊,漲潮後,滕千琴跟著大部隊一起往村裏走。
今天不是大潮,收獲不是很多,所以大部分人趕海後並沒有去碼頭。
聽到有人招呼她,抬頭一看,是以前的老鄰居。
她看向任琴,招呼道:“二嫂子,你也來趕海啦。”
任琴點點頭。
滕千琴看向薛鳳:“阿鳳,收獲咋樣?”
薛鳳搖了搖頭:“嬸子,不太好,弄了點蛤蜊,別說賣了,還不夠吃的。”
“今天不是大潮,等明天退大潮去礁石灘看看。”
“對了,我聽人說阿華和阿青倆人跟著你去趕海了,人呢?”
滕千琴撇撇嘴:“別提了。”
“剛到的沙灘這邊,挖了幾下發現挖不到蛤蜊,就不願意幹了。”
“阿華還找借口,說去礁石灘那邊趕海。”
“哎,二嫂子,你還是要管一管阿華,也老大不小了,再這麽混下去可咋整?”
她不是關心李華,是擔心自己兒子就這麽跟著混,早晚也得廢了。
任琴聽出來滕千琴的潛台詞,心裏惱火李華不爭氣,也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