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零開網店,我帶全家豐衣足食

第32章 再會票販子

“我懂的,放心吧白主任,我保證完成任務!”陳鵬飛笑著點頭,眼裏卻藏著點別的心思。他腦子裏還裝著那整整一座商城,偶爾都覺得自己這樣用實在是暴殄天物。可沒辦法,這個年代不容許他有別的想法。

“我信你。”白主任朝他眨了眨眼,“每天早上來局裏報個到,剩下時間你自由支配,釣釣魚、走走親戚,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走,我帶你去後廚,咱們得先把大廚伺候明白了。你們以後打交道最多。”

白主任帶著陳鵬飛繞到後廚。

“於師傅,這就是我們新來的采購員陳鵬飛,陳家村的,幹事利落,人也踏實。鵬飛,這位是咱們食堂的大廚於大海,魯菜川菜樣樣拿手,人家祖上還是禦廚出身。”

兩人一握手,先互相吹了幾句彩。

於師傅馬上問:“鵬飛,我這大師傅都快被白菜和土豆埋了,你說我一周能炒一頓肉嗎?”

陳鵬飛笑了:“放心,於師傅,一周至少一次。您最拿手的肉菜是啥?我不太懂菜係。”

“紅燒肉啊兄弟!”於大海摸著肚子眼泛光,“現在最缺的就是油水。今天你送那蘑菇是真新鮮,要是再來隻雞,那香味兒能飄出大院去。”

這話一出口,陳鵬飛和白主任都咽了下口水。

“那行,我現在就回村,上山打獵去。明天,爭取整上紅燒肉。”

“好好好!”於師傅和白主任樂得合不攏嘴。

陳鵬飛忽然想起什麽,“主任,咱單位有三輪車嗎?我要采買,得有個運貨的家夥事兒。”

“有有有,就在後廚那邊。”於師傅立刻拿出鑰匙,指著牆角那輛綠皮三輪車。

“那我先走了,主任,於師傅,明天見。”

陳鵬飛騎著三輪車出了後門,蹬著車直奔黑市。心裏盤算著:好久沒去了,今天得補點貨。

一進小河沿,那票販子就像看見親兄弟似的湊上來。

“哎喲我說老陳,可想死我了!”

“陳哥,最近跑斷腿了,才得空。”陳鵬飛應了句。

票販子湊過來,小聲神秘兮兮地說:“今兒帶啥來了?我給你攢了點好東西。”

陳鵬飛打開話匣:“豆油、棉花、布票你要嗎?”

“全要全要!”票販子眼睛都綠了,“豆油三塊五,布一尺一塊五,棉花兩塊五一斤。”

“行,再給我點副食品票,甲級酒票有多少要多少,再來點糖票。我一會在小河沿等你。”

說完陳鵬飛一腳油門,拐進了老地方。他從商城裏調出東西:200斤豆油,5匹布,200斤棉花,白麵整整500斤。這次他下了狠心,決定大出一次貨,下次至少隔一個月。

票販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激動得臉通紅,從破帆布包裏掏出一個木盒,又猶豫了一下,掏出一本書和一遝票據。

“兄弟,來,看看這個。”他一臉神秘。

陳鵬飛接過木盒,小心打開,裏頭是一個青白色的瓷瓶,形狀像葫蘆。

他默念:“商城。”

【元青花葫蘆瓶一隻,2.25億積分】

陳鵬飛當場愣住了。

億?真是億?他都不敢呼吸了。

他小心地合上盒子,動作像碰到炸藥。然後又拿起那本書,一邊翻,一邊緩緩回過神來。

【商城記錄】

永樂大典一冊——3500萬積分。

陳鵬飛腦子“嗡”的一聲,心裏隻有三個字:發了,發了,發了!

腦海裏甚至冒出個小人,穿著紅肚兜在跳舞。

“陳哥,這可是好東西!下回再有,記得給弟弟留一份。”

“那還用說?咱們關係,那是鐵!”票販子一拍胸脯。

“陳哥,我先走了,下次聯係。”陳鵬飛笑著握手,轉身上車。

接下來他又去了縣裏的百貨大樓、供銷社,十七瓶五星茅台收入囊中;還特意給陳奶奶買了核桃酥,給芳蘭和家裏小輩買了糖果,又從商城裏調了物資:

一匹黑布,一匹藏藍色布,一匹碎花布,二十斤板油,十斤雞蛋,十斤掛麵,十斤小米,五斤紅糖,五十斤玉米粉,五十斤白麵,五十斤大米。

他心裏踏實了——現在有工作了,家裏吃點好的也說得過去。再說,這些東西,他有“來路”。

中午餓了,他找了個僻靜角落,打開一桶泡麵,吃得滿頭香汗:“這玩意,時間不吃真饞得慌。”

吃飽喝足,拍了拍肚子,回家。

他把準備好的東西仔細碼好,蓋上三輪車的帆布:

爺爺兩瓶茅台,奶奶核桃酥,陳強陳東的大白兔奶糖,5斤掛麵,5斤雞蛋,5斤小米,10斤板油,30斤玉米麵,20斤白麵,20斤大米,2斤紅糖。

到了家門口,陳鵬飛一邊刹車一邊喊:“陳強,陳東!出來開個門!”

陳強和陳東聞聲跑出來,一見三輪車,眼睛都亮了,趕緊把大門拉開,合力把車推進院子。

陳強邊推邊嘟囔:“哥,你這車真沉!”

陳鵬飛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有力氣!”

陳強嘿嘿傻笑。

陳老頭拄著煙杆從屋裏出來,眼睛一掃:“喲,鵬飛這麽早就下班啦?這三輪車哪來的?”

“爺,今天下午要去山上打一趟獵,白主任準我早退,這車是單位的,後勤的,給我臨時借的。”

陳鵬飛又轉頭喊:“奶,三嬸,我買了點東西,幫忙拿屋裏去吧。”

他說著掀開車上的帆布。

“哎呀我的天哪!”劉秀華看了一眼,趕緊往屋裏喊,“爹、娘,你們快來,鵬飛又敗家了!”

陳鵬飛臉一黑:我……

陳老頭眼尖,一眼瞅見了兩瓶茅台,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抱著就不撒手了。

陳東抱起糖果:“哥,這是給我的嗎?”

“你跟哥哥一起吃。”

“謝謝大哥!”兄弟倆異口同聲。

“奶,三嬸,我還買了些布,回頭讓我媽給你們送過去。”

陳奶奶一邊拍他的胳膊一邊叨叨:“你個敗家玩意兒!錢是大風刮來的啊?這架勢,是要把家拆了?”

“陳強,快開門!”陳鵬飛見風頭不對,趕緊奪路而逃。

他回到自己家門口,把三匹布、十斤板油、5斤掛麵、5斤雞蛋、5斤小米、20斤玉米麵、30斤白麵、30斤大米、3斤紅糖,還有給芳蘭買的奶糖,全搬到三輪車上,又一次準備“故技重施”。

“開門!”他一喊,屋裏腳步聲就響起來。

“開門。”陳鵬飛在院門口喊。

沒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李芳蘭探出頭:“回來啦?你這是……還騎上三輪車了?”

“嗯,今天下午要上山,提前走了會兒,車是單位後廚借的。”陳鵬飛一邊把車推進院子,一邊把門帶上。

“飯吃了沒?”李芳蘭邊接過他手裏的東西邊問。

“吃過了,中午在外頭對付了一口。”

“你就會湊合。”她皺了下眉頭,手上卻沒停,掀開車上的布,“你又帶這些回來?”

“給家裏備點,咱不是現在也算有正式工作的嘛。”陳鵬飛笑著說。

“你這是準備過年還是開雜貨鋪啊?”李芳蘭嘴上嗔著,動作卻熟練地把雞蛋、麵條一樣一樣分開,“還有核桃酥,藏藍布……你是不是又去了那邊?”

“你懂的,咱做得幹淨。”陳鵬飛低聲說。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芳蘭看了他一眼,“你別老想著一個人扛著。以後要用啥,咱們一起商量著來。”

“成。”陳鵬飛點頭,“我今天得上趟山,明兒咱局裏要見紅燒肉了。”

“你行不行啊?”李芳蘭皺眉,“別光顧著表現,別傷著自己。”

“我留神著呢。”他背上弓箭往外走,回頭笑著說:“晚了你就又該念經了,趁現在我趕緊跑。”

“你要是空著手回來,等著挨收拾吧!”芳蘭在身後喊了一句,語氣凶,眼神裏卻是擔心。

陳鵬飛揮了揮手,腳底抹油跑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