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那怎麽可能
“周阮說得沒錯,我是拿了家裏的補償以及方天宇的三千塊錢。”
權馨絲毫不覺得實話實說有什麽。
君子坦****,小人長戚戚。
那是她應得的,她憑什麽不敢說?
至於引來別人覬覦,她也沒什麽好怕的。
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什麽?”
人群頓時一陣嘩然。
“可是這些錢,是我應得的。
我和方天宇結婚當天,周阮恰好就心悸發作,又恰好遇見了要我結親的新郎官兒。
方天宇為了救她,就充當了大夫的角色,怕周阮死在醫院裏,在醫院陪了周阮一天一夜。
方同誌那是做好人好事呢,我不怪他。
畢竟,人命大過天。
他為了照顧周阮,拋棄了世俗的一切,也忘記了一切,我真的不怪他。
在他眼裏,未婚妻是什麽?
婚禮是什麽?
父母的臉麵是什麽?
他統統都忘記了。
那時候,他們眼裏,估計隻有彼此。”
“不,不是這樣的。
小馨,當時我是身不由己.......”
方天宇趕忙解釋了一句。
周阮死死盯著權馨。
這賤人,她怎麽敢將往事毫不猶豫就說出來啊!
她不嫌丟人嗎?
“我就想問問在場的各位,但凡是個正常人,會在婚禮當天撇下自己的結婚對象去陪伴別的女朋友,或是男朋友嗎?
你們會在將人送進醫院後,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自己的婚禮,陪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醫院待上一天一夜嗎?”
眾人紛紛無語。
那怎麽可能?
結婚時一個人一輩子的大事,怎麽會發生這麽荒唐的事啊?
周阮羞惱道:“權馨,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
我和天宇哥哥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係。
我們就是家人,是兄妹,是你思想齷齪,心思肮髒才這麽汙蔑我和天宇哥哥。”
方天宇十分難看地看著權馨。
他承認婚禮那天他對不起權馨。
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她為什麽還要拿出來說?
他對周阮沒有任何好感,沒有!
“嗬,周阮,就算你和方天宇清清白白兩小無猜,但你有家人,有爸爸,你身體不舒服,為什麽不通知你的家人來照顧你,而非要纏著方天宇留在醫院呢?
周阮,我可沒你那麽大度,可以任由一個女人不舒服,就放任自己的結婚對象去陪伴一個異性一天一夜。
我的眼裏揉不得沙子,所以,我選擇了退婚。
試問,我這麽做是有什麽不對嗎?”
“對,這樣的人,就應該退婚。”
“就是,自己不要臉,還顛倒黑白,她怎麽還有臉來找人家女同誌的麻煩啊?”
眾人議論紛紛,話語間,都是對周阮的指責與嘲諷。
周阮臉色慘白,嘴唇微微發抖,卻仍強撐著不退一步。
“權馨,你知道我身體不好,為什麽非要這麽斤斤計較呢?”
權馨沒理她,而是繼續道:“之所以和家裏要錢,是因為,那是他們欠我的。”
權馨絲毫不摻假將自己的慘痛遭遇講述了一遍。
眾人都聽得一陣唏噓,絲毫不覺得權馨和家裏要那幾百錢有什麽不應該。
就如權馨所說,那是她應得的補償。
“至於方天宇的三千塊........”
“夠了,權馨,別說了。
那是我心甘情願給你的補償,不是你訛詐的,求你別說了。”
方天宇的語氣裏,滿滿都是祈求。
那些事情再說出來,隻會讓他更尷尬。
周阮也是麵色慘白。
她算是看出來了,權馨就是個瘋子,她根本就不在乎什麽臉麵和名聲。
權馨看著方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為什麽不說?
我退婚,拿走屬於我的補償,這有錯嗎?
至於那三千塊錢,是周阮偷我的東西被我抓住所給的補償。
我收下,放了周阮一馬。
怎麽到了周阮的嘴裏,就成了我逼迫、敲詐?”
“啥?那個女同誌還真是偷兒啊?”
“嘖嘖,真是世風日下,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人啊?”
人群再次炸開了鍋,各種指責和謾罵聲如潮水般向周阮湧去。
周阮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從未想過,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反擊”,竟會演變成如今這般局麵。
她捂住耳朵,試圖隔絕那些刺耳的聲音,但那聲音卻像針一樣,一根根紮進她的心裏,讓她無處可逃。
她想辯解,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權馨不是她最好的朋友的嗎?
為什麽她一張口就要致自己於死地!
方天宇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心疼周阮的遭遇,又憤怒她的愚蠢和自私。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周阮自找的,是她自己一步步將自己推向了深淵。
他想要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周阮,卻又怕被權馨誤會,隻能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地看著權馨。
原來自己,傷害權馨這麽的深啊!
怪不得她寧願選擇淩司景,也不想再理他了。
方天宇心裏憋的難受,胸口像是被一隻大手揪著,痛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導致他的眼淚也不爭氣的掉落了下來。
權馨看著周阮嗬方天宇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她知道,周阮這種人,隻有讓她真正嚐到苦果,才會懂得收斂和悔改。
她轉身看向圍觀的人群,聲音清晰而堅定:“我權馨做事,但求無愧於心。
無論別人如何詆毀我、汙蔑我,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真相總會大白於天下,而公道,自在人心。
當初,我自認自己的條件不比方天宇差,可他根本就對我不上心,他的父母也對我各種看不上。
方天宇缺席婚禮,他們沒有一句道歉,也沒有派任何人來解釋一句。
那場婚禮,是我一個人在那裏頂著親朋好友的嘲諷目光苦苦堅持。
而我名義上的父母,不但不找方天宇的錯處,還逼著我背個小包袱去方家,完成這場滿是屈辱的婚禮。
因為,我的父母,他們說他們不敢得罪方家,不敢給我出頭,不敢去方家給我討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