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547章 媽媽威武

“我咋就不能管啦?

我和你付阿姨可是多年老朋友了,她的孩子,就相當於我的孩子,我及時糾正一下他們的錯誤怎麽了?

還有,權校長,你們就是太慣著孩子了。

老人固然有錯,她也不能.........”

“啪!”

毫無預兆地一巴掌,直直扇在李芳臉上,那聲響,火辣辣的,付玲玉的手還未放下,眼神冷得像霜雪,直勾勾地看著喋喋不休的李芳。

“我女兒咋樣,還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當年我落難時,你啐在我臉上的口水,可比這巴掌疼多了。

我礙著街坊鄰居的麵兒,對你一再忍讓。

你卻得寸進尺,對我的女兒評頭論足,說三道四。

你以為,我真的是怕了你不成?

還有你,權紅林,當年你們一家為求自保做了什麽難道全忘了嗎?”

權紅林嚇得脖子一縮,不敢吭聲,盡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付玲玉繼續道:“我們不計較,不是我們軟弱,而是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的談資。

可你們倒好,自己做了虧心事還在這裏指責別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李芳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仍強撐著道:“付玲玉,你別以為你現在回來了就能耀武揚威了,我……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付玲玉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實話?你那些尖酸刻薄、落井下石的話也叫實話?

李芳,我告訴你,我付玲玉不是好欺負的,以前我忍你,是因為我不想計較,但現在,你若再敢對我女兒出言不遜,我絕不會輕饒。”

李芳被付玲玉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她一直以為付玲玉就是個蔫包子,她說得再過分,付玲玉也不會對她如何。

可沒想到的,付玲玉竟有這般鋒利的時候,還會動手打她!

權馨暗暗給母親豎了一下大拇指。

媽媽威武。

對於這般嘴碎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該讓她嚐到苦頭,從此不敢再肆意妄為,

孫思燕見狀,眼眶泛紅,趕忙上前打圓場:“付阿姨,我媽她……她就是說話直,沒別的意思,您別往心裏去。”

付玲玉斜睨了她一眼,冷冷道:“孫思燕,你最好管好你媽,別讓她再出來丟人現眼。”

言罷,她挽著權馨的手,轉身離去,隻留下李芳一家在原地尷尬得不知所措。

權向東望著付玲玉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他深知,自己的母親,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欺淩的弱者。

而小馨,是他們全家人的底線,任何人都不得侵犯。

孫思燕望著母親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了那位修長如玉的人身上。

那背影挺直如鬆,仿佛風雨不侵的山巒,承載著歲月磨礪出的堅韌與尊嚴。

他走得從容堅定,不容置疑,每一步都踏碎了過往的屈辱與沉默。

與權紅林相比,權向東宛如一座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不爭不吵,卻自有雷霆萬鈞之威;他沉默寡言,卻以行動捍衛了全家的尊嚴。

而權紅林.........

卻如同一灘爛泥,遇事隻會退縮推諉,連挺直腰杆的勇氣都**然無存。

孫思燕心頭一陣酸澀,還夾雜著難以名狀的羞恥。

要是當初自己再堅定一點等權向東回來,是不是事情,就不一樣了?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隻有結果。她低頭看著母親顫抖的手,那曾經刺耳的言語此刻化作沉重的枷鎖,壓在她心頭。

她忽然明白,有些錯,一旦鑄成就再也無法挽回。

他們之間,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媽,我們回去吧。”

李芳低著頭,嘴唇微微發抖,等付玲玉一行人走遠,這才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小聲罵道:“挨千刀的“黑五類”,有什麽了不起。”

“媽,你少說兩句吧。”

“呸!我就看不慣她那個猖狂樣。

一天到晚裝得比誰都清高,誰不知道她以前和別人有過一段肮髒過往,最後不得已才嫁給了權學林。

哼,這會兒倒在我麵前裝起樣子來了?

還敢動手打我,我看她是想找茬!

還有她那個女兒,誰知道是從哪裏來的來曆不明的孩子呢?

還全國狀元,呸!

今年的試題可是權學林出的,誰知道他一雙兒女是怎麽考上的。”

孫思燕臉色驟變,急忙捂住李芳的嘴:“媽!你胡說些什麽!”

她慌張地環顧四周,生怕有人聽見這番話。李芳卻掙脫女兒的手,繼續嚷嚷:“怎麽?我說錯了嗎?

她付玲玉當年不就是........”

“閉嘴!”孫思燕又羞又惱,眼眶泛紅。

“媽,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下不來台才甘心嗎?”

她扯著李芳的胳膊,幾乎是拖著往家走。李芳還在嘟囔,但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思燕,還是你運氣好沒嫁進他們家。

要不然,你豈不被付玲玉那等刻薄人磋磨至死?

還是紅林好,工作體麵,湘湘那孩子也懂事乖巧,你嫁過去不用怕受氣。

哪似那野丫頭,眉眼間盡是淩厲之色。”

剛才要不是付玲玉下手快,估計那個野丫頭也要扇她巴掌呢。

她都看見她也揚起了手。

可那丫頭眸中寒光如刃,直刺人心,令人不寒而栗。

孫思燕腳步一頓,心頭猛然一刺。

那眼神她也見了,並非是凶光,乃是徹骨的輕蔑,如視螻蟻般俯瞰這場鬧劇。

“紅林人很好,你們以後好好過日子,讓權家人後悔去吧。”

權紅林一直沒有說話,但眼中始終泛著隱忍的光。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很懼怕大伯一家人。

實際上,在那個年代,他向舅舅舉報了大伯後,大伯被貶為'臭老九',而嬸嬸則被貼上了'資本家小姐'的標簽。

因為,他不想權向黨幾人越來越優秀,他走出去別人眼裏隻有大伯一家人,永遠看不見他。

所以,他發了狠,勢必要將那家人踩在腳下。

沒想到的是,他的舉報,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