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618章 你,陰我

另一邊,權馨和淩司景回到家,換了幹淨的衣服。

淩司景看著權馨臉上還帶著的冷意,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還生氣嗎?”

權馨搖搖頭,靠在他懷裏:“不氣了,隻是覺得不值。

周思恒的執念,周阮的愚蠢,說到底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她轉過身,看著淩司景眼底的擔憂,笑了笑,“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

淩司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嗯,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驅散了一夜的陰霾。

那些糾纏不清的恩怨,仿佛隨著雨水一起被衝刷幹淨,留下的,是對未來的期許和安穩。

王文娟站在豬場的圍欄邊,看著周思恒熟練地給豬喂食,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日子,終於要回到正軌了。

周阮這兩天回到方家,方天宇根本就不想理會她。

他感覺自己髒了,被周阮給弄髒了。

周阮也不生氣,但也不裝了。

她拉住即將出門的方天宇,將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天宇,我知道你又想和我離婚了。

可是怎麽辦啊?

我把多年的心血都耗在了你身上,你不要我,我可不願意呢。”

方天宇甩開周阮,本不欲再理會這個惡心的女人。

可當目光在接觸到照片上的內容時,他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猛地扯過照片,不敢置信地看看照片,又看看周阮。

“你,陰我!”

周阮陰惻惻看著方天宇。

“那能怎麽辦啊?

方天宇。

我那麽愛你,怎麽可能會離開你?

要是留不住你,我隻能,毀了你。”

方天宇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照片的邊緣被他捏出幾道深痕。

“你到底想怎樣?”

他的聲音像淬了冰,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顫抖。

他真沒想到,周阮會用這種方式來算計他。

這種照片要是被別人看見,他方天宇以及整個方家的名聲,就全完了!

周阮輕輕拍開他的手,指尖劃過照片上清晰又足以引人遐想的畫麵,眼底滿是得意:“很簡單啊,天宇。

從今天起,你得像以前一樣對我好——每天下班準時回家,陪我吃飯,陪我散步,不準再對我擺臉色。”

她湊近方天宇的耳邊,氣息陰冷。

“要是你敢不聽話,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你公司的每一個角落,或者你爸媽的信箱裏。

你說,你那愛麵子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和一個男人的‘親密照’,會不會氣得發瘋啊?”

方天宇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幾乎嵌進肉裏。

他知道周阮說到做到,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瘋了。

“你這個瘋子!”

他低吼著,卻不敢真的動手對周阮怎麽樣。

周阮笑著退開一步,從包裏又掏出幾張照片晃了晃:“忘了告訴你,照片不止這一張,底片我也藏起來了。

你要是敢毀了手裏的,我隨時可以衝洗一百張、一千張。”

方天宇的眼神黯淡下去,所有的憤怒都變成了無力的絕望。

他看著周阮那張扭曲的臉,隻覺得一陣惡心。

他怎麽沒看出來,周阮會這麽下作,肮髒。

方天宇紅著眼。

“周阮,這才是你的本來麵目吧?”

狠毒,下作,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方天宇死死盯著周阮,胸腔裏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卻又被那幾張照片死死壓製。

他深吸一口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屈辱的顫抖,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鐵板:“好,我答應你。”

周阮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像一朵在陰溝裏開出的毒花,得意又扭曲:“這才對嘛,天宇。”

她上前挽住方天宇的胳膊,指尖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卻不敢再像從前那樣用力甩開。

“走,陪我去廚房看看,今天我要親自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就像我們剛結婚時那樣。”

方天宇僵硬地被她拉著走向廚房,目光掃過客廳茶幾上散落的幾張照片,眼底的陰霾濃得化不開。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徹底成了周阮手裏的囚徒,被那幾張照片拴得死死的。

廚房的燈光慘白,映著周阮忙碌的背影,可他卻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髒得令人作嘔。

他站在原地,拳頭依舊攥得死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他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心底有個聲音在嘶吼:等著吧,周阮,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而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正像藤蔓一樣悄悄纏繞住心髒,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周阮看著方天宇狼狽的身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

這世上,誰都靠不住。

隻有靠自己,才能擁有自己所想的一切。

經過權馨和淩司景露出的那一手,鹵肉館再也沒人敢去挑釁了。

生意不但沒受影響,還更上了一層樓。

王曉玲和婆婆公公一天忙得腳不沾地。

權馨也大方,賺來的淨利潤,她和婆婆幾人平分。

這樣一來,不管是王曉玲還是張玉梅老兩口,每個月也至少有一兩百的進賬呢。

這可把張玉梅給激動壞了。

鹵肉店裏的活兒幹起來比較整齊。

不像做背包工序複雜。

她很喜歡現在的這個鹵肉館兒。

但權馨說了,等去了京都,就開一個很大的餐館兒。

到時候,生意做起來,那進賬會比現在多得多。

張玉梅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貪心不足了。

看著存折上日益增多的數字,她就覺得無比安心。

看來金錢,還真是一個人行走於這世間的底氣啊。

權家。

趙玉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麵色漲紅的權國棟。

“你........你在說什麽........你.........你再說一遍.........”

權國棟看著趙玉華,囁嚅道:“媽,我說,我都和周阮睡了,我給她一點錢怎麽了?

你不是也挺喜歡周阮的嗎?

要是方天宇和周阮離婚了,我就和周阮結婚。

媽,我喜歡周阮,你就滿足我這一點願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