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631章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周阮走到病床前,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叔叔,您感覺怎麽樣?我和國棟哥來看您了。”

在權國棟麵前,周阮裝得那是一個善解人意,善良大度。

權任飛別過臉,不想看她:“不用你假好心!”

找人將他傷成了,太監,權任飛想殺了她的心都有。

周阮卻不在意,拿起桌上的蘋果開始削皮:“叔叔,您別這麽說嘛。

畢竟您和趙姨很疼我的,您就是我的長輩,照顧您是應該的。”

她的話讓權任飛猛地轉過頭,眼神裏充滿了震驚:“你說什麽?!”

周阮抬起頭,笑得燦爛:“我說,您別生氣,我會好好照顧您的。

要是以後方天宇不要我了,我就給你當兒媳婦好不好啊?”

權任飛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喪門星啊,她這是想要氣死他啊!

病房外,趙玉華靠著牆滑坐在地上,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嘴裏喃喃著:“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知道,這個家,徹底要被周阮給毀了。

權馨是心狠,但她做什麽都是光明正大,從不背地裏使壞。

可周阮不同。

她慣會用軟刀子捅人,殺人不見血。

她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孽障啊!

周阮站在病房裏,看著權任飛鐵青的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權家的人,一個個都活在痛苦和絕望裏。

權國棟站在一旁,看著周阮的側臉,眼裏滿是癡迷。

他絲毫沒注意到,周阮眼底深處那片冰冷的惡意,正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整個權家,準備給他們最後的致命一擊。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卻照不進病房裏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權家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權叔,吃蘋果。”

周阮的語氣裏透著愉悅和一絲近乎天真的甜膩,落在權任飛的耳朵裏,卻猶如一把冰錐刺進耳膜,又冷又硬,還帶著血鏽味。

“老大,帶她走。”

看著周阮,權任飛會覺得,自己會被這個孽障給氣死。

“權叔,你別這樣。

以前你和趙姨常說,我就是你們的親女兒。

親女兒照顧父親,那可是天經地義的事。”

“滾!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權任飛恨不得現在就爬起來離開這裏。

他現在,非常不願意看見周阮!

權馨來的時候,他隻有期盼——期盼權馨能回心轉意,重新接納他們。

可周阮來的時候,他隻覺得渾身發冷——像被一條毒蛇纏住了喉嚨,越收越緊。

她不是來探病的,是來宣判的。

宣判她的勝利,宣判,他和趙玉華的失敗。

“權叔,您都這樣了,以後就別動不動生氣了。

大夫都說了,你以後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你要是不喜歡我叫你權叔,要不,我叫你姑姑吧。”

權任飛猛地嗆住,喉結劇烈上下滾動,臉漲成豬肝色,手指死死摳進床單裏,指節泛白。

“你——你喊誰姑姑?!”

周阮歪著頭,睫毛輕顫,聲音甜得發膩:“哎呀,您這反應.........莫非是默認了?”

她指尖慢條斯理地擦過蘋果皮上最後一道水痕,抬眼一笑——那笑裏沒有溫度,隻有刀鋒出鞘的寒光。

權任飛憤怒地瞪著笑意和暖的周阮,恨意在胸腔裏蔓延。

他想吼,卻隻發出嘶啞的氣音;想抬手扇她耳光,手臂卻像灌了鉛般沉重。

那點殘存的父權威嚴,此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老大.........帶她滾!”

有多遠,滾多遠!

他為什麽要帶周阮來啊!

他難道沒有看見,自己都快要被周阮給氣死了嗎?

“爸,你和媽到底是怎麽了?

你們以前不是很疼愛周阮的嗎?

周阮這麽乖巧懂事,你們幹嘛要這麽對她?”

權國棟有些生氣父親這麽對待周阮了。

周阮眼眶一紅,手裏的蘋果“啪嗒”掉在地上,果肉滾出老遠沾了灰。

她咬著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國棟哥........我是不是真的不該來?

明明我隻是想幫你分擔..........叔叔阿姨怎麽會這麽討厭我..........”

權國棟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裏,回頭瞪著權任飛,語氣裏滿是失望:“爸!你太過分了!

阿阮哪裏對不起你們?你看看她都被你嚇成什麽樣了!”

權任飛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石膏腿被牽動的地方傳來鑽心的疼,他死死咬著牙,額角的青筋暴起:“你..........你這個蠢貨!被她賣了還幫著數錢!”

話沒說完,他突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得發紫。

走廊外的趙玉華聽到裏麵的動靜,猛地抬起頭,眼裏布滿血絲。

她想衝進去,卻連站都站不穩,隻能用拳頭砸著冰冷的牆壁,指關節磕得通紅:“造孽啊.........都是造孽.........”

病房裏,周阮從權國棟懷裏探出頭,偷偷瞥了一眼咳得撕心裂肺的權任飛,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冷笑,隨即又換上委屈的表情,輕輕拍著權國棟的背:“國棟哥,別跟叔叔吵了........他身體不好,萬一氣出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我們還是先走吧,等叔叔消氣了再來.........”

權國棟還想說什麽,卻被周阮拉著往外走。

路過門口時,周阮故意放慢腳步,對著癱坐在地上的趙玉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像淬了毒的糖,甜得讓人發慌。

“趙姨,你和叔叔好好保重身體,我改天再來看你們。

趙姨,別不要我。

我........我隻有你們了..........”

趙玉華看著她的背影,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徹底崩潰,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護士再次衝進來時,權任飛已經咳得說不出話,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著空****的門口,眼裏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這個家,要怎麽才能拯救?

而走廊盡頭,周阮挽著權國棟的胳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陽光灑在她身上,卻照不透她眼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負了她,就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