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633章 他,打了她

她原以為能等到一場勢均力敵的撕扯,等他們歇斯底裏地反駁、掙紮,甚至撲上來掐住她的喉嚨。

可沒有,什麽都沒有。隻有懦弱的哀求和癱軟的認輸。

“今天就到底為止吧。

老權,趙大媽,過兩天我再來看你們。”

再沒意思,看著他們的狼狽樣,還是很解氣的好不好?

出了門,權馨居然看見周阮滿臉青烏,靠在門框邊,左眼腫得隻剩一條縫,嘴角還凝著暗紅血痂。

“呀,這誰啊?

長得青麵獠牙的,好嚇人。”

周阮心裏怒火中燒,不甘地看著權馨。

不管是夢裏,還是以前,方天宇都對她溫聲細語,從不對她說一句重話。

可前天回去,方天宇居然,打了她!

他,打了她!

打得極重!

她婆婆還在一旁給她兒子加油,說打得好。

說她就是蹬鼻子上臉,欠收拾。

周阮就不明白了,明明她是按照夢境裏的提示一步步去走的,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變了?

所有的事情,也都變得不一樣了?

周阮的心裏,莫名生出了一抹恐慌。

她開始懷疑,那些夢是不是根本就是陷阱——有人故意塞給她虛假的未來,引她一步步走向深淵。

手指無意識掐進掌心,疼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可這痛,卻比不上心裏翻湧的恐懼:如果連預知都不可信,那她所做的一切算什麽?反抗、掙紮、甚至背叛權家……全成了笑話。

她活到現在,好像就是為了給權馨還債的。

可那些債,她連自己怎麽欠的都說不清。

周阮抬眸看著幸災樂禍的權馨,隻覺一股戾氣湧上心頭。

“權馨,看見我這樣,你很得意,是嗎?”

權馨滿是興味地看著周阮。

“原來是你啊,周阮。

你可真慘。

你不是說方天宇很疼你嗎?

他怎麽會出手打你啊?”

“權馨,你閉嘴!

天宇才不會打我的。

這些傷..........是我不小心摔下樓梯摔成這樣的。

權馨,既然權叔和趙姨不歡迎你,那你以後,就不用來了。

做人家女兒做成你這樣,著實是失敗至極。”

權馨好笑地看著周阮。

“你真是個天才,摔跤都摔得這麽有創意。

但你用道德綁架的方式請我來,須知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周阮,這可是你自找的。

你也說得對,那兩人雖然不待見我,但我們畢竟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所以啊,我想好好打聽一下,到底是誰,把我前爸爸變成了女人。”

周阮心中一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權馨。

“你以為,這件事是我做的?”

“難道不是嗎周阮?

就許你買凶殺人,別人,就不行了嗎?”

周阮瞳孔驟縮,臉上血色褪盡。“權馨,你就是個魔鬼!”

為什麽她做什麽,權馨都能知道!

周阮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指尖冰涼得像結了霜。她張了張嘴,喉嚨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權馨一步步逼近,那雙清澈的眼睛裏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寒意。

“你.........你不要胡說!我沒有!”

周阮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權馨,你別血口噴人!”

權馨嗤笑一聲:“哦?

你沒做過啊。

但我怎麽聽說,你想要收拾王文娟,被周思恒知道了呢。

你說,他既然知道你要傷害他老婆,怎麽可能會無動於衷啊?

周阮,你可真可憐。”

周阮的臉瞬間白得像紙,她猛地撲過去想要捂權馨的嘴,懇求她別說了,卻被權馨側身躲開。

權馨靠近周阮,笑得更冷:“急什麽?我還沒說完呢。

你說,要是我去找公安說你是嫌疑人,你說,你會不會去坐牢啊?”

“不..........不要!”

周阮徹底崩潰了,她跪坐在地上,眼淚混著嘴角的血痂往下流,“權馨,我錯了,我求你放過我!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對不你........

求你放過我,以後..........我什麽都答應你!”

權馨蹲下來,用腳尖挑起周阮的下巴,眼神裏沒有一絲憐憫:“放過你?

當初你用莫須有的事情陷害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放過我?

周阮,你欠我的,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還清的。

不過,我現在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因為你和方天宇都還活著,不是嗎?”

周阮心神俱顫,驚懼地看著權馨。

“權馨,為了一個男人,你就這麽,恨我嗎?”

“不為男人,隻為背叛。

周阮,我這人,最討厭背叛。

我會看著你們,白頭到老的。”

權馨走了,走得幹脆利落,挺拔的身姿,像一柄出鞘的利劍,斬斷過往所有溫情的假麵。

周阮無視旁人的目光,蜷縮在牆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白頭到老嗎?

她盯著自己滲血的指甲,忽然笑出聲來——嘶啞、破碎,像玻璃碴子刮過水泥地。

那天,方天宇掐著她的脖子一直在追問底片的下落。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頂著我妻子的名義,卻和權國棟拉拉扯扯。

周阮,你就這麽缺男人嗎?

既然你喜歡權國棟,那就和我離婚!

隻要你把底片交給我,我就放你走。”

“底片……底片早就被我藏起來了。”周阮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嘴角的血痂被她舔得發暗。

“方天宇,底片.........你別想拿到!”

“周阮,你個賤人!

我方天宇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這麽一個蛇蠍心腸的賤人!”

方天宇甩開周阮,握緊拳頭喘著粗氣。

周阮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額角的冷汗混著血跡往下淌,卻顧不上擦。

“方天宇,我是賤人,你又算什麽?

當初喜歡我,可是你自己主動的,我可沒有強迫你。

現在你居然說我是賤人,那你,比我更賤!

和權馨在一起的時候,你總要帶上我。

哪怕權馨沒空,你也會和我一起去看電影,吃飯,參加朋友聚會。

方天宇,我不是擺設,我是有血有肉的人!

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要負責到底。

想離婚,你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