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639章 方天宇,你沒資格和她說話

周阮跌坐在椅子裏,臉色蒼白如紙。

她還想趁著權馨沒有察覺之前迷暈權馨,然後逼迫周思恒幫她找人換了權馨的心髒。

她不想死啊!

她寧願權馨死無全屍,也不想自己的命,會在最燦爛的季節,成為一個冰冷的句好。

不行,她要再想想辦法,一定會有辦法解決權馨,讓她把心髒給自己的.........

朝陽,刺破了黎明的黑暗。

權馨和一家人吃了早飯,便一起出門去忙各自手頭的事情了。

結果一出門,就看見對麵牆壁上,靠著一個雙目通紅,形容狼狽的身影。

路過的人莫名回頭,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麽。

權馨蹙眉看著方天宇。

這人,站在這裏多久了?

看見權馨出來,方天宇也不說話,就那麽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

“方天宇,你想幹什麽?”

淩司景麵色陰沉,搞不懂這個人一天一個想法,好像腦子有點不合適了。

方天宇的臉上一片死寂,看不出一點情緒,但那黝黑的視線,卻怎麽都照不進去光。

“權馨,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

既然已經斷了來往,就沒必要再見麵。”

權馨說話,絲毫不留情麵。

方天宇沉默地聽她說出這些話,心裏像是被劃開了一個洞,風一吹便鑽入心底,寒徹心扉。

但他仍血紅著雙眼看著權馨,也不知道他想從權馨臉上,看到什麽。

隻是權馨卻不想再理他,拉著淩司景,兩人揚長而去。

方天宇看著權馨和淩司景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街角,雙腿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掌心的月牙形血痕還在往外滲著細密的血珠,他卻渾然不覺,隻是死死盯著那空****的路口,喉嚨裏溢出幾聲像受傷野獸般的嗚咽。

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有人甚至對他指指點點,他卻毫不在意,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和那份無法挽回的悔恨在瘋狂啃噬心髒。

微風卷起他額前淩亂的碎發,露出青白交加的額頭。

權馨,對不起,別恨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都是周阮害的我,你原諒我好不好.........

周阮慘白著臉,進去廚房熬了一大鍋粥。

灶火劈啪作響,粥麵浮起細密白沫,她盯著那團翻湧的熱氣,嘴角微勾。

“爸,媽,吃飯了。”

她熬了粥,還做了饅頭,並一盤小菜。

方母看著桌上的早餐,嘴角一撇。

“吆,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周阮,你這個懶婆娘居然知道給家裏做早餐了。”

“媽,看你說的。

我們是一家人,我作為小輩,應該伺候公婆的。”

周阮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心裏卻恨得要死。

明明夢裏,方母對她可是很好的。

家裏的家務活兒從不讓她幹,如今卻處處刁難,連碗筷都要她親手擦三遍才肯罷休。

方父皺眉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放下公文包坐了下來。

“行了,既然已經做好了,那就吃完再去上班。”

方母麵色不悅,但到底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端起粥喝了一口。

還行,粥裏放了白糖,甜絲絲的,不是很難喝。

方父也舀了一勺,卻在入口前頓住,眉頭微皺——那甜味裏竟泛著一絲極淡的苦澀。

啥味兒啊?

咋感覺怪怪的。

但他也沒有多想,隻當是火候過了。

兩人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饅頭,便各自出門去上班了。

周阮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嘴角漾開了一抹陰冷的笑。

這粥啊,待會兒還要送去醫院呢。

方家人喝了,權家人也得喝不是嗎?

權馨在學校忙了一天,直到暮色浸染教室窗欞才收拾書包離開。

走出校門,就看見淩司景靜靜侯在大門口,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等急了吧?”

權馨快步上前,淩司景自然地接過她肩上的書包,指尖不經意掠過她微涼的手背:“剛到,風大,走,快回家。”

隻是在巷子口,他們又看見了方天宇。

他還是早上的穿著,眼窩深陷,嘴唇幹裂。

看見權馨,他說:“淩同誌,我想和權馨說幾句話。”

淩司景感覺自己的拳頭都硬了。

他側身擋在權馨麵前,聲音冷如寒鐵:“方天宇,你沒資格和她說話。”

權馨卻輕輕拽了拽他衣角,目光平靜地望向方天宇,“你說吧,我聽著。”

風卷起她額前碎發,巷口昏黃的路燈將三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而僵硬——像一道無法愈合的裂痕,橫亙在昨日與今朝之間。

方天宇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權馨,我.........我夢見你死了。”

被他害死了!

他害死了權馨!

方天宇淚如雨下,雙膝一軟,緩緩跪在了權馨麵前。

權馨瞳孔驟縮,整個人有了一瞬的呆滯。

權馨的指尖猛地攥緊了淩司景的袖口,指節泛白。

淩司景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沉聲道:“方天宇,你鬧夠了沒有?”

他伸手去拉方天宇的胳膊,卻被對方狠狠甩開——方天宇依舊跪著,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麵上,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權馨,我知道錯了..........夢裏我鬼迷心竅聽了周阮的話,把你賣到靠山村,後來還眼睜睜看著你被他們.........挖心.........我不是人..........”

哪怕隻是夢,方天宇都覺得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權馨的呼吸微微急促,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冰封。

她看著地上狼狽的男人,聲音像淬了冰:“方天宇,夢,也許是假的,但你現實裏的選擇呢?

當初你為了周阮缺席我們的婚禮,就已經,按照夢裏的軌跡在走了。

也許那不是夢,那些,也許都是真的。”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你現在的懺悔,不過是夢給你的懲罰,不是真心。”

“不,不,小馨。

那個夢,一定是假的,哪有真的夢啊。

你一定也做了那樣的夢是不是?

你看見了夢裏的結局,所以才不要我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