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真有錢
“娘,我爹呢?還有姐姐。”
崔翎沒喝水,順手拿起桌上放的紅薯片吃了起來。
剛嗦一下,小時候的感覺就回來了,還是那麽甜,還是那麽硬,還是那麽廢牙。
“娘,你這個紅薯幹做了這麽些年咋一點沒進步呀,還是這麽硬邦邦的,我牙都快掉了也咬不動。”
回到家以後崔翎仿佛又恢複了人家女兒的身份,開始撒嬌開始抱怨。
有些話呀隻能和自己的母親說,就剛才的話如果崔母是婆婆,那肯定是要心裏不痛快一陣的。
“現在會挑了,以前也不知道是誰隻要紅薯拔出來就纏著我給做紅薯片,嫁人了嘴也刁了?”
崔母揶揄了崔翎兩句。
“反正不是我,可能是我哥或者我姐吧,這種事我是不會幹的。”
“怎麽就長不大呢,還和小時候一樣,就知道拉你哥哥姐姐當墊背的。”
崔母拉著崔翎的手滿臉笑意。
“你們先做做,我去拿點點心過來,昨天正好炸了紅薯糖糕我去給你們拿。”
和崔翎說了一會兒話,崔母又想起陸瑤和林成還在屋裏坐著呢,趕緊起身拿吃的招待。
“嬸子不用這麽麻煩的,我們等會兒還要到這麽娘家去一趟,坐一會兒就走。”
陸瑤趕緊拒絕。
“麻煩啥呀,都是現成的東西,熱一熱就能吃,又不用這麽現做,你們坐著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說罷不等陸瑤再拒絕,直接出了門。
“崔翎,你們家看著挺不錯的呀。”
崔母剛走,林成就忍不住說了一句。
從剛進門的時候他就開始四處觀察了,這崔家的院子雖然和剛才那個潑婦家的兩層小樓沒法比,但房子也挺新的,青磚瓦房,院牆上麵用的這幾年很時興的花磚做的樓空。
院子裏麵也用花磚全部鋪了,還拚成了圖案,看著挺好看的。
屋裏的地麵也是花磚的掃的幹幹淨淨,牆壁應該是不久前才粉刷過,白白的襯的屋裏很亮。
最最重要的是崔翎家院裏有自行車,屋裏有縫紉機和電視,自行車和縫紉機不說,這電視機他們村可是一台都沒有,他上次見電視機還是在城裏的百貨大樓,是城裏的百貨大樓,這種好東西鎮上都沒得賣。
他記得他娘當時還好奇問了問價格,四百二一台還得有票。
四百多塊錢,夠村裏一大家子舒舒服服過好些年了,這還不算票,電視機的票世麵上特別稀有,比縫紉機票還有自行車票難搞多了。
“還行吧。”
崔翎沒想到林成會突然這麽說,一時間也沒想好說啥,就隨便說了個還行。
“這那是還行呀,這是太行了。”
林成一拍大腿還激動了起來。
“你激動啥呀,翎翎家條件一直就不錯的,我以前沒和你說過嗎?”
陸瑤掐了林成一下。
“我當時沒注意聽,也沒想到你說的條件好能有這麽好。”
林成眼睛睜的大大的,表情很誇張。
“行了,行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了。”
陸瑤扭過頭,這男人真是沒眼看了。
“翎翎又不是外人,怕啥。”
林成摸了摸後腦勺,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剛才表現是有些誇張了,其實更好的人家他也見過,也沒表現這麽誇張過。
今天之所以這麽驚訝,主要因為他一直以來,以為崔翎家條件一般,找不上特別好的人家,才選宋波那樣一個的。
包括崔翎後來嫁給沈辭,起初的時候她也以為崔翎是圖錢,後來見崔翎對沈辭一心一意他才改變了想法,沒想到崔翎家條件這麽好,有這條件她根本不用圖沈辭的錢。
“來了來了,糖糕來了,快吃點。”
幾人說話的空檔,崔母的糖糕也餾好了。
“趁熱吃趁熱吃。”
糖糕放到桌子上,崔母招呼大家吃。
見陸瑤和林成不好意思吃,崔翎率先拿了一個,然後給了陸瑤兩個。
“陸瑤給你,這個是林成的,快嚐嚐我娘做糖糕的手藝可好了。”
“好。”
軟軟糯糯,香香甜甜的糖糕入口,林成瞬間有了過年的感覺。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難怪崔翎做飯那麽好吃,原來是和嬸子學的呀。”
“她做飯好吃?”
林成這話一出,崔母好像聽見了多麽不可思議的話,表情驚訝。
“對呀,翎翎做飯可好吃了,我吃過兩回,我娘做了幾十年飯都做不出她那個味道。”
林成把糖糕塞進嘴裏,咽下去後說道。
“這孩子以前在家的時候,我可是從來不讓她做飯的,我以為她做飯會把廚房給炸了呢。”
“哎呀,娘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可是你的親女兒,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我這做飯呀就是隨了你,這是天賦,一看就會根本不用學。”
崔翎趕緊給自己圓場。
她上輩子嫁給宋波前,在家裏是被嬌養著的,做飯這活兒卻是不會幹,做飯的手藝都是嫁給宋波以後才學會的。
“得,誇你兩句你還喘上了,不謙虛。”
崔母的手在崔翎的鼻子上麵刮了一下。
見崔母沒往別處想,崔翎伸了伸舌頭鬆了一口氣。
“再吃一個,再吃一個。”
怕林成再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崔翎拿起桌上的糖糕又給林成塞了一個。
陸瑤還要回自己家,在崔家沒坐多會兒就和林成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也和崔翎約好了來接她的時間。
崔翎難得回來一次,陸瑤也挺善解人意,把回去的時間定在半下午,這樣崔翎也能多在家裏呆一些時間。
送走陸瑤和林成,崔翎和崔母回了家,進門的時候她無意間瞟見,對門的楊翠花正在偷摸往她們家這邊兒看。
崔翎彎腰,裝作整理褲腳,偷摸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石頭子,朝著偷看的楊翠花打了過去。
楊翠花漏出來的部位隻有胳膊和臉,臉上崔翎沒打,打的是她的胳膊。
“哎吆,哎吆,哎吆疼死我了,誰打咱們呀?哪個缺德的打我呀。”
楊翠花胳膊吃痛,趕緊掀起衣服去看,就發現胳膊上紅紅的一片,疼的她吱哇亂叫。
“娘,那楊翠花叫啥呀?”
崔翎裝作一臉無辜地站了起來。
“誰知道她,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甭搭理她,咱們回家。”
“好。”
崔翎不再理會楊翠花,跟著崔母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