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182章 打嘴仗

崔翎這邊兒每天忙的團團轉,但也有閑到吃屁的。

張荷花因為沒有借錢給弟弟娶媳婦兒用,去娘家的時候,被娘家老娘好一頓說。

她回來以後心裏不痛快,一咬牙把家裏剩的幾十塊錢全都給老娘送了過去。

雖然還是沒在老娘那邊兒得上啥好臉色,但娘家人再和她說話的時候總算沒那麽帶刺了。

她倒是在娘家充麵子了,這就苦了沈軍和兩個孩子。

臨到過年家裏采買年貨的錢一分也沒有,肉都割不起一斤。

因著這事兒沈軍和張荷花大吵一架,幹脆帶著孩子回老宅去住著了。

沈軍娘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兩個女兒都出了嫁,兒子的都分了家,他們老兩口跟著大兒子住,沈軍這個小兒子就每天給一定的口糧和錢,然後逢年過節過去看看就成。

沈軍和孩子一走,家裏就剩下張荷花一個,她倒是啥也不用做了,見天就東家長西家短的竄著講閑話。

這天她早上對付喝了點晚上煮的麵疙瘩湯,鍋都沒刷,就去了村裏桂香嬸家裏竄門。

桂香嬸是村裏媒婆,一張嘴巴能說會道的很,知道的趣事兒也多,家裏見天都坐滿了過來聊天說閑話的。

沈軍和孩子在的時候還不要緊,張荷花也就偶爾過來一兩趟,如今她一個人了,天天吃完飯就往桂香嬸家裏跑,比上班都準時準點。

張荷花來的早,到的時候桂香嬸正在屋裏掃地,兒媳婦巧兒將炕桌上的碗筷歸攏在一起,端著去了廚房。

出屋門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張荷花。

巧兒不喜歡張荷花,見了麵也沒給她好臉色,從她身邊過去的時候還小聲嘟噥了兩句。

“天天往我家跑,自己是沒家怎麽滴。”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也保持在張荷花能聽見的範圍內。

張荷花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發作,就當沒聽見直接進了屋。

這巧兒是桂香嬸的大兒媳,家裏是隔壁柳樹村的,她爹是柳樹村的村支書,上頭有兩個哥哥,家裏就這麽一個閨女,疼惜的很,當初結婚的時候,家裏給陪嫁了一台縫紉機呢。

娘家條件好,在婆家自然有話語權,就連桂香嬸平時都讓著這兒媳婦幾分,張荷花自是不想惹她的。

半上午的時候陸陸續續有婦人到桂香嬸家裏來,炕上的人也越坐越多。

大家手裏基本上都帶著東西,聊天的時候也不耽誤手裏幹活。

有納鞋底的,織毛衣的,縫衣服的,桂香嬸則是在炕頭紡起了麻繩。

有幾個沒帶東西的,手裏也沒閑著,抓著炕桌上的瓜子,一把一把嗑著,時不時還出去倒碗水。

得虧桂香嬸熱情好客,要擱別人,可不願意天天這麽供應著。

當然桂香嬸也不是傻子,她這麽愛交朋友,愛把大家聚到一塊兒,除了她自己愛熱鬧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讓這些人給她介紹生意。

來她這兒的,都是些結了婚的婦人,娘家基本都在外村,逢年過節回去隨意給她宣傳宣傳,都有可能給她帶來生意。

拿今天在坐的十幾個婦人來說,基本人人都給桂香嬸介紹過生意,有的還介紹了好幾個,談成了的,桂香嬸事後還會給人家點好處,她大方,名聲也好,大家自己也願意給她介紹人。

女人嘛,坐在一起肯定是要聊天的,一群女人那更是聊的飛起。

人剛坐個差不多,張荷花就先挑起了話題。

“沈辭他大姑二姑前幾天來你們都看著沒?”

“咋沒看著呀,沈大姑就算了,雖然拎著大包小包的,好歹是騎了個自行車,沈二姑直接就是開小汽車過的,那東西我在鎮上都沒見過,前幾年去城裏的時候才見過一回,要能坐上那車,不得舒服死呀。”

接張荷花話的是村東頭老李家的兒媳婦,名字叫王鮮花。

她和張荷花平時接觸也不多,以前也就見麵點頭打個招呼的交情。

可自從張荷花頻繁來桂香嬸家裏以後,兩人就熟絡了起來,對於崔翎她們家的問題,更是達成了一致看法,那就是隻說她們家的不好。

每次張荷花說崔翎家點什麽事兒,這王鮮花都會跟著附和,跟個捧哏的似的。

要說這倆處的好也是有原因的,一個張荷花,一個王鮮花,連名字都是一個品種的。

“人家老沈家祖上是不是冒青煙兒了,這姑娘們一個塞一個的嫁的好,這都坐上小汽車了,真是想都不敢想,我這輩子能有輛自行車我就燒高香了。”

“姑娘們好有個屁用,那老沈家的男丁不是都沒了,剩下沈辭這麽一根獨苗苗還是個癱子,能不能給沈家留個種都不知道呢。”

時不時就有人冒出幾句酸話來。

農村就是這樣,說什麽民風淳樸,憨厚老實都是屁話,大多數的人都是恨人富,笑人窮。

偏偏大家都住在一處,就那麽一個小小的院牆隔著,誰家有點啥事兒,半個小時不到就能傳遍全村。

“應該能行吧,我看沈辭那小媳婦兒天天紅光滿麵,精神抖擻的,要是她男人不行,她能那個樣子。”

在坐的都是女人,這點事還是明白的,這被滋潤著過的女人和沒被滋潤過的還是不同的。

“說的也是,你要說這沈辭吧,命也不錯,我看他家那小媳婦兒對他挺好的,每次出門都給拾掇的利利索索,聽說還見天給燉肉吃。”

“天天吃肉呀?”

吃肉,在農村是個永恒的熱門話題,這年代吃不上啥好的,大家都饞呀。

“可不是嘛,自從沈辭娶了崔家那個小妖精以後,家裏的肉味兒就沒斷過,說是給沈辭吃的,誰知道最後進了誰的嘴,我看那崔家小妖精比剛嫁過來的時候胖了好幾圈呢,這才嫁過來多久呀,兩個多月吧,胖那麽多,可不就是吃肉吃的嘛。”

提起崔翎家吃肉的話題,張荷花永遠是第一個響應的。

“荷花嫂子,你這話就說的難聽了,人家翎翎有名有姓的,平時在村裏為人也挺正派,你一口一個小妖精,這不合適吧。”

說話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媳婦兒,長的眉清目秀,在村裏小媳婦兒裏,也算是挺出挑的。

前陣子下雪,她公公爬到屋頂去掃雪,結果摔把腿給摔折了,幸虧崔翎會看病,當時給紮了針,敷了藥才沒落下什麽毛病。

治療的過程中,崔翎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不僅醫術高明,說話的好聽,一個勁兒地安慰她們,這讓她對崔翎生出了許多好感。

“就是就是,人崔翎挺不錯的,沈辭身子不好,她照顧沈辭也要費老大力氣呢,吃點肉怎麽了。”

有幾個明事理的,站在了剛才為崔翎說話的小媳婦兒那一邊兒。

“那也沒有她那麽霍霍的呀,見天燉肉,就是多大產業也不夠她吃的,等把沈辭那點錢吃光了,可不就得坐吃山空了嘛,我們家到底和沈辭還沾點親戚,我也是擔心她。”

張荷花這張嘴,除了碰上大嘴嬸不行,其它時候還是很行的。

“錢是人家沈辭自己的,媳婦兒也是人家自己的,人家了意怎麽造就怎麽造唄,關你屁事兒。”

那小媳婦兒也是個嘴快的,張荷花剛說完,她立刻就懟了回去。

“那我說崔翎關你屁事兒。”

張荷花雙手叉腰,臉沉了下來。

“就是看不慣你,你能怎麽滴。”

那小媳婦兒也不是個好惹的,騰地一下站起來胸脯往起挺了下,氣勢陡然增了好幾分。

“好了,好了,就閑坐著說個閑話,當個熱鬧聽聽就算了,咋還較起真來了。”

眼見著再不說點啥,兩人就要打起來了,桂香嬸趕緊出麵當起了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