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187章 夾起尾巴做人

“娘,您快勸勸我爹,快勸勸沈軍呀,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再也不往娘家拿錢,東西我也不拿了,我也不出去胡說八道亂嚼舌頭,我就天天呆在家裏守著沈軍守著孩子。”

這話以前張荷花也說過,而且不止一次,每次都說改,但最後都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軍娘沒理她,還把她往旁邊扒拉了扒拉。

這一扒拉倒是把張荷花扒拉到了沈老大媳婦兒跟前。

“嫂子嫂子,您幫我勸勸爹娘呀,咱們都做這麽多年妯娌了,彼此的脾性也都了解,我這人就是嘴快,我其實沒惡意的,你說是不是?你也不想再換個弟媳婦吧。”

沈老大媳婦兒翻了個白眼,她能說她想換個弟媳婦兒嗎?

“弟妹,這是你和老二的事兒,我說了也不算,你還是看看爹娘和她的意思吧。”

說罷沈老大媳婦兒就將頭往後麵扭了扭,不再去看張荷花。

沈軍娘和沈老大媳婦兒這邊兒沒有,張荷花隻好硬著頭皮去求沈軍爹。

沈軍爹是一家之主,今天她是生是死也隻有他做得了主。

她跪著往沈軍爹身邊走,快到地方的時候端端正正跪了下來,也不敢再往近前湊。

“爹,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知道我不好,我嘴碎,我眼皮子淺,但我就算再不好,我也為沈軍生了兩個孩子,為沈家生了唯一的孫子,您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您饒我這一次行不行?”

沈軍爹將手裏的煙袋鍋在桌腿上磕了磕,甕聲甕氣地說道。

“哼,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呆在我沈家是因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你有兩個孩子?要不是因為這兩個孩子,就憑你偷奸耍滑,嘴碎刻薄,吃裏扒外的性子,你早被趕出去八百回了,養頭豬還能吃肉,養你有什麽用,放在家裏膈應人嗎?”

沈軍爹也是氣急了,說的很難聽。

正巧這會兒劉支書離婚介紹信也寫完了,沈海送到了老頭手裏。

沈軍爹看了看,同劉支書道了聲謝,然後看向跪在地上的張荷花。

沈軍爹也是個變臉高手,同劉支書道謝的時候還是笑容滿麵,再看張荷花的時候,臉已經黑了下來。

“老二媳婦兒,你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兒我已經不想再說了,這離婚介紹信劉支書已經給開出來了,我一會兒跟她去大隊蓋個章,以後你就隻算半個沈家人,你要能改了你那些臭毛病,這家你就繼續呆著,要還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話,就趁早卷鋪蓋卷滾蛋。”

“你爹說的對,為了孩子,我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把握不住,就別怪我們不念舊情,今天劉支書也在這裏,正好做個見證,機會已經給你了,你要是自作自受將來被趕出去到處說嘴,我們也是占理的。”

沈軍娘到底是個女人,雖然平時在家不當家做主,但考慮事情比男人考慮的周到,連張荷花發動群眾聲討的路子都給她堵死了。

張荷花這下徹底慌了,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一下癱坐在地上。

當然她也沒什麽形象,有也是潑婦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緩了一會兒後,她想開口再求求情,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又被沈軍娘給堵了嘴。

“這幾天你就先別回家了,和老二還有孩子們在老宅住著,過年正是忙的時候,幫著你大嫂幹點活,省得你天天無事生非,出去亂說話。”

“你娘說的對,老二以後掙的錢,你也別再管著啦,他直接交給你娘,用來還你大哥還有沈辭那邊,你以後用錢了和你娘要,她會看著給的。”

沈軍爹又搭了一句話。

張荷花滿肚苦澀委屈,可她現在就像個罪人似的,啥要求都不敢提,她公公說是用錢了和婆婆要,可她知道,錢在別人手裏想要點出來有多難。

“我同意爹娘說的,我掙的錢不能再給這個敗家娘們了,她的心是偏的,全長娘家去了,錢要再放在她手裏,我和孩子非得餓死不成。”

對於張荷花一直偷摸給娘家塞錢的事兒,沈軍是知道的,兩人為著這事兒說過吵過不知道多少次,但都沒用,他不給她錢她就會鬧,給了她吧,她轉眼就補貼給了娘家。

現在到好,趁著今天這個由頭把財政大權交到他娘手上,他大哥有錢,他爹娘自己也存的有養老本不會貪他這點,給他拿著還能多少存點。

鬧了這麽一上午,大家這會兒也是饑腸轆轆的,處理完事兒,沈老大媳婦兒就趕緊把飯菜端上了桌。

除了常規的飯菜,今天她還多炒了一肉一素,素菜是白菜粉條,肉菜是蘑菇炒肉。

這肉都是沈海回來的時候帶的,原計劃過年再吃,今天麻煩了劉支書一場,就拿出來招待人家了。

好在沈海今年肉買的多,請劉支書吃完這一頓,過年還能再吃一頓肉。

經過上午的一番折騰,張荷花也徹底蔫兒了,吃飯的時候別說肉菜了,連素菜都不敢夾,就一個勁兒地扒拉碗裏的那點飯。

沈軍娘對她現在的表現很滿意,要是這麽著她都不能夾起尾巴做人,才是沒救了。

這沈老大媳婦兒做飯的手藝雖然不如崔翎,但也算是不錯的,加上她還舍得用油又放了肉,這頓飯劉支書吃的還算滿意。

吃完飯,就著剩下的菜,又讓沈老大媳婦兒炒了一個花生米,沈軍爹拉著劉支書少喝了兩盅。

待酒喝了個差不多,沈軍爹和沈海一起把劉支書送回了家,讓他在介紹信上蓋了章才滿意的離開。

劉支書上午是被崔翎給請走的,這會兒又被沈家父子給送回來,支書媳婦兒一肚子疑惑。

當著沈家父子的麵沒有問,等人一走就趕緊把自己老頭拉進屋裏詢問。

劉支書喝了酒就犯困,隻想上床躺著,無奈老妻好奇心太重,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撐著馬上就要合上的眼皮,將上午的事兒簡單和老妻說了說。

張荷花愛說三道四她也是知道的,隻不過沒說到她頭上,她懶得也不好去管。

沒想到竟說到崔翎頭上了,自從崔翎上次幫著柱子媳婦兒生產以後,她就拿崔翎當她們家的恩人看,聽到張荷花到處說崔翎,當即就氣的要去找張荷花。

幸虧被劉支書眼疾手快給拉住了。

後來又把後麵的事兒也同她說了。

知道張荷花混了個隨時會被離婚,趕出家門的下場,她這心裏才舒坦點,隨即放了一句狠話。

“離了好,離了我就給沈軍再介紹一個。氣死張荷花,讓她一輩子都別想再回靠山屯。”

“你可拉倒吧,千萬別管那閑事兒。張荷花不好,那沈軍也沒多好,看看她們家兩個孩子被教的,讓別人過來當那兩個孩子的後媽,你這不是把人往火坑你推嘛!”

劉支書是個拎的清的,平等的討厭張荷花和沈軍兩個人。

“我知道,我不就是說說圖個嘴痛快嘛,行了行了,你趕緊睡會兒吧。”

將劉支書塞進被窩後,支書媳婦兒又去了屋裏和兒媳婦說這事兒,柱子媳婦兒當初可是被崔翎救過命的,自是站在崔翎這邊,將張荷花狠狠譴責了一頓。

張荷花被收拾一頓後,也確實老實了不少,每天跟著沈老大媳婦兒幹活,一點懶也不敢偷,我不敢再出去說閑話。

少了她的折騰,家裏不知道和諧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