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189章 二十九蒸饅頭

聽過她師傅和孫老的愛情故事後,崔翎心裏難受了好一陣。

孫老和她師傅那個年代大家日子普遍過的不好,通訊更是不發達,有些人一分開,就是一輩子。

比起那些分開就是永別的人,孫老和她師傅的重逢,也算是老天爺給的一點糖。

崔翎看得出她師傅對孫老是有意的,因為提起孫老的時候,她師傅神情和往常是不一樣的。

眼神騙不了人,喜歡一個人的神情也是溢於言表,想瞞也瞞不住的。

在崔翎思量著再怎麽撮合撮合師傅和孫老的時候,時間也很快就到了臘月二十八。

俗話說二十八把麵發,二十九蒸饅頭,二十八下午崔翎就開始盛麵發酵。

發酵是蒸饅頭的頭號工序,這饅頭蒸的好不好,發酵很重要。

現在這年代酵母粉還不普及,家家戶戶蒸饅頭用的都是酵麵母子。

崔翎時不時也會蒸幾籠饅頭,這酵麵母子就是上次蒸饅頭時留下來的一個生麵團,被她放在自家的放白麵翁翁裏,蒸饅頭的時候直接用就成。

她先是把酵麵母子掰成一小塊一小塊放進和麵人裏,然後又加了點涼水水,水把酵麵母子浸濕,等酵麵母子徹底浸濕後,就開始往裏麵加麵粉,然後就像做麵條似的,把麵弄成棉絮狀,做完這些後又找來薄紗布覆蓋在盆上,等待著麵團的發酵。

弄完這些崔翎洗了手,開始準備晚飯,她生病這幾天,一直吃的比較清淡,如今好了也不敢一下子吃的太油膩,晚上照例是清粥小菜,外加兩個荷包蛋。

吃完飯,崔翎給炕爐加了把火,把炕燒的比往常熱了一些,然後把酵麵端了上去。

因為明天要蒸年饃,一忙就得忙一天,事兒幹完後,崔翎和沈辭便早早歇下了。

剛躺下,沈辭的胳膊就伸了過來,崔翎順勢躺進了他懷裏。

這男人的身體比炕頭還熱,崔翎懷疑他上輩子是個暖氣片來的。

病剛好,異能也沒恢複過來,幹了一下午的活兒,崔翎隻覺得有些疲憊,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留下沈辭在黑夜中看著她的側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看了一會兒沒忍住偷摸親了一口,很淺很淺的一個吻。

發麵的時候你,麵因為發酵會越變越大,半夜崔翎還起來看了一趟。

果然昨天多半盆的酵麵已經溢了出來,她趕緊給酵麵換了個更大的盆,同時又放了新的麵粉進去,讓酵麵變成了更大一塊。

炕燒的熱,這麵發的也快,臘月二十九一大清早,大嘴嬸帶著兩個兒媳婦便來了,過來坐了沒一會兒王老太也過來了。

蒸年饃是大工程,一般都是幾家人一起約著蒸的。

按照各家要多少饃帶東西過來就成,崔翎昨天發酵用的麵就有大嘴嬸家給的一半。

崔翎家裏就兩口人,平時蒸饅頭用的都是那種小蒸籠,一次也就蒸七八個。

這種的蒸年饃不行,太費事了。

大嘴嬸進來沒多會兒,林成兄弟二人就把他們家的大蒸籠給送了過來,崔翎數了數,足足三層,一次蒸小饅頭的話怎麽也能蒸四十個,大饅頭也能蒸十來個。

蒸籠拿過來直接放到了廚房的灶台上。

這灶台是崔翎生病前才收拾出來的,為的就是過年這段時間用。

她平時用的那個灶台太小了,平時煮她和沈辭兩個人的飯還行,過年這種天天需要用火的時候那小灶台就有點不夠用了。

別看崔翎平時烹炸煎炒樣樣精通,分分鍾就能搞幾道美食出來,蒸年饃的時候就不行了隻能打個下手。

以前在娘家的時候,見到她娘蒸出各種各樣花樣別致的饃饃,她就開心的不得了,但當時沒有學的心思,隻是單純的欣賞。

後來嫁人了,婆家沒一個勤快的,家裏平時的活兒都全指著她幹,過年就更別想閑下來。

隻是她在蒸饃饃這途上實在是沒有天分,每次蒸出來的不是堿大的發黃,就是堿小的發酸,外形就更不用說了,各有各的醜法。

後來還是張桂芬實在看不下去,親自下場蒸的饃饃,為啥她會親自下場呢,因為這些饃饃過年都是要敬神和敬祖宗的,還有是要走親戚帶的,要是做的太難看了,是對神明和祖宗的大不敬,帶出去也會被人笑話,即便是張桂芬也不敢怠慢。

起初張桂芬還是想教崔翎的,畢竟崔翎學會了,她自己就省事了。

可崔翎蒸倒是能蒸出饃饃來,就是口感不好,而且張桂芬弄的那些花樣,她看過就忘,學了十幾年都沒什麽長進,後來張桂芬也就放棄了。

這會兒想起來,崔翎覺得自己當年就是傻,還跟著張桂芬一直學,就應該直接說不會,怎麽也學不會,能者多勞,什麽都不會做,那就什麽都不用做,還能落得清閑。

平時蒸饃饃,一雙手一個擀麵杖就搞定了,但蒸年饃就複雜多了,要用的工具有筷子,剪刀,梳子,細竹枝,都是家裏常見,隨手就能拿過來的。

酵麵從屋裏端出來後,大家活兒便開始忙活,燒水的,揉麵的,扭造型的,弄花紋的應有盡有,崔翎被安排了一個最簡單的活兒,那就是給蒸好的饅頭片上麵點紅。

這一堆女人聚在一起,隻做飯就必須交,八卦肯定也得說說的,最近最值得談的八卦當然就是張荷花了。

最先開口的大嘴嬸。

“我昨天看見張荷花回來了。”

張荷花自從上次的事兒後,一直夾著尾巴做人,家門都不怎麽出了,安安分分待在沈家老宅那邊兒伺候公公婆婆,大嘴嬸也是好幾天沒見著她了。

“回來做啥了?我聽說她婆婆要給她立規矩,讓她一直在跟前呆著呢,她咋還敢回來,不怕她婆婆收拾她?”

接話的是陸瑤,她們這一群人裏,最愛湊熱鬧的就是陸瑤了。

“你這是不了解她婆婆,她婆婆那個人可不錯了,說話穩穩當當,很少罵人的,收拾也是她公公收拾。”

“她公公嗎?我看沈叔平時看著挺和氣的呀,倒是沈嬸子看起來總是板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陸瑤把自己對沈軍爹娘的印象說了出來。

“要不說你年輕呢,這看人哪能隻看表麵呢,你看娘平時看起來也是冷腳冷麵的,對你們不都挺好的。”

“娘,您才沒有冷臉冷麵的,您呀看著慈祥的很,就像廟裏的活菩薩似的。”

“你這孩子,慣會哄我高興的,哈哈。”

大嘴嬸不是說高興,而是真的高興。

“我可沒有哄您高興,娘您不僅長的慈眉善目像菩薩,更是心地善良,您就是真菩薩。”

“哈哈,行了行了,你這孩子一會兒把娘誇上天下不來了。”

“哈哈。”

“瑤瑤說的對,嬸子您本就好。”

一陣陣笑聲在廚房回**著。

笑完正欲接著聊,便聽院裏有人喊崔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