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256章 反常太反常了

讓菁菁看過,確定她很滿意後,崔翎又在她的脖子上麵補了粉。

雖然菁菁本身很白,臉和脖子基本沒有色差,但上了粉以後的膚色和不上的還有有一些細微差別的。

重要的場合,細節就顯的很重要了。

要是到時候別人遠看沒啥感覺,近看看出菁菁的臉和皮膚有色差,菁菁丟的是臉,崔翎砸的是招牌。

這種事情崔翎當然是不會讓它發生的,所以她要把細節做好,把錯誤扼殺在萌芽階段。

妝造弄好,下一步就是頭發了,菁菁的頭發很長,崔翎給她弄了一個比較簡單大氣的魚骨編發。

她原本是做了頭飾的,和上次的蝴蝶結差不多,是一個綁在皮筋兒上的。

但她剛才進來就看到菁菁的首飾架上有很多漂亮的小絲巾。

她挑了一條細長的絲巾,編魚骨辮的時候直接把絲巾編進了辮子裏,最後收尾處把絲巾紮成一個蝴蝶結,然後把辮子側放到身前。

崔翎編頭發的時候菁菁可是全程在看的,她原本還想著崔翎應該會給她做一個她堂妹上次表演差不多的發型。

所以看到崔翎拿絲巾的時候,她就有點蒙圈了,她不知道編頭發為啥要用絲巾。

可當她看到最終效果的時候,真的是被驚豔到了。

特別是崔翎拿著小鏡子讓她看頭發後麵時,她的震驚都說不出口,她從來沒想過絲巾還能這麽用,真的是太好看了。

以前家裏親戚也從港城那邊兒寄過一些書和雜誌,她在上麵見過那邊兒女孩子的時興發型。

她看到那邊兒好多女孩子直接把絲巾係在頭上的,而且是那種特別誇張的顏色,看起來好看又大膽。

她很喜歡,但是她不敢嚐試,怕把頭發弄成那樣出去被人說。

而崔翎今天弄的這個她很滿意,很漂亮但是又不誇張。

菁菁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找對人了。

畫了妝弄了發型後,菁菁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走路或者拿東西東西都很僵硬,深怕一不小心把發型弄亂了,把妝給蹭花了。

如此小心翼翼一會兒以後,她決定帶崔翎到現場去,這樣自己這邊兒有什麽情況,崔翎可以即使幫她。

崔翎買的車票是下午的,時間還早她就答應了。

當然她也是有小心思的,今天她把菁菁打扮的這麽好看,到時候肯定會有人問的,她還能給自己做做廣告,拓展拓展客源。

一個月不多,能接上兩三單菁菁這樣的生意,她就滿足了。

穿上衣服,帶好東西菁菁帶著崔翎出了門。

菁菁她爹在城裏是當領導的,所以她們家有車也有司機。

平時上下班她都是自己騎車的,但今天出門早,又多了一個崔翎,就讓司機把她們送了過去。

崔翎和菁菁走後不久,菁菁家的另一個房間裏,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人正是菁菁的哥哥,段文斌。

段文斌伸了個懶腰,語氣有些慵懶地朝著菁菁大姨問道。

“大姨,今天家裏是來客人了嗎?怎麽一大清早就一直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

“嗯,是菁菁的朋友來了,說是老家的朋友,來給她化妝的。”

老家的朋友?

段文斌想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他妹妹性格有些驕橫,從小到大在城裏都沒幾個她看得上眼的,在村裏能有朋友?

出於好奇,段文斌又多嘴問了一句。

“大姨,你知道她那個朋友叫啥名字不?”

大姨沉思了一會兒,表情漸漸堅定。

“叫翎翎,崔翎,我聽翎翎就是這麽叫她的。”

“崔翎?”

段文斌剛喝下的水,一口不拉地噴了出來。

“你確定是叫崔翎?”

“是,那姑娘長的可好看了,我長這麽大年紀還是第一次見那麽好看的姑娘,把咱家菁菁都能比下去,我看著那姑娘好看,就多問了幾句,菁菁還給我介紹她了,說是叫崔翎,翎翎。”

段文斌趕緊站起來往窗戶邊兒跑,拉開窗簾往樓下看。

樓下別說人影了,連車屁股都看不著一個。

“大姨,我妹說她今天要去哪兒演講來著?”

段文斌放開窗簾,轉身問道。

“紅星小學,說是今天有好多領導去,還有外國人呢,咱家菁菁就是優秀,她們單位那麽多人,就隻選上了咱家菁菁一個,你爹娘今天有事兒去不了,你要是有空呀,就去給菁菁加加油。”

菁菁大姨不知道段文斌的心思,還以為他想去給妹妹加油呢,趕緊把地方告訴了他,還嘮嘮叨叨囑咐了幾句。

問到地址後,段文斌趕緊進了衛生間,洗頭洗臉好好拾掇一番後,又去屋裏換了一身中山裝出來。

和喜歡新事物的菁菁不同,段文斌是個很老派的人,外麵流行的那些喇叭褲,花襯衫,西裝,領帶什麽的他一樣都不喜歡,就愛穿中山裝和解放裝。

他衣櫃裏放了十幾套衣服,全都是中山裝和解放裝,每周換著穿。

為此菁菁還老笑話他哥哥,說他穿的衣服永遠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買不起衣服,一年就穿同一件衣服呢。

段文斌也不在意,在他眼裏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是給姑娘穿的,男人穿的簡單幹淨就行。

“大姨,我出去一趟。”

段文斌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跑到門口了。

難得他有這麽不穩重的時候,菁菁大姨還追在後麵喊了兩聲。

“不吃早飯怎麽行呀?帶兩個雞蛋吧,路上餓了吃。”

菁菁大姨追到門口的時候,樓梯上早已沒了段文斌的影子。

“這孩子咋跑這麽快呢,以前可沒見他這樣過。”

大姨關門回屋,剛上廚房把雞蛋放下,就聽見了翎翎娘房間的開門聲。

“愛紅起來了呀。”

“嗯,姐孩子們呢?”

“菁菁今天有演講,早早就出去了,文斌那孩子也出去了,走的挺急的,好像是去看菁菁演講去了。”

“看菁菁演講?他今天不是要上班嗎?咋還有空去看菁菁演講呀?”

“這我就不知道了,剛才聽說菁菁和朋友去演講,穿上衣服就跑出去了,走的挺急,連早飯都沒吃,我說讓他帶個雞蛋吧,剛到門口這孩子就沒影兒了。”

聽完菁菁大姨的描述,王愛紅覺得她姐說的好像不是她兒子似的。

和兒子在一起二十多年,她自認為對自己兒子還是了解的,少年老成,做事穩重,翹班去看妹妹演講這種事兒,他肯定是做不出來。

這麽多年,唯一失了分寸的時候就是去年,也不知啥原因,突然失蹤了一天,也不在家也不在單位,怎麽找都找不著,晚上人都沒回來,第二天早上才去的單位。

回來以後問他什麽他也不說,不過看他那滿身頹廢,眼圈泛紅,王愛紅猜測和姑娘有關係。

大抵是和姑娘表白被拒了。

她後來還想和兒子好好談談話,給兒子寬寬心的,但第二天兒子就恢複了正常狀態,跟個沒事人一樣。

後來她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聽她姐說跟她閨女在一起的還有一個朋友,王愛紅來了興致。

“姐,你說跟菁菁在一塊兒的還有個朋友?”

“嗯,那姑娘長的老漂亮了,過來給菁菁化妝的,她化的妝也好,化完菁菁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屋裏出來的時候呀,我都沒認出來……”

菁菁大姨後麵說的話,王愛紅都沒聽進去,她就聽到了菁菁那朋友是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