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不肯生?
難得遇見個天賦這麽好的,王老太來了興致,又考了崔翎一些其它問題,這一考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沈大姑不知裏麵是什麽情況,想進去又怕打擾到王老太,王老太一個不高興不收崔翎。
不進去吧又實在是心焦,隻能在屋裏來回轉悠,大冬天的竟把自己轉悠出了滿頭汗。
就在她實在等不下去準備在門口喊幾聲問一問的時候,王老太帶著崔翎出來了,見王老太的臉色比進去的時候還好了幾分,沈大姑便知道拜師這事兒成了。
心裏雖然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是沒聽到王老太親口說還是有些不放心,斟酌了一下最後還是開了口。
“王嬸,您都考我家翎翎啥了?她成嗎?”
“怎麽不成,太成了,你侄媳婦兒呀,就是天生學醫的料子。”
王老太絲毫不掩飾對崔翎的喜歡。
“王奶奶,我這是通過您的考試了嗎?”
崔翎後知後覺地憨問了一句。
“你這孩子平時看著挺機靈的,現在怎麽犯傻了,快給你王奶奶磕頭拜師。”
崔翎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沈大姑拉著給王老太跪了下去。
不僅崔翎跪了,她自己也跪了下去。
“王奶奶,不,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崔翎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趕緊哐哐哐給王老太磕了三個頭。
聽著這三聲響,沈大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孩子也太實在了。
“快起來,快起來,你這孩子意思意思就得了,咋還往死了磕呢。”
王老太有些感動,趕緊去扶崔翎。
現在這個年代和過去已經不一樣了,拜師沒有磕頭這一說,崔翎這一磕讓她感受到了尊重和認同。
崔翎這三個頭磕下去,這師傅也算是拜上了,知道她願意看書,王老太又給了她幾本醫書,讓她回去看看,下次見麵她要考的。
說完這些崔翎和沈大姑又坐了會兒便要走了。
出門的時候王老太又將二人帶過來的兩瓶罐頭還有雞蛋給塞了回去。
“這些東西你們拿著給沈辭補身子,我一個老婆子吃這些沒用。”
“王嬸,這可不是我給您的,這是翎翎孝敬師傅的,徒弟孝敬師傅不管從啥時候說都是應當的。”
沈大姑將東西塞回去後,便趕緊拉著崔翎往遠處躲。
“成成,既然是徒弟孝敬我的,那我老婆子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看著躲出去好幾米遠的二人,王老太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王老太家耽誤了一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天徹底黑了下來。
兩人怕誤了做晚飯,趕緊往回跑,到家一看,張建國已經把粥給熬好了,下午買的包子也熱上了。
大兒子懂事,沈大姑也欣慰,十分難得地誇了兒子幾句。
晚飯過後,崔翎將宋家原先住的屋子收拾了出來,將沈大姑和張建國安置了過去。
等一切忙完,和沈辭一起洗漱後,崔翎才上了床。
剛躺下,身子就被一雙滾燙的大手抱住,然後濕熱的唇便覆了上來。
這男人越來越主動了。
崔翎哪能落下風呀,沈辭親上來的那一刻,她就順勢迎了上去,加深了那一吻,然後身子一轉直接到了他上麵,手也慢慢往下摸索而去。
感受到媳婦兒的不安分,沈辭唰地一下紅了臉,環在崔翎腰上的手也加了幾分力道。
意識到沈辭可能受不住了,崔翎將手收了回來,手收回來的同時人也準備從上麵下來。
“媳婦兒,再趴會兒。” 沈辭拉住了準備溜走的媳婦兒。
又癡纏了一會兒後,兩人相擁而眠。
一夜好夢,第二天崔翎剛醒來,就聽見外麵悉悉索索的聲響。
想著應該是沈大姑起了,她便趕緊起,果然剛出門就看見在外屋忙活著做飯的沈大姑。
“翎翎呀怎麽起這麽早?是不是大姑做飯吵醒你了?”
沈大姑怕做飯聲音大了吵醒崔翎和沈辭,做飯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的,沒想到還是把崔翎給吵醒了。
“沒有沒有,我每天也差不多這個點醒,大姑您快去歇著,飯我做就成。”
讓客人做飯,崔翎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有啥,我們家七八口人的飯都是我在做,這才哪兒到哪兒呀,根本累不著我,你快去洗漱,早飯等會兒就好。”
沈大姑衝崔翎擺了擺手。
沈大姑都這麽說了,崔翎也沒再繼續搶著幹活兒,回屋照顧沈辭小解之後便和他一起洗漱。
張建國起的最晚,大家吃完早飯才起來的,不過沈大姑給他留了飯,他倒是也沒餓著。
吃完飯幫著崔翎收拾妥當,又給張建國安排上收拾後院的活兒後,沈大姑便出門去了劉支書家。
劉支書家她昨天就計劃去的,結果昨天事兒多,愣是沒抽出時間去,今天就要走了,怎麽都要過去看看的。
沈大姑和劉支書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劉支書的老妻還是她的好姐妹,如今雖然見的少了,但少時情意還在,沈大姑每次回來都會去看她。
靠山屯原就不大,從沈家到劉支書家也不過十多分鍾的路程。
沈大姑到劉支書家門口的時候,劉支書的老妻王春霞正帶著兩個兒媳婦兒做幹土豆片和蘿卜片呢。
“娘,沈姨來了。”王春霞的大兒媳眼尖,沈大姑剛進門她就看見了。
說罷便趕緊起身跟沈大姑打招呼。
“沈姨,這大冷天的您咋來了,快進屋裏坐會兒。”
話是對著沈大姑說的,但那眼睛可是一直盯著沈大姑手上拎著的幾瓶罐頭。
“回來看看沈辭,想著好久沒見你娘了,順道過來看看。”
“您看您,過來就過來吧,還帶這麽多東西,怪沉的吧我幫您拿著。”
說著就去拿沈大姑手裏的罐頭。
大兒媳婦這上不了台麵的樣子,讓王春霞覺得有些尷尬,又不好意思當著沈大姑的麵說她,隻得走到二人中間,不著痕跡地將大兒媳拿罐頭的手給拍了下去。
“快進屋,外麵冷。”
王春霞拉著沈大姑就往屋裏走,進屋的時候順手將門一關,把跟在屁股後的大兒媳直接關在了門外。
“你跟她置啥氣。”
兩人坐下後沈大姑湊到王春霞耳邊兒小聲說道。
“眼皮子淺,丟人。”
王春霞和沈大姑是多年好友,兩人之間從來都是無話不說的,對大兒媳的不滿她也沒藏著掖著。
“都是這,看開點就好了,哪有那十全十美的人,你家老大媳婦雖然眼皮子淺,但人能幹呀,你看給你生的那幾個大胖孫子,我看著都羨慕。”
提起幾個孫子,王春霞的笑也多了起來。
“這倒是,老大媳婦兒在添丁進口這事兒上真是沒得說,三年抱倆還各個都是男娃。”
“唉!也不知道我們沈家什麽時候才能再添丁進口。”
提起娃娃沈大姑突然有些傷感。
“怎麽?那崔家小姑娘不肯生?”王春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