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427章 大人物

“我是沈辭部隊上的戰友,老家就在咱們這邊兒的鎮上,聽說他今天結婚就過來看看,相親們也是過來參加沈辭婚禮的?”

周陽雖然平時對他小堂弟態度不怎麽樣,在自己家裏的時候脾氣也不好,但麵對外人的時候,他還是很重視自己形象的,時時都表現出親民。

“嗯,我們都是這個村子的,沈辭那孩子人不錯,這回他這婚禮辦的大,我們都過來給他捧捧場。”

剛才問周陽話的,聽說周陽是當兵的還是個小官,瞬間對周陽升起了敬意,周陽話剛問完他就趕緊說道。

“大兄弟,你快進屋裏看看去吧,要知道有戰友過來沈辭肯定高興。”

有個說了這麽一嘴,立刻就有人把周陽和他那個小堂弟往裏麵讓。

周陽嘴上雖然說的和沈辭是戰友,但兩人實際的關係是什麽樣子的他心裏門清,他今天過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確認一下沈辭的腿是不是真好了,這事兒簡單的很,就是站在遠處看幾眼就行,他還真沒有進去的打算。

也不是他不想進去,主要是上次和沈辭在醫院見麵的時候,沈辭話都說成那個樣子了,而且沈辭的媳婦兒對他態度也特別不好,從兩人的態度裏他就能看出來,當初的事兒他們是知道了。

沈辭原來腿腳不方便他還不放在心上,現在沈辭萬一恢複了,他還真不想正麵對上對方,萬一他的出現讓對方反感,去部隊鬧一次呢,就算沈辭沒有證據,可隻要他去鬧,自己的形象必然會受損,這對於他以後的升遷有百害而無一利。

就在周陽選擇狗起來偷偷摸摸在後麵看看的時候,另外三個奇葩趾高氣昂地來了。

那奇葩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死乞白賴追崔翎的媽寶男,還有他那個恨不得把兒子拴在褲腰帶上的媽,和隻會火上澆油的姐姐。

“咦?你們也是來吃酒席的嗎?”

村裏就那麽點人,大家都是熟麵孔,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三人。

張波看著眼前這熱鬧景象,沒有回答那個人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這是沈辭家嗎?”

“對對對,是沈辭家,怎麽?你們不是她們家親戚?”

張波還是沒說話,眼神中多了幾分落寞。

張母和張波姐姐也沒有理那人,而是在沈家院子四周不住打量。

沈家的房子雖然蓋的不錯,但對於張家來說也不算什麽,她們家可是在城裏有房的人,農村這破房子,她可是一點也看不上。

“兒子,這來也來了,看也看了,咱們回去唄?”

張母親其實並不想來的,但也不知道兒子從哪兒聽到崔翎結婚的消息,死活要過來,說什麽祭奠死去的愛情。

他不放心兒子一個人過來,怕兒子做出傻事兒,這才在單位請了假過來的。

張波沒有任何反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院子裏麵。

“兒子你也別太傷心,崔家那個小狐狸精自己沒福氣選了個農村的泥腿子,她就是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你放心娘以後肯定給你找個比她更好的。”

“我不,我就要她,沒有人比她更好了。”

看著喜歡的女人嫁人,張波還是沒忍住鬧起了脾氣。

“呸呸呸,兒子你說什麽傻話呢,這種跟別人結了婚的女人咱們家可不要,她除了長得好看點,你看她渾身上下還有什麽優點,上回跟咱們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姑娘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主,你就等著吧,他們呀以後肯定過不下去。”

張母安慰兒子的同時,還不忘貶低崔翎兩句。

“就是就是,等回到城裏了讓舅舅在他們所裏給你找幾個漂亮的小姑娘相看相看,我可聽說了這播音員呀長的一個賽一個漂亮,到時候你挑一個比崔翎更漂亮的。”

“你姐說的對,等我回去我就找你舅舅去,讓他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

張母也趕緊勸,她這兒子雖然在大多數的事上都聽她的,但有的時候卻脾氣上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比如說今天,非要來人家這看人家婚禮,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這崔翎也是,聽說結婚都半年了,好好過日子的就得了唄,非要補什麽婚禮,真是沒錢還窮折騰,光看她補辦婚禮這事兒,就知道這是個不安於室的主。

沒等張母把張波叫走,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汽車喇叭聲。

張母扭頭看去,發現那汽車挺眼熟,好像在那裏見過,但一時半會兒又有點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她伸胳膊捅了捅張波,結果這孩子半天沒反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家的院子。

眼見著兒子是沒救了,張母將眼睛看向閨女。

“二妞,你看看那個車是不是在哪見過,我看他怎麽那麽眼熟呢?沈家結婚居然還弄了小汽車來,真是結個婚以後日子都不過了,當自己是土財主呢。”

在張母的心裏,不管是崔家還是沈家,都是農村的泥腿子,就算是家裏稍微條件好一點,那也隻限於在農村稍微好點,跟她們這些城裏人根本沒法比,像她們家都沒開上小汽車,這些人結婚雇小汽車就是用來裝大頭的。

“娘,我看那車好像是咱們城裏製鋼廠廠長家的車。”

張波他們家所在的小區是機械廠小區,和隔壁的製鋼廠挨著,兩個廠的家屬樓也離的特別近,這年頭攏共也沒幾輛小轎車,但凡有人開著就特別紮眼,容易讓人記住。

“你確定?”

“嗯,應該是的,我記得他那個車就是這個樣式的,車牌號後麵有兩個六。”

張母順著視線望過去,果然車牌後麵是兩個六。

不過她還是不太相信,就他們這種村裏的泥腿子怎麽能跟成長攀上關係,這車呀肯定不是製鋼廠的,就算是也肯定是他們托關係花錢借來充場麵的。

正想著,就見車上下來了一個人,那人穿著深藍色的中山裝,頭像後麵梳著,臉上靠近眉毛的地方有一個大痦子。

看清男人的長相,張母一下就愣住了,要說看車他還不太確定是不是製鋼廠廠長的車,那麽老人她就百分百確定了,這人就是鋼廠的廠長。

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這樣的大人物,這次真是來著了,平時這樣的人她可是說不上話了,今天這大喜日子的,她上去說兩句話套套近乎,對方肯定不好意思攆她。

想到這裏他趕緊伸胳膊捅了捅張波。

見張波半天沒反應,直接一巴掌照著他後背拍了上去。

“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至於這個樣子麽,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還不是滿大街都是,趕緊把你煙給我掏出來。”

張波被張母打了一下罵了兩句,情緒居然比剛才好點了,伸手去褲兜裏掏了一包煙給張母遞了過去。

“你給我幹啥,我一個女人我去給人家遞煙合適麽,你自己過去給那個人發一根,不行不行還是整包直接給人家吧,一根顯的咱太小氣了。”

“哪個?我為啥要給他煙。”

張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剛才張母和姐姐的話他根本沒聽見。

而且他平時也是一個特別宅的人,基本每天都是家裏和單位兩點一線,接觸的人也少,像那個鋼廠的老板,他根本就不認識。

“讓你去你就去話這麽多幹啥。”

看著兒子這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張母恨不得直接踹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