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89章 紅眼病

香噴噴的麻辣兔肉出鍋的一瞬間,沈辭都給香迷糊了。

“媳婦兒,你真厲害。”

兔肉沈辭吃過不少,光聞起來就這麽香的,他真的是從來沒吃過。

這麽濃鬱的香味兒,直接飄出沈家院子飄到了外麵,隔壁幾家鄰居都聞到了。

聞的最清楚的要數虎子了。

“奶奶,奶奶,翎翎嬸家裏是不是又在做肉吃呀,我聞到味兒了。”

“聞聞就行,你可別去,敢跑過去奶奶打你屁股。”

大嘴嬸吸了吸鼻子,一股肉香飄到了鼻子裏。

“翎翎這是做的啥呀,聞著就是香。”

陸瑤端著碗筷從廚房進來,這味道她也聞見了。

“應該是兔肉,昨天我看她拿了兩隻兔子回來,說是在藥王山那邊兒買的。”

林成吸了吸鼻子努力聞了聞空氣中的香氣砸吧了兩下嘴說道。

“二叔,你前幾天不是說要給我套兔子吃嗎?你下的那個兔子套還沒套上兔子嗎?”

虎子看著林成開始了靈魂發問。

“哎呀,咱們這邊兒山上的那些兔子太機靈了,一個個精的和猴子似的太難套了,你再等等,過幾天肯定套到。”

“真的嗎?可狗娃說他爹套到兔子了,而且是兩隻,他們家今天就要吃兔肉,我也想吃。”

虎子是真饞了,口水都流下來了。

“那,那,那啥,他那是運氣好,純粹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哈哈。”

看著林成那窘迫的樣,陸瑤忍不住笑出了聲。

“媳婦兒你咋還笑呢,我,我說的不對嗎?”

林成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對對對,虎子呀你就聽你二叔的,你二叔下了好多套呢,肯定能抓到兔子,你再耐心等幾天,你二叔抓兔子那是一把好手,你肯定能吃上兔肉。”

“嬸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虎子看著陸瑤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當然是真的,嬸子啥時候騙過你。”

陸瑤下定論心了,林成能抓到兔子最好,抓不到她就去鎮上買一隻給虎子吃。

再說另外兩家,一家姓陳,戶主叫陳老蔫兒,另外一家姓沈,當家的叫沈軍,媳婦兒叫張荷花,兩人三十來歲有兩個孩子,他們和沈辭家裏也算是本家,隻是關係很一般。

其實以前關係還挺好的,是沈辭生病以後關係才一般的。

沈大姑和沈二姑都嫁到了城裏,沈辭在村裏基本沒什麽親人,這本家算是比較近的關係了,所以沈辭對這個本家一直挺不錯的。

原先他還在部隊的時候,隻要回村就會帶些吃的和書本給沈軍的孩子,而他們每次也都很熱情的招待沈辭,平時舍不得吃的用的都會拿出來,沈軍還會主動拉著沈辭喝酒,有時候沈辭喝多了,就直接在沈軍家裏睡,兩家人好的和一家人似的,沈軍這個遠方哥哥看著也跟親哥哥似的。

這樣的關係一直延續到沈辭受傷退伍後。

他受傷退伍那天沈軍過來看過一次,當時還拿了東西過來,結果聽大夫說沈辭這腿好不了,一輩子都會這樣子後,又偷摸把帶過來的東西拿走了,後來再沒來過。

諷刺的事,他當時帶過來的兩瓶罐頭一斤紅糖還是沈辭送給他的。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沈辭也沒把這當回事兒,隻是他被崔翎說服,逐漸樹立信心,開始出門走動後,再也沒登過沈軍的門,偶爾碰見也全當是個陌生人。

有些事兒他能理解,但不代表他不在乎,在他受傷時幫過他的他都會記住,以後有能力了也會加倍報答,至於冷眼旁觀的,他有能力了也別想占他便宜就是了,而那些落井下石的,他會一個個收拾。

沈軍家落井下石算不上,但顯然屬於冷眼旁觀的,明明他們住的很近,明明兩家人的關係以前那麽好,他不指望他能幫忙,但在他生病後就敬而遠之,還是讓他有些寒心的。

陳老蔫兒家裏今天沒人,一家四口去了丈母娘家,這肉味兒就沒聞著。

倒是沈軍家,從崔翎家的肉味兒飄出來,孩子就開始嚷嚷,半個多小時了一刻也沒消停。

“娘,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沈叔叔他們家又燉肉了,我想吃,你去給我要點。”

“我也想吃,我也想吃,娘你快去要點。”

張荷花的兒子拍著桌子大聲叫著,女兒聽見了也有樣學樣跟著一起叫。

“叫什麽沈叔叔,以前在咱家吃過那麽多飯,這會兒燉肉也不知道請咱們過去吃點,以後別叫沈叔叔了直接叫白眼狼。”

張荷花往窗子外麵瞅了一眼,那香味兒別說孩子了,就是她聞著都直咽口水,就是臭顯擺。

“那那個漂亮嬸嬸呢?也是白眼狼嗎?”

張荷花兒子滿臉疑惑,他雖然不是十分理解白眼狼的意思,但沈叔叔不給他送肉吃,娘說他不好他就是不好,那個嬸嬸和叔叔是一家人,也不是好人。

“什麽漂亮嬸嬸,難看死了,她可不是什麽白眼狼,她就是個狐狸精,看把你們沈叔叔迷的神魂顛倒的,你沈叔叔不給咱們送肉吃,都是這狐狸精挑唆的。”

張荷花滿臉嫌棄,什麽漂亮女人,她才不覺得崔翎漂亮的,長的瘦不拉幾跟個猴似的,她年輕的時候比她漂亮十倍,不對,是一百倍。

“那個嬸子是狐狸精,沈叔叔是白眼狼,娘我這樣說對不對?”

張荷花的兒子小聲嘟噥著。

“你看你都教孩子些啥呀,孩子小不懂事,要是出去到處說,那不是找事兒嘛。”

沈軍瞪了張荷花一眼,這女人就是心眼兒小上不得台麵,這種事兒心裏想想就算了,幹嘛非得說出來,還是和孩子說,小孩子的嘴最不牢靠。

“怕啥,說就說了唄,一個癱子能掀起多大風浪來,有本事你讓他站起來打我呀,她要是有那本事,我頭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他是癱了,他那兩個姑姑可好著呢,那兩個隨便來一個你都招架不住,你也就跟我嘴硬,人家來了你跟老鼠見到貓似的,還有他那個媳婦兒,你別看長的柔柔弱弱的,也不是好惹的主,張桂芬那麽難鬥的人,都讓她掃地出門了,你是覺得你比張桂芬厲害?”

“呸,那張桂芬算啥呀,一個糟老太太而已也配跟我比?我才不像她那麽沒出息呢,一個小丫頭都收拾不住,丟人。”

“你就嘴硬吧,照你這麽教孩子早晚惹禍,到時候可別來找我。”

沈軍和張荷花向來沒什麽共同語言,兩人但凡說話,十有八九是吵架。

張荷花懶得理沈軍,衝女兒喊了一聲。

“二妮,去把窗戶開開,娘好好聞聞肉味兒。”

“嗯。”

二妮嗯了一聲,然後聽話地跑到窗戶邊兒,把窗戶全給打開了。

瞬間一股冷氣夾著肉香從外麵飄了進來,那肉味兒比剛才濃鬱多了。

“這狐狸精還挺會享受的,吃吧吃吧,這狐狸精天天這麽吃,沈辭就算有多少退伍費也不夠她吃的,等錢吃光了,看她們喝西北風去。”

擦了擦馬上要流出來的口水,張荷花又說了幾句酸話。

她可發現了,自從沈辭娶了這個媳婦兒以後,那生活水平是直線上升,三天兩頭就吃肉,而且他那媳婦兒也不知道咋做的,每次隻要吃肉,那味兒都飄的四處都是,她兒子因為這都跟她鬧好幾回了。

她也不是不想還孩子吃肉,可家裏就這條件,哪能老吃肉呀。

她還發現宋家人照顧沈辭的時候,那可是一年半載都聞不到一點肉味兒的,她們這邊兒打開窗戶,聞到了也都是屎尿屁的味兒,為著這事兒她和張桂芬還幹過仗呢。

她以前還覺得宋家昧了沈辭不少退伍費,如今看來這宋家估計也沒撈到多少,要不也不能連頓肉都不起。

倒是沈辭這個狐狸精媳婦兒,應該是把沈辭的退伍費都騙到手了,不然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哪裏有錢買這麽些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