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再過兩天就是主人的忌日
疼!
薑景辰眼前一片黑,捂住小腹。
一股鑽心的痛從小腹蔓延,劇烈的痛覺讓少年猛地起身!
一切痛覺消失不見。
薑景辰大口大口地喘息,睜開眼,不是在剛才被圍堵的小巷子裏。
無比熟悉的裝修,無比熟悉的畫框。
這是在他的房間裏!
怎麽會?!
自己…自己不是回到媽媽和爸爸高中時候了嗎?!
怎麽會在自己的房間裏!
薑景辰翻開被子下床,一頭衝進洗浴室,打開水龍頭,狠狠地衝了幾把臉。
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那天初見年輕的媽媽時穿的睡衣。
明明,明明已經換下來了啊!
自己甚至把它藏在衣櫃的最深處,再也沒有穿過!
為什麽會!為什麽會在自己身上?!
還有,自己那天晚上明明…沒有換衣服,而且是跪在床邊,趴在**的啊。
還有…還有…
相框!
薑景辰瞳孔緊縮,赤著腳衝出去,**沒有!
一轉頭,那相框安安穩穩地擺在床頭櫃上。
他伸手去拿那相框,相框裏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一身藍色蓬蓬裙,臉龐羞紅的可愛小公主坐在高挑女人的左手臂上,她的右手穩穩地牽住旁邊的妖豔溫和的長發男人。
一家三口是如此幸福、溫馨。
薑景辰看著那張照片,卻忍不住癱倒在地麵上。
媽媽…媽媽…
還有爸爸…
自己不是…不是!
為什麽!
相框旁邊多的禮盒沒有引起少年的一分注意。
“景辰,請勿坐在地上。”一道清和的聲音忽地傳來。
緊接著是一個有成年男性一樣高的人形機器人走過來。
是扶光!
他的媽媽為他設計的陪伴夥伴。
“扶光。”薑景辰的聲音沙啞,仰頭看著那機器人,和他看見的那鐵盒子截然不同。
“是的,景辰,有什麽吩咐嗎?”扶光半蹲下身,靜靜地看著他。
“現在是什麽時候。”他一字一字地問。
“現在是2***年10月29日,你昨天剛過完17歲的生日。”
扶光的話更讓少年眼前發昏。
十七歲生日?!
是那個他從上午便開始去買食材、準備食材,做飯,直到下午六點才將所有飯菜以及一個單層小蛋糕做好。
在餐桌前,一直從六點坐到十二點的生日嗎?
不對!
他的十七歲生日明明是和媽媽還有爸爸一起逃課出去過的啊!
媽媽和爸爸還因為逃課被伯父抓到,在下個周的升旗上寫了檢討啊!
媽媽還是那個月的進步之星,當時媽媽的兩個講話還曆曆在目,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裏。
還有爸爸…爸爸寫起檢討、讀檢討更是熟練。
扶光再次查看自己係統,“景辰,今天確實是2***年10月29日,你十七歲的第二天。”
“不是!不是!”薑景辰大聲反駁!狐狸眸猩紅,“今天才不是什麽我十七歲的第二天!我明明三個月就要成年了!”
“我明明還有三個月就可以和媽媽還有爸爸一起過我的成年禮了!”
他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他有媽媽的…他的媽媽還活著啊!
他的媽媽…他的媽媽…
“景辰,主人在十二年前就已經過世了,再過兩天就是主人的忌日。”扶光清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媽媽沒有過世!”薑景辰死死地握住扶光的脖子,崩潰如海嘯般襲來,將他所有的理智吞噬殆盡,“媽媽!媽媽沒有!沒有過世!”
“景辰,主人…”扶光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薑景辰摁了關機鍵。
“媽媽…”他緊緊地把扶光抱在懷中,痛苦地低吟,淚水不知什麽時候布滿全臉。
“不對,冷靜…薑景辰…冷靜……”薑景辰輕喘著,半跪在地上,不停地暗示自己。
太真實了,不可能是夢!
他!他明明就穿越到了媽媽和爸爸年輕的時候,她們還一起養了一隻奶牛貓。
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還有痛覺!
夢裏是沒有痛覺的,所以他必然是真的穿越了。
可是為什麽會回來?
那個巷子!
冷靜下來的薑景辰瞬間想到那他被圍堵的巷子!
當時就覺得眼熟,那分明就是自己穿越過去時候的巷子!
所以…所以自己是怎麽穿越過去的?
他狠狠地敲擊自己的大腦,快想起來啊!
那天晚上是怎麽穿越的!
發生了什麽!
爸爸是在淩晨十二點後回來的,明明答應要陪自己過生日的,可是他食言了。
他沒忍住,質問了爸爸幾句,還…還提到了媽媽。
爸爸很生氣,打了他一巴掌。
他的手不由去摸臉頰,不疼,一點兒不疼。
剛才醒來的時候,也不疼,對鏡子看的時候也沒有腫。
還有衣服…
是爸爸給他換的嗎?
爸爸給他擦藥了嗎?
薑景辰的腦子很亂,現在的父親,見到過未來的父親以及…他很小很小時候那位溫柔至極的長發父親。
大腦因大量的混亂信息而傳來陣陣劇痛。
他緊緊地握著手上的相框。
是相框嗎?
是相框讓他穿越的嗎?!
薑景辰連滾帶爬拿著相框趴在**,是這個姿勢吧?
那天應該是這個姿勢!
不會有錯的!
一次又一次地長呼吸,他的心跳平穩了許多,回憶著那天晚上,那個因為醒來見到年輕時候的媽媽而無比美好的晚上。
不知等了多久,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依舊在家裏的房間裏,依舊半跪在地上,依舊趴在**,依舊手裏緊拽著相框!
沒有用!沒有一點兒變化!
是不是爸爸看見了什麽?從他房間裏拿走了什麽?!
對!
他想再見媽媽,爸爸更想見媽媽啊!
沒有人比薑景辰更清楚,母親死後,父親的變化有多大!
他放下相框,快速小跑出去。
當時,為了更方便照顧他,媽媽和爸爸特意將他的房間安排在與她們房間的旁邊。
薑景辰很少去兩人的房間,兩人也很少來他的房間。
更不用說如這次一樣,不經過父親的允許便進入了。
薑景辰踩在地板上,站在兩人房間門前。
家裏平時隻有他和爸爸,管家和保潔什麽的也都是定時來,所以兩人的房間也不會上鎖。
薑景辰幾乎沒有猶豫,打開門、進去、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