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就說我磕的cp是真的!
“我草我草!大瓜大瓜!”
“最後一個考場有人作弊被抓著了!”
“作弊?”他身邊的人滿臉不相信,“搞笑呢吧?”
“當這兒是哪兒?這兒可是盛華中學!到處都是監控,來這兒作弊,瘋了?”
“誰知道呢,據說那小紙條被監考老師抓了個正著!”
“那小紙條好像是正確答案!就是這次考試的標準答案!”
“我嘞個豆!誰啊,這麽大膽!”
薑止和江禦風並未放在心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月考結束,收拾桌椅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好像是九班的轉校生?”一同學不是很確定開口,“好像是叫薑景辰?”
“就是運動會的時候腳腕受傷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他!”那同學湊到他耳邊,“就是被江大少爺背去醫務室的那個。”
薑止怎麽也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親兒子身上!
“不好意思,兩位剛才說考試作弊是什麽意思?”薑止與江禦風對視一眼,迅速來到兩人身前。
說話的兩人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撞上了這兩位風雲人物!
“你一會兒可別直接把江予赫弄死,”江禦風幽幽提醒,“過兩天老爺子還得過壽辰呢。”
薑止嗤笑,“可別,我哪兒有這麽大能耐啊。”
還真不愧是江家的人啊。
“要不要打個賭?”江禦風掃向她。
薑止好笑道,“賭什麽?賭我們根本不需要過去,他就能解決?”
薑景辰的身份證明都是江禦風給弄的,要是叫家長肯定是讓薑女士過來。
但薑女士現在人還在歐洲呢。
清風拂過,撩起發絲,少年今天依舊是穿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不經意間露出的冷白的手腕撩起幾縷碎發。
眉目如畫,風姿如玉,宛若仙人。
薑止下意識的反應卻是:江禦風這麽瘦嗎?
感覺那袖子空****的。
“這有什麽好賭的?我說的是他會不會如實告訴你。”江禦風勾唇,讓那本就嬌豔的臉龐更多幾分魅惑。
薑止竟也一時被迷了眼!
靠!這狗東西長得是真好看。
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既然咱都過來了,他肯定會如實說的吧?”
江禦風搖頭,“不,我倒是覺得,等今天放學回家。等到隻有你們兩個人的時候,他一定會添油加醋地敘述‘事實’。”
薑止沒有反駁,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她倆生下個小影帝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看呆了周圍來來往往的同學們。
“我就說我磕的cp是真的!”
“快拍快拍!趕緊上傳論壇!”
“我的太太依舊好久沒更新了!”
——
教導主任看見薑止眼前一亮,忙招呼過來。
薑景辰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受傷的腳腕還綁著繃帶,看起來好不可憐。
站在他旁邊的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小個子男生,放在人群中都不會過多注意的那種。
“老師,這是怎麽回事兒?我剛在路上聽說我家景辰作弊?”薑止這種問題同學,和教導主任自然也是很熟悉。
教導主任歎氣,說明當時的情況。
“老師!我要舉報!”寂靜的考場被一道尖銳聲打破。
監考老師立馬趕過來,“怎麽了。”
許明起身揚聲道,“老師,我要舉報薑景辰作弊!”
他旁邊的薑景辰輕歎氣,開考前他爸還指了指自己的臉,不會是有所預料吧?
“你有什麽證據就說他作弊?”監考老師看了一眼乖巧做題的薑景辰,他知道這個轉校生。
當時在辦公室做題,字寫的也好看,題解的也漂亮!
怎麽可能作弊?
這估計是他唯一一次在最後一個考場,剩下的兩年估計都要在第一考場度過了。
“老師!我有證據!”許明義正嚴詞,“我剛才親眼看見他把小抄塞進桌洞裏了!”
“你還有臉看別人!”監考老師冷聲嗬斥,“自己不正兒八經考試,一天天地東瞅西瞅!”
訓完許明,示意薑景辰一讓,薑景辰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但監考老師確實在裏麵找到一團小抄。
打開一看,是這次試題的答案!
“你們兩個先跟我出來,”監考老師自然不相信薑景辰會抄,能拿到這次試題答案的人可不多,“其他人繼續考試!”
教導主任開口,“薑止啊,我看薑景辰填的內容,他應該是你遠房表弟?”
“對,”薑止相信自己兒子,掃了許明一眼,嗓音清寒,“老師,薑景辰不可能作弊。”
“我當然也是相信他的,”教導主任也是看過薑景辰做題,況且以薑家的能力應該…拿不到那正確答案,“但也確實從他的考試桌洞裏找到了答案。”
江禦風問,“老師,監控出來了嗎?”
教導主任略有驚訝,“監控還在調,他們兩個現在各執一詞。”
“你們兩個有什麽想說的?”教導主任詢問兩個主角。
許明一口咬定,“老師,那大難是在他桌洞裏發現的,絕對就是他的!”
“考試座位昨晚就安排出來了,誰知道他是不是昨晚放進去的!”
薑景辰得到教導主任的示意後開口,“那麽請問這位許同學,你又為什麽這般確定小抄一定是我放進去的呢?”
“又為什麽這麽肯定是昨天晚上放進去的,不是其他時間點。”
“還有,這小抄應該是標準答案,我又從哪裏知道這題來自哪兒,這些答案又在哪兒?”
薑景辰沒有自我辯解,連著幾個問題問下去,讓許明啞口無言!
許明:我草!這特麽和當時說的不一樣啊!他不應該說不是他嗎?這什麽情況。
薑止和江禦風對視一笑,沒有陷入自證的陷阱,不錯不錯。
教導主任也很是讚賞地看著他,不錯不錯,說得很有道理。
再加上他的腿腳還不方便,而且這些試卷和答案可都是放在專門的屋子裏存放。
鑰匙都難拿,薑景辰一個來燕京投靠親戚的孤兒怎麽可能有這能耐呢?
“況且,”少年眉宇間的肆意論是誰都要驚歎,“我剛才看過那答案了,有些麻煩,不如我自己的方法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