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爸媽的高中時代

第86章 純愛?純恨才是吧!

元旦晚會高調結束了,盛華中學元旦晚會衝上了一波熱搜。

盛華中學的論壇上,十個帖子裏有八個都得是討論元旦晚會的。

其中最受歡迎的,一個是九班的哪吒改編情景劇,一個是江禦風的鋼琴獨奏。

另外便是薑止和江禦風的雙人照!

至於薑止本人坐在椅子上,點著桌麵上的東西。

黑筆、鉛筆、橡皮、尺子、塗卡筆、證件。

齊活!

“走吧。”薑止把六大法寶往兜裏一揣,起身叫後麵的薑景辰。

“好。”薑景辰隨之起身。

薑止看見他手裏拿著一個透明的文件袋,透過文件袋可以清楚看見裏麵整整齊齊地裝著考試要用的文具和證件。

她,是不是也應該去買個文件袋什麽的?

她是不是活得有點兒糙?

“媽媽,怎麽了?”薑景辰湊近她,有些奇怪地問。

薑止故作鎮定地揮了揮手,“沒事沒事兒。”

嗐,糙點就糙點吧,反正孩子沒養歪就行!

兩人剛到考場,迎麵就撞上了江大少爺。

“江哥。”礙於來往同學不少,薑景辰看見江禦風之時,輕聲喊道。

江禦風本是刻意避著兩人,沒想到還是撞了個正著。

他對著薑景辰輕輕點頭,狐狸眼深處雜著分分怒氣。

那天後,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

“江狗,這次期末考試的第一,我可就要拿下了。”薑止平平淡淡的語氣中帶著論是誰也能聽出來的挑釁之意。

江禦風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了教室。

薑止的鳳眸微眯,好小子!這是在把她當空氣嗎?!

薑景辰輕輕地拽了拽薑止的衣袖,低聲提醒,“止姐,我們先進去吧。”

“嗯。”薑止壓下心裏的怒火,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三人的對話被周圍的同學們聽得一清二楚、

“剛才九班的這位是在挑釁國際班的這位嗎?”一女生摟著旁邊的朋友,低聲詢問。

她朋友無比肯定地點頭,“肯定是吧!這都要說爭第一名了啊。”

“不過感覺國際班的這位似乎更傲一些?都不帶搭理九班這位的。”

女生奇怪蹙眉,“不是說他倆關係好了很多嗎?這怎麽感覺比高一下學期那會兒還差?”

“不是吧不是吧!我磕的cp不會要完蛋了吧!”女生噩耗,“我攢的文還沒看完呢…”

“不會的不會的!說不定是在故意避嫌呢!”

薑景辰進來的較晚,兩個女生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句句都能準確無誤地傳入他的耳中。

在心裏默默回答,“你磕的cp不會完蛋的,她們會很甜很甜,超幸福的!”

期末考試兩天的時間,江禦風和薑止坐的位置很近,兩人像是展開了一場無聲的較量。

鉚足了勁做題,甚至不到一半的時間就要交卷。

薑景辰歎氣,說好的校園純愛伴侶呢?

這分明是純恨吧!

最後一科生物考試,時間剛過半,薑止、江禦風和薑景辰三人同時起身交卷。

引得其他同學暗罵:擦!服了!這三位大佬要不要這麽卷?!

雲想容:來個人弄死我吧!這三個真的是人嗎?!這題真的這麽簡單嗎?

江禦風走的很快,薑止冷哼一聲,腳步慢了下來等著薑景辰一起。

“走吧,收拾收拾,咱直接回家就行。”薑止抬手揉了揉薑景辰的發絲。

薑景辰輕輕點頭,“嗯嗯!”

路上,薑景辰察覺到母親的心情很是不悅,努力逗媽媽開心。

薑簡更是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兩人出去吃了頓海鮮自助慶祝這學期的結束。

晚上回到家,薑女士朝自己女兒招了招手,柔聲喚,“皎皎。”

薑止和薑景辰一起轉頭看向她,薑止揉了揉薑景辰的頭發,“你先回房間吧,我和你姥說幾句話。”

薑景辰點頭,“晚安,媽媽,晚安,姥姥。”

“晚安哦,辰辰寶貝~”薑女士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大孫。

“薑女士,怎麽了?”薑止快步來到薑女士身邊,疑惑地問。

薑女士歎了口氣,“不是我怎麽了,是你怎麽了?”

“你今天晚上都沒好好吃飯,不是最愛吃帝王蟹了嗎?辰辰給你撥都沒見你吃多少。”

“巴斯克都沒看見你吃幾口。”

“你的經期已經過去一個多周了,是因為期末考試心情不好嗎?”薑女士看向薑止的目光中滿是擔憂。

薑止低著頭,她忘記了薑女士一直都是一個心很細很細的人,猶豫片刻,“媽媽,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他不知道為什麽,本來我們的關係挺好的,但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明明相處方式也沒有變,但是…但是他突然就不理我了,甚至一直在避著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少年眉頭緊皺,向來凜冽的鳳眸中充斥著疑惑,“這種感覺很奇怪,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麽不能說,就突然斷了,好難受。”

薑簡心下一驚,她大概知道女兒說的是誰,孫子的親生父親,樓上的那孩子。

那孩子…怕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家閨女啊,就是自家閨女這根木頭腦袋完全察覺不到他喜歡她。

看這樣子,自家閨女可能也喜歡他。

“皎皎,”薑簡伸手把薑簡攏入懷中,“皎皎,你要知道朋友可能隻是一個階段的,朋友也分很多類型。有些不適合的人,便不適合當朋友。”

“也有一些人,是礙於某些原因,不想傷害到自己的朋友才刻意疏遠。”

“每個人的性子不同,如果皎皎真的喜歡他,真的想和他交朋友,就要主動找他說清楚,不是嗎?”

薑簡對江禦風的印象挺好的,隻是江家…很麻煩。

“媽媽,您知道我說的是誰啊。”薑止無措地環住薑簡的腰,頭埋在她胸上,輕輕地蹭了蹭。

“你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你什麽性子啊。”薑簡歎氣,揉著她的頭發。

“如果你們未來注定是一對,那現在所經曆的一切便都是必然的,不妨放鬆一下自己。”

薑簡又道,“過段時間我要去梧州,要不要一起去?就當旅遊放鬆心情了。”

薑止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