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心動當晚,我暴打渣男狗頭

第21章 犯規,太犯規了!

薑柏神色複雜,沒有明說,隻是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要相信,爺爺都是為了你好。”

這是一定的。

看出爺爺不想說,薑念昔也就不問了。

這會兒隱約還能聽到林舒然在哭,她在心裏默念著活該,又說:“爺爺,今天爸好像是有點兒丟臉了,你不會也怪我吧?”

“這哪兒能怪你呢?再說了,我還沒怪他對你這個親生女兒都沒那麽舍得,太過分了!”

薑柏不悅著,握住她的手,“不過你也別太往心裏去,他現在正鬼迷心竅著呢。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學習,學點真本事,以後才好接管家業。對了,你哪天課少有空的話,爺爺帶你去公司看看怎麽樣?”

“好啊,都聽爺爺的。”

見孫女這麽乖巧聽話,薑柏滿心慰藉,忽然覺得,薑家有希望了。

如今大環境變了,市場競爭激烈,薑氏集團是做日化用品的,新崛起的品牌很多,以至於公司的市場份額被擠壓了不少。

薑遠山思維保守固化,做不出什麽成績,隻能保證公司不倒。如果沒有一個有實力的繼承人,公司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不知道為什麽,薑柏對這個唯一的孫女很有信心,好好培養的話會成材的。

但願,她真的不會再讓他失望。

又陪爺爺聊了一會兒天,薑念昔回到自己的房間。

雖然剛參加完拍賣會回來有些累,但是補考時間越來越近了,她要抓緊複習,不能讓某些賤人看了笑話!

她在書桌旁坐下,正要翻開書本,忽然又看到了手腕上的玉鐲。

真的很漂亮……

想起當時謝止淵在爸爸喊出一千七百萬報價的時候,直接點天燈,她的心跳又有點亂了。

前世的小叔叔,是喜歡她的。重來一次,也會嗎?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薑念昔連忙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專心複習。隻是複習到一半,又被難住了。

沒辦法,隻能請教謝止淵。

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回到家了吧?

薑念昔用手機拍了要請教的那一頁,發送給謝止淵。好一會兒都沒回複,她時不時就看一眼手機,有些疑惑了起來。

小叔叔在忙?

正要作罷,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謝止淵居然發了個視頻通話邀請。

薑念昔沒多想就接了起來,然而下一秒,她整個人僵住,潔白的耳垂瞬間浮起一抹緋色!

小叔叔這、這是在幹什麽?

確定不是不小心按錯了嗎?

視頻裏,謝止淵像是剛洗完澡,頭發半濕,微微淩亂地垂在額前,襯得眉骨下的眸子更加深邃。

他穿著件黑色睡袍,跟冷白皮膚形成鮮明對比,視覺效果強烈。那領口鬆垮垮的,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一覽無餘。

水珠順著他俊美削尖的下巴滑落,滾過凸起的喉結,沿著那若隱若現的胸肌輪廓一路往下,無比的引人遐想。

明明氣質冷冽禁欲,可此刻,卻透著濃濃的**和張力!

她知道謝止淵的身材好,沒想到這麽好……

謝止淵拿毛巾擦拭著頭發,走到沙發上坐下,姿勢隨意而慵懶,“哪裏不會?”

“……”薑念昔直勾勾地看著屏幕,嘴巴張了張,卻忘了要說什麽。

“嗯?”

上挑的一個單字。

那聲音低沉磁性,仿佛有潮濕的熱氣灑在薑念昔的耳畔,她的耳朵禁不住的一陣陣發燙!

“啊,我……”薑念昔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剛才盯著他看了那麽久,窘迫得不行,趕緊拿起課本擋住自己半張臉,指了指那一頁,“這裏不會,小叔叔,你能給我講講嗎?”

說話間,她又偷偷地瞟著視頻裏的男人。

謝止淵湊近了些看題,殊不知,睡袍的領口隨著他的動作又敞開了幾分。

薑念昔清楚地看見,他鎖骨下方的陰影裏,一滴水珠要落不落的,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犯規,太犯規了!

薑念昔突然覺得自己喉嚨有點兒幹澀,可又忍不住想看更多。

謝止淵給她講解,她隻能聽一半,另一半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了。

薑念昔深吸口氣,忍不住說:“小叔叔,要不……你先把衣服穿好?走光了。”

謝止淵嗬了聲,“這麽不專心,還怎麽學?”

薑念昔,“……”

不是,男色誘人,她就是想專心也專心不起來!

正想著,謝止淵切斷了視頻,轉為語音通話。

剛才她麵紅耳赤的模樣,他都看見了。

沒想到,周彥那小子提議他趁著他和她關係緩和,她不再喜歡季宴修的時機,嚐試一下色誘,還真挺有用。

看著黑下來的屏幕,薑念昔又有些遺憾,卻隻能強迫自己專心。

……

晚上,薑念昔躺在**,滿腦子還是那些勾人的畫麵,心砰砰直跳,很晚才睡著。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時,黑眼圈有點兒明顯。

救命,她居然會想一個男人想得睡不著。這種情況,在上輩子她無腦喜歡季宴修的時候才會出現!

用遮瑕液遮了遮黑眼圈,薑念昔打起精神去學校。

司機張叔變得識趣多了,她上車後,沒提林舒然一句,一路將她載到了校門口。

薑念昔下了車,徑自走進校門。

忽然的,身後響起一道聲音,“薑念昔。”

這個聲音,她早就無比熟悉,可以稱得上是刻入骨髓!

她沒有回頭,那人就加快腳步走到了她的麵前,“你還在生我的氣?”

她冷聲道:“滾開。”

季宴修垂眸看著她,表情很是誠懇,“上次我把你的千紙鶴扔了,是我不對,我向你說對不起。以後,不會這樣了。”

跟她道歉?

如果是上輩子,她估計會欣喜若狂到哭出來,覺得自己終於是打動了他,幸福馬上就要來了。可此刻,她隻覺得諷刺、可笑、惡心!

“你會與不會,都跟我沒關係了。再說一遍,滾開!”

她冷若冰霜,這樣的區別對待,讓季宴修實在無法忍受。

可舒然說得沒錯,要想達到目的,就要學會忍辱負重!

“薑念昔,我是誠心向你道歉的。如果你還是不滿意,那你說,我要怎麽做?”

“怎麽做嗎?”薑念昔說著,眼角餘光瞥到什麽,冷冷勾起嘴角,“我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