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心動當晚,我暴打渣男狗頭

第37章 別亂動

小叔叔……他什麽時候來的,又看了多久?

薑念昔睨一眼狼狽的季宴修,冷冷扯了扯唇,而後朝著謝止淵走了過去。

周彥跟上她,偷偷打量著謝止淵。

謝總剛參加完一個酒會,正好薑小姐這個點補考結束,特意過來接人。沒想到又看到她跟那姓季的小子在拉拉扯扯,臉色頓時陰沉無比,隻要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他很生氣!

周圍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周彥暗自叫苦。

然而,就是這樣處在慍怒中的謝總,在聽到薑小姐衝著季宴修一頓痛罵,讓他滾的時候,那無形卻強烈的危險氣息,忽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誰爽了,周彥不說。

謝總是不是忘了他之前也被薑小姐這樣對待過,那就是個喜怒無常的女人!

“小叔叔!”薑念昔衝著謝止淵小跑過去,臉上掛著笑,看得出心情很好,“這段時間你的輔導很有效果,我頭一次覺得考試不難,謝謝你。”

謝止淵的目光落在她如花的笑顏上,喉嚨滾了滾,“怎麽謝?”

“……”

薑念昔噎住。

想起前幾天他跟她提到的“合作”,耳根又是一陣發燙。

她抬頭望天,裝傻,“這個嘛,我要好好想想。”

“行。”謝止淵說著,抬手摁了摁眉心。

薑念昔連忙問:“小叔叔,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周彥適時開口,“謝總這些天挺忙的,剛參加完一個酒會,喝了不少酒。我讓他早點兒回去休息,他說要來接薑小姐你。”

“小叔叔,不是說了少喝酒嗎?”薑念昔擰了擰眉,“是頭疼嗎?要不,我給你按按?”

謝止淵不置可否,隻是定定地看著她關切的表情。

薑念昔見他不說話,索性拽著他的手讓他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然後走到他身後,雙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摁壓。

見他閉上了眼,薑念昔的腦子裏靈光一閃,討好道:“小叔叔,我用這種方式道謝,行嗎?”

“不行。”否決得幹脆利落。

“……”

“那怎麽樣才行?”

“過來。”

薑念昔一頭霧水,隻得先停止按摩,乖乖地走到他麵前。

沒等她明白他要做什麽,腰突然被一隻大手攬住,下一秒,她整個人就已經跨坐在了謝止淵的腿上!

薑念昔驚愕地瞪大眼,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被他用力按住,動彈不得,隻能維持著這樣麵對麵的姿勢。

謝止淵掐住她的腰,“這樣,更方便。”

薑念昔呼吸發緊,臉也瞬間燒了起來,有種想逃的衝動。可她一動,就又聽到了他微微暗啞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別亂動。”

“……”

生怕碰到什麽不該碰的地方,薑念昔一時間不敢亂動了。

男人深諳的黑眸鎖定著她,“繼續。”

薑念昔咬牙,心想小叔叔怎麽說也是幫了她,不就是換個方麵給他按摩,有什麽大不了的?

她重新將手指放在謝止淵的太陽穴上,緩慢地畫圈按摩。

兩人距離很近,她能清晰地看見他根根分明的密長睫毛,還有他眼中屬於她的倒影。

不管怎麽樣,這樣的姿勢……都未免太過曖昧了。

完全不像小叔叔平時作風,看來,他是真的有點兒醉了。

夜色如墨,一旁的梧桐樹投下斑駁的光影,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薑念昔心控製不住地加快了跳動,按摩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

啊這……

一旁的周彥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大號的電燈泡,趕緊識趣地離開。

季宴修從地上爬起來後,就像是陰濕鬼一樣躲在花叢後麵死死盯著兩人,雙手緊握成拳。

即便他知道那男人是薑念昔的小叔叔,可心底還是沒來由地有些嫉妒!

原本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跟薑念昔親密的男人,應該是他才對。可現在,他隻能在一邊像個小醜似的幹看著。

他不甘心,他需要錢,需要薑念昔這個提款機!

那邊,薑念昔替謝止淵按摩了一會兒太陽穴,手指微酸,問道:“小叔叔,有沒有感覺舒服些?”

“嗯。”

薑念昔這才放下手,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可他仍舊不放過她,手還緊緊地箍著她的腰。

薑念昔不自在著,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忽然聽到他問:“這個周末有空?”

她一怔,腦子裏頓時冒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

他……該不會是要跟她約會吧!

謝止淵接著說:“有個晚宴,我需要一個女伴。”

原來是這樣。

薑念昔鬆了口氣,可心底深處竟然莫名的有那麽一絲說不出的感覺,像是失落,又像是惋惜。

這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於是她重新揚起笑臉,“好,我陪你參加。”

謝止淵這才滿意,鬆開了禁錮在她腰上的那隻手。

她的腰真細,好像不盈一握,摟住了之後就不想再放開。

薑念昔趁機從他身上下來,可即便已經跟他拉開距離,她的臉上還是火燒火燎的。

也是在這時,她才發現季宴修還沒走。他憤然地盯著她,而後掉頭就走,整得跟發現了女朋友劈腿似的。

謝止淵清冽的聲音響起,“需要幫你解決他麽?”

薑念昔輕笑,“不用,我還沒玩夠呢。”

前世被他耍了那麽久,連死都不給她一個痛快,她又憑什麽讓他死得太痛快?

她恨不得將他和林舒然的肉一刀一刀地剮下來,讓他體會那種生不如死的痛!

謝止淵考究地看著她,竟從她眼底看到了一抹刻骨的恨意。

她不說,他也不問。如果她需要,他就隨叫隨到。

“玩夠了,就好好想想合作的事。”謝止淵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際,讓她的心又是漏跳了一拍。

他所說的“合作”,方式是什麽,薑念昔也不好意思問。

……

第二天還有幾門考試,薑念昔恨自己之前為什麽要為了個渣男放棄學業,這兩天感覺好像把一輩子的試都考了。

真的太累了。

考完後,她隻想回家好好睡一覺。沒想到還沒出考場,外麵竟然下起了雨,還電閃雷鳴的。

薑念昔沒帶傘,看來隻能等雨停了。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一個人撐著把傘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季宴修穿著幹淨的白襯衫,黑色長褲已經被雨水打濕了一截,可他似乎並不在意,隻是溫和地看著她,“薑同學,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