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心動當晚,我暴打渣男狗頭

第53章 這位是你男朋友?

車內氣氛有些詭異,察覺到車後座男人身上的冷氣,周彥小心翼翼地說:“謝總,這不是薑小姐回家的路啊,要跟上去嗎?”

謝止淵臉色不太好看,這段時間考完試,她不再需要補習,就沒有主動聯係過他了。

尤其是那天晚上的事過後,她連信息都不給他發了,一放學就回家,像是……在躲著他。

男人繃緊下頜,“跟上。”

……

高空法式餐廳。

薑念昔走進去,一個侍應生立即迎上來,手裏還拿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請問是薑小姐嗎?”

薑念昔“嗯?”了一聲。

侍應生把玫瑰遞到她麵前,禮貌道:“有一位姓季的先生告訴我說,有一位很漂亮的小姐會來,讓我帶您過去。”

整這些。

薑念昔點了點頭,跟著侍應生往裏走。

季宴修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穿著白色的立領毛衣和卡其色風衣,頭發也精心打理過,燈光勾勒出他俊朗的輪廓,還挺像那麽回事兒,對得起校草的名頭。

看見她,季宴修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來了。”

他連忙起身,紳士地替她拉開對麵的椅子,邀請她坐下。薑念昔坐了下來,他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有些緊張地看著她懷裏的花束,“那個,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花,就先按照大眾喜好,買了紅玫瑰。如果你不喜歡,可以告訴我,下次我給你買你喜歡的。”

認識他那麽多年,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享受著她的愛意和供養,視她如螻蟻。

可現在,居然會放低姿態,什麽都以她為先。

真是諷刺……

可惜不管他再怎麽改變,她的心早就死了,不會再為他心動半分。

薑念昔將花束放到桌麵上,淡淡道:“你有心了,但是這個玫瑰很普通,而且,有點兒不新鮮。”

季宴修也不惱,而是認真地看著她,“確實是。我剛剛去買的,它的狀態自然比不上早上。下次我一早就去給你買,好不好?”

薑念昔托起下巴,輕飄飄地看向他,“我喜歡茱麗葉玫瑰。”

季宴修一怔,趕緊記在了腦子裏,“好,下次給你買。”

薑念昔笑了笑,如果他知道茱麗葉玫瑰多貴的話,應該會後悔這樣說吧。

不過再怎麽樣,那點錢也比不上她上輩子供養他的百分之一。這一次,她要反向操作,要讓他知道,就他這樣的渣男追求她,不下點血本、不付出些代價怎麽行?

這時,侍應生拿來菜單,季宴修把它遞給薑念昔,“想吃什麽?”

薑念昔拿過菜單,什麽貴點什麽,還點了瓶好幾萬的酒。

季宴修一陣肉疼,不過想到自己有十萬,還能應付。

他隨口問:“你會喝酒?”

“不會,就是想點,我看你喝。”

季宴修,“……”

他也沒說想喝啊!

薑念昔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不是想要錢嗎?

那就讓他一口一口地把自己多錢喝下去,心疼不死他。

等餐點和酒端上來,季宴修一直沒動那酒,薑念昔故意問:“不喝嗎?”

季宴修噎了下,他本來打算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等會兒把這酒退了,沒想到大小姐竟然這麽執著於讓他喝?

他笑了聲,“不急,先給你切牛排。我酒量不太好,怕等會兒喝醉了,會很麻煩。”

他邊說邊切著牛排,把最好的部位放到她盤子裏。

不知道的,估計都會覺得他真是個優秀貼心的男朋友。

薑念昔似笑非笑,“要是喝醉了也沒關係,我會送你回去的。”

照她這麽說,自己今天還非得喝點兒不可了?

季宴修隻好說:“那好吧。”

薑念昔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好的肉,轉頭看出落地窗外,這個餐廳在三十多層樓,窗外晚霞很美,給每朵雲都鑲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而從她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不遠處的謝氏集團,宏偉的辦公大廈高聳入雲,完全可以作為這個CBD的地標了。

這個點了,不知道小叔叔下班了嗎?

一想到他,就想到那天晚上在更衣室的一幕幕,男人結實的胸膛,溫熱的氣息,還有那充滿侵略感的眼神,讓她的耳朵不自覺的發燙。

這幾天她都不好意思聯係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麽麵對他,心全亂了……

正想著,玻璃窗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而那人也在她旁邊停了下來,伴隨著一道溫和的聲音,“薑小姐?”

薑念昔回過神,轉頭看向來人。她沒想到的是,居然會在這裏遇到宋景深。

他穿著套淺色休閑西裝,仍舊戴著副金絲眼鏡,整個人溫文爾雅,氣質不凡。

薑念昔笑了笑,跟他打了個招呼,“宋先生,好巧。”

季宴修微微皺眉,這個男人是誰,之前從來沒見過。

宋景深的外形條件很好,而且看起來像個精英人士,這讓他瞬間就產生了危機感。

“是很巧。”宋景深勾唇,而後考究的目光看向季宴修,好奇地問:“這位是你男朋友?”

薑念昔否認道:“不是,是一個學長。”

“是嗎?那……也是你的相親對象?”

季宴修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男人是薑念昔的相親對象。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就像在看一個競爭者。

對,就是競爭者。

這麽說他對薑念昔有意思,季宴修的危機感頓時更加強烈,看宋景深的眼神也多了兩分敵意,“我正在追求薑同學。”

宋景深溫和一笑,“薑小姐果然很受歡迎。既然都是追求者,而不是男朋友的話,那我可以坐下嗎?”

季宴修眉頭擰得更緊,覺得這個不知道什麽來頭的人有點兒不要臉,就這樣壞別人的好事,怎麽好意思的?

然而薑念昔卻說:“可以,請坐。”

宋景深自然而然地在薑念昔身旁的位置坐下,還看了一眼季宴修,“不介意吧?”

季宴修嗬了聲,“坐都坐了,才問介不介意?如果我說介意,你會走嗎?”

宋景深又是一笑,“不會。因為我認為,我們是競爭對手,應該擁有平等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