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心動當晚,我暴打渣男狗頭

第8章 一時興起逗小醜玩玩

好惡心一女的,校草被她纏上真是倒了大黴!”

“這算不算誹謗,能告她嗎?”

“誰要告我孫女盡管告,我隨時奉陪!”

薑柏厲聲開口,那威懾力讓周圍的學生們都瞬間不敢說話了。

爺爺這樣護著自己,薑念昔心一暖,她轉身回到薑柏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爺爺,我們走吧。”

薑柏歎口氣,“念念,你真是,我還以為你……”

以為她又要巴巴地去倒貼!

薑念昔笑了笑,衝他撒嬌,“哎呀,爺爺,一時興起逗小醜玩玩,你不會生氣吧?”

小醜?

她這樣說季宴修,薑柏好笑道:“沒生氣,幹得好。”

剛才薑念昔在這麽多人麵前從容不迫,單憑幾句話就讓季宴修下不來台,實在讓他意外。

看來他孫女並不是朽木,隻要好好雕琢,將來說不定會大放異彩!

在走進辦公樓時,薑念昔又回頭看了季宴修一眼,眼底迅速掠過一抹狠厲。

季宴修,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你機會羞辱我、傷害我、踐踏我。

隻有我這樣對你的份兒!

老爺子出馬,校長果然給了幾分麵子,但薑念昔的成績實在太差,如果無條件讓她回學校,會讓其他學生覺得不公平,對學校聲譽影響不好。

校長想了想說:“這樣吧,薑同學,這些科目,你全部補考。如果都能通過,你就回來繼續學業。如果沒通過……”

沒等他說完,薑念昔就答應了下來,“好!”

薑柏原本還想跟校長談談,能不能給學校捐幾間多媒體教室,換取念昔繼續上學的機會,誰知道她答應得這麽爽快。

校長又說:“鑒於你掛科太多,短時間內補考,估計也沒法通過。這樣吧,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所有科目一起補考,你接受嗎?”

“我接受。”

林舒然躲在校長辦公室外,聽到她的話,差點笑出聲。

薑念昔還真是大言不慚,就她這種廢物,就算再給她一個學期準備,也沒用!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自己還是要想個辦法,讓她沒法專心複習,最終退學。

誰讓她今天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讓宴修哥丟臉?

林舒然當時氣得要死,又不好出麵維護,隻能眼睜睜看著季宴修承受那麽多異樣的目光,最終惱羞成怒地離開。

所以,薑念昔別想好過!

……

薑念昔一回到家,立即就開始複習功課,畢竟一個月的時間太緊了。

這時候網課還沒有普及,不過,網絡已經很發達了,她可以在網上找到很多資料。

隻是,要在短時間內補齊這麽多專業課,難度還是很大的。

有幾門倒是可以靠死記硬背,但是像高等數學、線性代數這樣的,還是得用心學才行。

早上,陽光灑落,薑家後花園的粉玫瑰開得正好,嬌豔欲滴。

這是薑念昔很喜歡的花,可現在沒心思欣賞,隻埋頭惡補功課。

薑柏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她抓耳撓腮的樣子,就知道她是認真了。這兩天她都早早起床複習功課,這樣的轉變讓他欣慰。

薑柏慈愛一笑,“念念,你基礎不好,要不請個家教?”

薑念昔眼睛亮了亮,“好啊。”

她怎麽沒想到,如果有個家教1對1輔導,比她自己鑽研會好很多。

正想著,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老爺子,您想給念昔找個家教?巧了!”

葉玫邊說邊朝這邊走來,“舒然見念昔這兩天學習辛苦,跟我提議給她找個家教,這不就找了一個?妥妥的學霸,肯定能幫到念昔的。”

薑柏神色不變,“是嗎?舒然有心了。”

這時,林舒然也出現在花園裏,嘴角的微笑跟葉玫一樣溫柔無害,“爺爺,這是我應該做的。姐姐願意改過自新,我作為妹妹,當然要支持她。”

這副偽善的模樣,真讓人手癢,想要呼幾個巴掌。

薑念昔托起下巴,輕笑,“是嗎?所以,你們給我請了什麽家教?我很挑的,不是什麽人都能入我的眼。”

不用想也知道她們請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東西,隻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這人居然是——季宴修!

季宴修今天穿了件白襯衫和卡其色西褲,整個人挺拔帥氣,跟娛樂圈小鮮肉有得一拚,校草的名頭不是蓋的。

他還特意把頭發認真打理了一下,就更養眼了。隻不過,他額頭沒貼紗布,還沒痊愈的傷口就這樣顯露出來,讓人無法不注意。

他是故意這麽做的。

薑念昔那麽愛他,看見他受傷,不可能不心疼。

如果她說兩句好話,他就原諒她,再給她追求自己的機會。

季宴修走過來,禮貌道:“老爺子,薑小姐,你們好,我是季宴修,是京南大學大四學生。”

好家夥,三個仇人突然聚在了一起,薑念昔的恨意瞬間就湧了上來,手死死地攥住了筆。

薑柏看一眼薑念昔,注意到她分明有些不悅,不禁懷疑,念念對季宴修的態度好像突然就變了,是受了什麽打擊嗎?

難不成季宴修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想到這個可能,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向林舒然,“男女授受不親。要找家教,也該找個女孩兒才是。”

林舒然並不知道老爺子先前有暗中調查過季宴修,對他印象不算好,笑了笑說:“爺爺,我原本也想給姐姐找個女家教,可這位學長是京大出了名的學霸,每年都是年級第一,還是學生會會長,人品絕對有保障的。再說了,薑家有您坐鎮,誰敢亂來?”

“是。”季宴修跟著說:“老爺子,我家境不太好,做家教隻是為了掙些生活費,沒有別的想法,您大可以放心。”

他說這話時背脊挺得很直,神色不卑不亢,表麵上看還真就是個優秀正直的好青年。

“哦……是嗎?讓我瞧瞧。”薑念昔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從椅子上起身,雙手環在胸前,倨傲又散漫地繞著季宴修走了一圈。

對上她的目光,季宴修渾身都不舒服。

她這什麽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還是很廉價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