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選夫日,我改嫁攝政王寵冠京城

第十四章 坤寧宮一敘

輪椅的滾動聲漸行漸遠,翠柳擔心的進屋。

“小姐您沒事吧?”

今日本是二人的新婚夜,攝政王殿下卻這麽走了,翠柳下意識擔心起寧傾沅的安危。

“無礙。”

寧傾沅搖頭,想到方才的一幕,臉上揚起一抹淺笑。

這位殿下還怪“有趣”的。

翌日。

寧傾沅正起身便見翠柳著急忙慌的進來,“小姐,不好了!”

“慢點說。”

“也不知道從哪傳出昨夜王爺離開,小姐您獨守空房,不受待見的流言傳出,現在不僅是王府,連著整個京城都沸沸揚揚。”

夜時淵是在深夜離開,知道消息的隻有府中的人。

“還打聽到什麽。”

“奴婢還聽府裏的嬤嬤說,王爺書房中存放著一張心上人的畫像,他們說……王爺之所以娶小姐,就是因為您跟那畫像的女子長得有幾分相似。”

前兩世,夜時淵確實到死都是一人。

難道他出手相助,也是因為自己與他心上人相似?

她跟夜時淵本就是基於合作,也並非想成心占據。

若夜時淵心上人真的出現,她再自請和離便是,比起前麵兩世……

寧傾沅垂眸。

當下“相敬如賓”沒什麽不好。

攝政王是皇上的弟弟,按著規矩,新婚第二日要進宮。

寧傾沅梳妝打扮後上了馬車,夜時淵已候在那裏,今日的他身著墨衣,手中拿著一本古籍,麵對她到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夜時淵手中拿著的古籍,正是她大婚前特意從翡玉閣內花萬金買下的兵書孤本。

寧傾沅心下詫然。

不是說夜時淵已有心上人了嗎?

為何還拿著她所送的兵書,不更應該避嫌。

第一世的夜臨便是如此,因著秦落瑤的死,將罪責歸咎在她身上,凡是她送的東西皆被一並燒毀。

夜時淵雖未抬頭,卻餘光一直注意著寧傾沅,察覺到情緒變化的他驀然開口,“想要回去?”

“嗯?”

寧傾沅正好跟夜時淵黑眸對上,相比前兩世與夜臨,夜淮的相處,他們的心思昭然若見。

可夜時淵,她卻看不透。

夜時淵的目光卻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低沉的嗓音似要將她包裹起來。

“本王問你是否想要回去。”

寧傾沅錯愕,意識到夜時淵指的是什麽,忙搖頭,“不……這是我送給王爺的。”

“嗯。”

夜時淵收回視線,重新將目光落在兵書,看似隨意,“那些點心可還合王妃心意?”

寧傾沅原以為就這麽結束,夜時淵突的來這麽一句讓她猝不及防。

夜時淵是什麽意思,是發現送的點心被她分給府中的人的事?

借著兵書想對她興師問罪。

寧傾沅始終低垂著眸,壓著內心的情緒,頭頂再次傳來男子清冽的嗓音。

“寧傾沅。”

直到低垂著頭的女子看向自己,夜時淵語氣才稍顯緩和。

“你嫁進王府,成了王妃,往後在本王麵前不必如此……拘束。”

寧傾沅一愣,再看去,夜時淵已收回目光。

好似方才……僅是她的錯覺。

寧傾沅調整好情緒,“王爺送的點心,我很喜歡。”

夜時淵不輕不重的嗯了聲,拿著兵書的手略微的用力。

昨夜還一口一聲夫君,這女人態度變得倒是快。

推輪椅的工作一直是蕭風在做,寧傾沅想著她既嫁給夜時淵,自不得白得了王妃的名頭。

在蕭風準備推夜時淵前行時,寧傾沅主動上前。

“我來吧。”

蕭風頓住,錯愕的同時看向輪椅上的夜時淵,小聲提醒,“王妃,您怕是……”

王爺的輪椅是由特殊材質打造,若沒點力氣,常人還真推不動。

王妃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能行嗎?

夜時淵沒有開口,靜看著寧傾沅的動作。

寧傾沅已來到夜時淵身後,“我行的。”

她當然知道夜時淵坐的輪椅和普通不同,在第二世,她便親眼見過夜時淵右手的扶手上有暗器從裏飛出,而且一擊斃命。

蕭風退到一旁,殿下沒有拒絕便已是默認。

她接過蕭風的工作,手剛扶過輪椅,便聽到微不可聞的哢噠一聲輕響。

寧傾沅並未作多想,輕輕一推,卻沒想輪椅竟是出乎意料的“輕便”。

蕭風跟在寧傾沅身旁,看著這一幕時,瞳孔微縮。

王爺心中果真是有王妃的。

不然怎會啟動了機關,讓輪椅自行滾動,不舍讓王妃出任何力氣。

那些傳聞……無稽之談!

昨日,攝政王府的花轎來國公府迎親,誰也不敢走漏風聲。

夜臨自覺丟臉,更不會在外人麵前提及,至於夜淮被夜臨出手打暈,沒見到她,隻會以為她所嫁的人是太子。

為此,她推著夜時淵每經過一處,都會收到一片震驚的目光,這些宮人又意識到寧傾沅的身份紛紛回避。

他們一路來到皇帝所在的宮殿。

從前,寧傾沅隻是郡主,是沒資格見到皇帝的,隻知道皇帝的身體不太好,朝中的政務都由夜時淵這位攝政王掌管。

她當下是攝政王妃,皇上的弟媳,身份自也不同。

皇帝讓人送來聖旨,便是知曉夜時淵娶妻的事,強撐著身子見了他們二人。

寧傾沅也在這時近距離的見到這位病弱的皇帝。

卻見皇帝麵色青白,眼底烏青一片,呼吸中還帶著一股金石才有的燥熱之象,這是長期服用丹藥,毒素累積的中毒之象!

前兩世,她便知曉皇帝因病弱,不斷抓道士煉製丹藥,意圖“長生”,也在這沒多久,丹毒入體,回天乏術,夜臨才得以繼位。

瞧著麵色,毒素應還未完全浸透,還有的治。

寧傾沅自不會主動提及醫治,能坐上皇位,哪會是“簡單”。

皇帝對寧傾沅這個弟媳很是滿意,賞賜了一堆東西,在“寒暄”過後,寧傾沅主動退出宮殿,她看得出皇帝有別的話說。

寧傾沅從小大部分時間都被養在皇後身邊,對宮中環境再熟悉不過。

正準備在附近走走,卻見一宮女上前。

寧傾沅並不陌生,是皇後身邊的宮女雀兒。

“奴婢拜見郡主。”雀兒對寧傾沅稱呼卻是郡主。

寧傾沅知道在她推著夜時淵進宮的那一刻,她成為攝政王妃的事便已被皇後知曉。

雀兒斷是不敢如此,定是她那位皇後姑姑的意思。

寧傾沅朝正欲開口的蕭風使了個眼色,看向雀兒,“何事。”

“皇後娘娘請您到坤寧宮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