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選夫日,我改嫁攝政王寵冠京城

第五十四章 夢裏還喊著他的名字

“你……今晚要留下?”

夜時淵墨色的眸微微眯起,略帶危險的朝寧傾沅看去,嗓音中包裹著複雜的情緒。

寧傾沅沉浸在夜時淵雙腿有所變化的喜悅,點頭應道, “是!”

“王爺,您試試這裏有感覺嗎?”

寧傾沅又將手放在夜時淵小腿後側,用力的同時不忘觀察夜時淵的反應。

“有些刺痛。”

寧傾沅鬆開,又問,眸中滿是期待, “現在呢?”

夜時淵搖頭。

寧傾沅對此得到一個結論,夜時淵的雙腿經絡才疏通,得經過刺激才有反應。

不過對當下而言已經很好了。

寧傾沅臉上揚起笑,又朝窗外看去,“王爺,現在離天亮還有幾個時辰,您稍做休息,我替你捏捏腿以讓雙腿的經絡疏通的更全麵。”

夜時淵墨眸注視著她,觸及寧傾沅臉上的笑容,緊蹙的眉有所舒展。

原來她說的不走了就是為了這個……

“有勞王妃了。”

夜時淵語氣極輕,落在寧傾沅耳中卻像是一根羽毛在輕輕撩動著心弦。

寧傾沅正要作答,卻見夜時淵已閉上雙眼,他是睡著了?

也是經過今晚的折騰,常人怕早已沒了力氣,夜時淵能撐到現在已是不易。

寧傾沅將夜時淵的雙腿放在自己身上,手中的力道不輕不緩的逐步進行。

入睡後的夜時淵麵容依舊俊美,卻少了白日裏的漠然更讓人移不開眼。

不知過了多久,寧傾沅已有了些許困意,再看窗外天已亮起。

她該離開了。

寧傾沅極其小心將夜時淵的小腿一點點挪開,剛放下左腿,夜時淵的眉輕輕蹙起。

是自己剛才的動作過重驚擾到他了嗎?

寧傾沅在放夜時淵右腿時,更加輕柔,直到完成這些動作才稍舒口氣。

在寧傾沅準備下榻時,一隻手卻將她猛地往回拽。

寧傾沅身形不穩,倒在榻上,與那結實的胸膛撞上,夜時淵將她牢牢的圈入懷中。

男人的氣息將她包裹,寧傾沅臉已羞紅一片,她抬頭偷瞄著男人的俊顏。

還好,夜時淵還在睡著……那剛才的力道莫不是對方的本能反應的。

比起糾結夜時淵,寧傾沅更氣惱自己。

她怎麽就被這麽一拽順勢倒下了呢。

夜時淵若是清醒會怎麽看她。

寧傾沅垂下眸子,心中一陣失落,她想,夜時淵定會向第一世的夜臨一樣,認為自己是個不擇手段的女人。

那他們之間的合作會不會因為這點小插曲而被迫終止?

寧傾沅試圖從夜時淵懷中鑽出,可對方的手已牢牢的將她圈起,若強行掰開,倒也不是不行。

可那樣,夜時淵就醒了,她又該如何解釋。

寧傾沅隻能以小動作的掰開夜時淵的手腕,幾次嚐試後,仍舊失敗了。

突然,夜時淵環住自己的動作有所鬆減,手臂更是有拿開的趨勢。

寧傾沅心下一喜。

夜時淵是要翻身了嗎?

隻要他手一挪開,自己就立馬出去,然後迅速出屋,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

寧傾沅眼看著夜時淵手臂就要抬起,滿懷期待,卻不想,下一秒的他竟是拽住被子的一角往上拖去。

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而夜時淵的手就放在被子上。

寧傾沅心情複雜,懸著的那顆心還是死了。

現在除非弄醒夜時淵,她是別想出去了。

可將夜時淵弄醒……寧傾沅抬頭,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男人完美的下顎線。

明明隻要她稍加用力,就能讓夜時淵清醒。

可……想到合作的不易,夜臨的重生,寧傾沅猶豫了。

她真是個壞女人…… 明知夜時淵有心上人還如此。

寧傾沅一陣失落,情緒陷入低迷中。

也不知是被子帶來的溫度,還是今晚的折騰,不僅是對夜時淵,寧傾沅也身在其中。

寧傾沅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她想夜時淵總不能整晚都維持著一個動作,總有翻身的時候。

等到那個時候她就……她……

寧傾沅眼皮越來越重,罷了,就睡一會現在離徹底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隻要趕在夜時淵清醒前離開就可以吧。

在寧傾沅閉上雙眼的一瞬,卻未注意到身前的男子已從“昏睡”中醒來。

夜時淵眸光柔和,看向懷中的女子時,唇角上揚。

……

寧傾沅又夢到了第一世皇後姑母給她期限跟夜臨圓房的當晚。

那晚的夜臨雖喝下嬤嬤準備的催情藥,夜臨將她按在**,忍受著藥物帶來的作用,雙眼赤紅的掐著她的脖子。

“寧傾沅,你以為給孤下藥,孤就會要了你嗎?”

“你害死落瑤的那一刻便該料到會有這種後果!”

“孤就是要你成為全京城口中的笑柄!”

“永遠……!”

緊接父兄被屠的一幕重映,鮮血模糊了寧傾沅的視野!

“不……不要,夜臨……你這個混……”

滿心的恨意讓寧傾沅猛地睜開眼,她環視四周,依舊在夜時淵的房中。

周圍靜悄悄的,唯一不同的便是夜時淵沒像先前那般將她環住。

外邊的天徹底亮了。

寧傾沅偷瞄著那旁的夜時淵,心中更是暗自慶幸。

好在夜時淵沒有因為自己的舉動而驚擾。

寧傾沅悄悄離開床榻,想到夢境的情形。

不管第一世,還是第二世,她的悲劇都是來自夜臨與夜淮這兩個男人的算計!

寧傾沅手撫向心口的位置。

夢中的撕心裂肺的痛楚仍在胸腔裏熊熊燃燒,那股恨意在無限蔓延。

而夜時淵……寧傾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這個跟第一世的夜臨一樣同有心上人的男子。

她不該生出妄想,將合作進行的同時,讓夜時淵重新站起才是正事。

畢竟這攝政王妃的身份是她從夜時淵心上人那“搶”來的。

寧傾沅放輕腳步的離開夜時淵屋中,卻不知在她離開內室的一瞬,榻上的男子已經清醒過來。

夜時淵看著寧傾沅轉身的小心,以及方才的那句夜臨……到了現在還忘不了他嗎。

連著夢裏還喊著他的名字!

“寧傾沅。”夜時淵手掌猛地收緊,聲音回**在整個內室,卻無人作答。

男人的眼底流露出難掩的落寞與受傷,他另一隻手雙手捏著眉心。

“本王該將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