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阮南梔,這可是你說的
阮父阮母也是一臉戒備的看向阮南梔。
見狀,傅司琛走上前,把阮南梔護在身後:“南梔說的也沒錯,最近紅衛兵巡邏頻繁,前街的陸一鳴已經被逮住了。”
陸一鳴是他們巷子裏最先開始“投機倒把”的人。
他和他的合夥人晚上偷摸出門拿貨,淩晨才回來。
前麵幾次一直都沒事,就後麵那一次被紅衛兵正好抓住。
還是找了熟人,認錯態度又好,紅衛兵也沒多為難。
但是貨都收走了。
陸一鳴還為此萎靡不振了幾天。
這事兒傳的也快,巷子裏七七八八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阮母阮父也都知道,所以在阮雪素第一次開口時,兩個人十分抗拒。
但現在阮雪素給了甜頭,他們哪裏還會抗拒。
麵對阮南梔提醒,他們倒是不在乎。
可麵對傅司琛,他們就不敢那麽囂張了。
倆人陪笑道:“謝謝提醒。”
傅司琛衝他們點點頭:“那爸媽奶奶,我帶著南梔回去了。”
“好好好,路上慢點~”
回過身的阮南梔撇撇嘴,果然人還是有身份了才不會被人欺負。
她隻是不想父母操勞半輩子,最後被阮雪素給霍霍沒了。
可剛才那場景又讓她想到在醫院時阮父阮母的作為。
她自嘲的勾勾唇角,算啦,人各有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沒有家人緣分,她上趕著著急上火幹嘛?
傅司琛長腿一跨,扭頭示意阮南梔上車。
阮南梔低頭過去,自然而然的摟住傅司琛的腰身。
二人相接觸的那一瞬間,她明顯的感覺到,傅司琛整個人身體緊繃。
手不自覺的往上移了移,透過衣服,她感覺到傅司琛緊張又激烈的心跳。
再親密的又不是沒做過,他怎麽這麽純情?
“老公~”她尾音上揚,帶著點捉弄的惡趣味,“今晚我下麵給你吃好不好?”
話音才落,坐在後座的阮南梔抬頭看去,隻見傅司琛露出來的脖頸瞬間紅了。
她低頭笑笑,就聽見男人克製的聲音:“阮南梔,這可是你說的。”
嗯?
她說什麽啦?
二人騎著自行車回傅家,阮南梔如她說的那樣,給大家做了燜麵。
收拾好廚房,阮南梔快步往屋裏走,才收拾好洗澡要用的東西,男人快步過來,一把抓住阮南梔,“要去哪?”
平平無奇的語調,阮南梔卻品出一絲危險。
她幹笑兩聲:“去洗澡啊,今天天太熱了。”
“我給你洗。”
“啊?”
不由分說,傅司琛一把將阮南梔扣在懷裏。
堅硬滾燙。
子夜來臨之前,阮南梔隻覺得自己要昏死在**了。
該死的。
軍人體力都這麽好嗎?明明最近她也在訓練!能氣不喘的繞著老宅跑完好多圈了!
阮南梔大汗淋漓,享受完最後一次舌尖上的盛宴後,她隱約間聽到外頭似乎有什麽聲音傳來。
她戳了戳傅司琛:“你聽,外麵是不是紅衛兵的聲音?”
傅司琛冷靜下來,一邊替阮南梔擦拭身體,一邊聽院外的動靜。
半晌,他抬起頭來:“是紅衛兵的聲音。”
“站住!別跑!再跑我們動手了!”
門外似乎有什麽重物落下。
阮南梔和傅司琛穿好衣服打開門時,就看見阮雪素從後門做賊一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