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帝王絕嗣,好孕嬌嬌入宮生一窩

第62章 難不成再去找第三個女子?

福全當即躬身道:“陛下好記性。”

“貞妃娘娘體恤奴婢,將那盒香賜予了奴婢。”

乾武帝微微挑了挑眉。

蘇合香珍貴,在西域進貢的禮單中也唯有這一盒。

母後不愛用香,往年不是給了陳貴妃,就是給了朝陽。

唯有今年,周氏,著實令乾武帝滿意。

不論是她的身子,還是性子。

因此,那盒香就被送到了未央宮。

不成想,她倒是知道體恤他身邊的下人。

太監非尋常男子,常有體味,因而時常用香味掩蓋。

福全身為他的近侍太監,用的香料自然也比尋常太監更好。

可這蘇合香難得,她竟也舍得?

乾武帝多疑。

周明儀此舉,可以理解為她本性良善,體恤下人,因為福全是他的人,她愛屋及烏。

也可以理解為,她是在蓄意收買福全。

然而,周明儀數次鋪墊,讓乾武帝聽見她的“真心話”,因此她溫柔善良的人設此時在乾武帝心中占據上風。

乾武帝的神色陡然柔和了幾分。

“那依你看,貞妃對朕,可有二心?”

福全眉心微跳,忙不迭道:“哎喲,陛下真是為難奴婢了!娘娘是您的枕邊人,陛下自然更清楚娘娘的秉性。奴婢哪知道,哪敢胡言?”

乾武帝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

並沒有蓄意為貞妃說話。

“不過……”

福全話鋒一轉,乾武帝不由挑眉,眉峰壓下。

“娘娘溫柔和善,對奴婢這等卑賤之人,確實十分體恤。”

“她宮裏的那個石榴,陛下您也知道,向來心直口快,卻也是口無遮攔,若換了旁人,怕早就被打出宮去了!”

“唯有娘娘,還念著她昔日的好。”

言多必失,說完這些,福全就不說話了。

可他說的這些話卻能引申為很多意思。

端看乾武帝願意怎麽想。

若乾武帝更傾向於相信周明儀,那麽他就會想,周氏溫柔和順,心思單純誠摯,對下人尚且如此,自然做不出與太子私通這等悖逆人倫之事。

福全悄悄觀察乾武帝的神色,垂下眸子,心裏默默為貞妃娘娘祈福。

他福全雖不是個男人,他的心卻也是肉做的。

娘娘自入宮以來,對他一向溫柔和善,從不曾因為他是個無根之人就輕視慢待他。

這麽好的娘娘,自然能獲得回報……

乾武帝來了,陳貴妃特別高興,母女二人殷勤小意地伺候著乾武帝用了膳,陳貴妃就試探道:“妾特意命人換了鵝梨帳中香,陛下聞聞,可能舒緩?”

乾武帝瞥了她一眼。

點了點頭,向內殿走去,陳貴妃忙不迭跟了上去。

朝陽公主功成身退,還對陳貴妃俏皮地眨了眨眼。

陳貴妃忍不住臉頰泛紅。

她這副模樣倒叫乾武帝想起了她年輕的時候。

陳貴妃雖非姿色絕佳,可年輕時,自有一番滋味。

這次,陳貴妃如願了。

可乾武帝強悍,不過一次,陳貴妃就暈了過去。

乾武帝並不覺得舒緩,他瞥了一眼身下的不滿,再看一眼雙目緊閉,麵色緋紅,腰腹膨脹,有一團軟肉的陳貴妃,眉頭緊擰。

他也很想多給陳貴妃體麵,多和她行周公之禮。

可一次就暈過去了不說,腰身也不夠纖細柔軟,完全就適應不了他的強勢索取。

難不成他要對著暈過去的陳貴妃繼續做那種事?

若他是尋常男子也就罷了。

可他是帝王,富有天下。

他絕不會委屈自己。

哪怕這女子為他誕下唯一的子嗣。

他可以最大程度地給她位份,榮耀,床笫之間,卻還是忍不住想起那周氏。

周氏美貌,膚白如玉,纖細柔軟,那細細的盈盈一握的纖腰,竟能完全承受得住他,著實叫他欲罷不能。

“來人,抬熱水來。”

清理幹淨後,乾武帝就走了。

得不到舒緩的他立即就去了雲美人處。

他倒是想去未央宮。

可他今日剛命貞妃待在宮裏,雖未言明禁足,卻是禁足的意思。

想起周氏那不敢置信委屈的神色,乾武帝心裏堵得慌。

他想起那雲美人,也有一頭如瀑秀發,甚美。

雲美人纖瘦,腰身也纖細,她趴在榻上,青絲裹著玉體,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可她也太弱了,不過兩回,人也暈了。

乾武帝躺在榻上,雙目直視屋頂,神色不愉。

憋屈。

自有了周氏,他有多久不曾有過這樣的憋屈了?

難不成再去找第三個女子?

乾武帝有一種自己是種豬的錯覺。

說起種豬,他還無法配種。

更憋屈了……

算了,反正都不如周氏。

怎麽個個都禁受不住?

……

未央宮。

“娘娘,奴婢與蓮霧姐姐隻是想取一碗您平日用的燕窩羹,尚膳監竟然說沒有!”

“怎麽沒有?陳貴妃宮裏日日都是血燕,咱們隻是要普通的白燕罷了……”

“陛下隻是命您待在咱們宮裏,可並未說禁足啊,咱們娘娘也不是犯人,那幫人,怎麽那麽勢利?”

石榴喋喋不休,義憤填膺。

蓮霧欲言又止,卻一直悄悄打量周明儀。

周明儀神色如常,她坐在案邊,點了好幾盞燈,殿內燈火通明。

手裏正飛快地飛針走線,看上去怡然自得。

石榴十分不解,蓮霧卻隱隱意識到,她們娘娘興許並不是她以為的那樣……

可她又說不上來,不敢說。

半晌,周明儀才抬頭,“陛下命我待在宮裏,又不來看我,在外人看來,就是禁足。”

石榴立即道:“娘娘還說呢,也不見您著急……”

可想起那日她與蓮霧看見的,石榴又不敢說了。

難不成當日她家娘娘當真與太子……

“娘娘,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陛下不來,那些人狗仗人勢,欺辱咱們未央宮。”

“奴婢知道,您對陛下情深義重,絕不可能做出對不住陛下之事,可您為何不告訴陛下?”

周明儀瞥了她一眼,看來她演的戲,深入人心。

她又看向蓮霧,這丫頭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陛下不信,本宮說了,又有何用?”

石榴急了,“可是娘娘……”

周明儀打斷了她,“好了,陛下英明神武,本宮沒做過的事情,總不會憑空冒出來。”

“既然沒有燕窩,你去幫本宮燉一碗百合粥。”

石榴隻得道:“是。”

石榴離開後,周明儀看向蓮霧,“那盒蘇合香,給福全公公了嗎?”

蓮霧當即道:

“娘娘放心,福全公公很喜歡那盒香料。”

她欲言又止,周明儀笑著道:“想說什麽就說吧。”

蓮霧瞥了一眼窗外,立即垂下頭,“奴婢沒什麽想說的,奴婢知道,娘娘您福星高照,定然能安然無恙。”

周明儀點頭,跟聰明人相處就是省心。

“那就借你吉言。”

……

陳貴妃母女算計謝璟,謝璟也不傻。

周明儀就是拿準了這一點。

謝璟被她勾得欲罷不能,這事不假。

她周明儀前世在東宮可不是白待的。

機緣巧合之下,她知道謝璟溫潤如玉的假麵下,藏著的醜惡嘴臉和諸多齷齪心思。

但她也深知謝璟其人,任何人都沒分量讓他不顧自己的前程。

這一點其實是值得讚許的。

就像任何人都無法改變她要入宮,謀奪她想要的東西。

謝璟哪怕被陳貴妃母女特意告之,也隻會當做不知。

那件事她做得隱蔽,與青柳配合默契,況且有係統這個作弊器,除了她,青柳,謝璟,不會有第四人知曉。

倘若,有人說那日親眼目睹了她與太子糾纏,那肯定是陳貴妃母女找人做了偽證。

偽證無論如何偽造,都不可能成為真的。

因此周明儀格外淡定。

幾日後,陳貴妃母女見太子果真沒有任何動作,就知道謝璟不會上當。

她們果斷做了偽證。

麵對那個所謂的證人,周明儀臉上並沒有半分畏懼,她冷著一張嬌俏的臉,眸光淩厲。

叫人下意識忽視了她過於豔麗的容貌,渾身上下凜然不可侵犯。

“你說,你看見本宮與太子在水榭糾纏,我與他如何糾纏?”

“太子的手放在本宮何處?”

“本宮神態如何,當日本宮與太子穿什麽衣裳,用的是什麽配飾,我們可曾說了什麽?”

“你當時站在哪一處?既看見了本宮與太子私通,為何不稟告陛下與太後?”

麵對周明儀的反問,那宮女嚇得瑟瑟發抖,下意識看向陳貴妃母女。

乾武帝望著站在殿中的纖細女子,她的背脊挺得極正,眸光清冷卻淩厲。

這樣的姿態是乾武帝從不曾見過的。

他不由想起,她是周言瑾的女兒。

她素來溫柔和順,與他無比契合,每次與她一起,乾武帝總能獲得極大的滿足。

以至於他早就忘了,她未入宮之時,他就命人查過她,她從未掩飾過自己的性子。

周言瑾夫婦早逝,她極小就自謀生計,供周明崇讀書。

她外柔內剛,性子柔韌,絕非柔弱女子。

她像一朵寒梅,淩霜而立,高潔又驕傲。

這樣的女子,怎麽會做那樣齷齪的事情?

況且那所謂的證人的神態就已經讓乾武帝認定,這件事又是陳貴妃搞的鬼。

乾武帝的耐心告罄。

“風言風語,汙蔑宮嬪,擾亂宮闈,心懷不軌,宮女春慧,賜死。”

那個叫春慧的宮女當即瞪大了眼睛。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娘娘,貴妃娘娘,救救奴婢!”

“奴婢所說句句屬實,不敢欺瞞陛下!奴婢真的看見了,那日貞妃身穿碧色衣裳,太子……太子……”

她結結巴巴,卻不得其法,神色慌亂,口不擇言。

甚至還把陳貴妃扯了進來。

陳貴妃避之唯恐不及,忙不迭道:

“堵上她的嘴,別汙了公主和太後的耳朵。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