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帝王絕嗣,好孕嬌嬌入宮生一窩

第88章 小妖精,你又想做什麽?

周明儀剛靠近長樂宮,就聽見太後激動的罵聲。

“朝陽可是皇帝你唯一的子嗣,你想做什麽?”

“你想害死哀家唯一的孫女?”

“皇帝,你糊塗啊!為了一個狐媚的貞妃,你就這麽作踐自己唯一的女兒!”

“傳哀家口諭,今年秋季狩獵,朝陽公主與陳貴妃同去,留那貞妃在宮裏掌管宮務。”

“她不是喜歡宮權嗎?哀家成全她就是!”

周明儀:??

這火終究是燒到了她身上來了。

可她騎馬裝都已經做好了!

還讓乾武帝的尚衣監專門給她縫製了一雙鹿皮小靴,那小皮靴墜著鈴鐺,跑起來嬌俏極了。

真可惜。

難不成這次穿不上了?

周明儀微微皺了皺眉頭,這火怎麽就燒到了她的頭上?

難道最近過於張揚了?

當然,周明儀知道,太後最在意的是什麽。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還打算等狩獵的時候被發現“懷孕”呢!

如果這次直接被太後禁止參加秋季圍獵,那她可就要想想旁的法子了……

她一進長樂宮,就收獲了蘭妃等人或是同情,或是幸災樂禍的目光。

太後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貞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離間皇帝與公主的父女之情!”

周明儀心裏直呼冤枉。

雖說她的確想弄死朝陽公主,可她也沒這麽急啊。

她一直很穩,計劃一直在一步一步推進中。

所以周明儀道:“太後娘娘如今正在氣頭上,妾能理解娘娘的護犢之情,還請娘娘保重鳳體,莫要傷了自己。”

太後冷哼了一聲。

“巧言令色!”

周明儀自己都覺得虛偽,可是在這後宮,有些表麵功夫不得不做。

就像她明明恨不得朝陽公主即刻去死。

可她果真尋死,她卻一定要來探望。

不僅要來探望,還得裝出一副溫柔庶母的樣子……

她一臉坦然,“妾聽說公主殿下一時衝動,險些傷了自己,心裏也十分擔心。”

“殿下該知道,身為皇家公主,當為皇室表率,不該任性妄為,讓娘娘以年邁之軀為你擔憂。”

“那池水雖淺,可到底寒涼,公主未免太不愛惜自己!”

朝陽公主被周明儀的話氣得不輕。

她都這樣了,這狐媚子竟還在給父皇與皇祖母上眼藥!

可恨她還“昏迷著”,不能即刻跳起來與她對峙。

陳貴妃大怒,“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教訓公主?”

周明儀當即委屈地看了乾武帝一眼,乾武帝幹咳了一聲。

“貴妃放肆了。”

陳貴妃敢怒不敢言。

周明儀看見朝陽公主的睫毛顫了顫。

她抿了抿唇角,繼續道:

“妾言盡於此,殿下恐不願意見妾,妾告退了。”

周明儀說罷,深深行了一禮,目光如怨如訴地看了乾武帝一眼,隨後果斷抽身離開。

乾武帝原本的確覺得朝陽過於驕縱。

可自己唯一的女兒都跳池了,他心裏自是滿是悔恨,也開始懷疑自己今日是否過於寵幸貞妃,才讓朝陽傷了心?

乾武帝可以不在意陳貴妃,可他不能不在意朝陽。

這是他唯一的子嗣。

但貞妃言辭懇切,並不似作假……

再說,貞妃所說也沒錯,那魚池確實極淺,並不足以致人死亡……

乾武帝心裏的疑心微微轉移。

朝陽跳水,並非阿嫦的過錯,母後遷怒於她,她才是那個最無辜的。

自始至終,阿嫦都沒有說過哪怕一句貴妃與朝陽的壞話。

哪怕是私底下,她都不許宮人們說貴妃與朝陽半句不好。

不知不覺,乾武帝的心已經悄悄向周明儀那邊偏移。

可朝陽畢竟是他唯一的子嗣。

他對周明儀的那點喜愛,雖比旁的嬪妃多一些,他愛她的嬌俏明媚,愛她那些與眾不同的花樣,總能輕易挑起他的情潮。

可是孰輕孰重,乾武帝還分得明白。

等太醫說,朝陽公主並無大礙,隻是心悸受驚,再加上落水著涼,太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乾武帝當即也無奈道。

“就聽母後的,三日後的狩獵,陳貴妃與朝陽同去,留貞妃在宮裏協理宮務。”

陳貴妃不由大喜。

“昏迷”中的朝陽公主總算勾起唇角。

……

哄好了朝陽公主與陳貴妃後,乾武帝又去哄了自己的母親太後。

他與太後母子倆的感情著實深厚。

這些年,太後甚少讓乾武帝為難。

乾武帝雖不擅長表達情感,卻並非感受不到母親的愛。

“你近日著實過於寵那周氏了。”

“哀家聽說,皇帝你還讓尚衣監的人為她製衣?”

“尚衣監是專門給皇帝製衣的,哪裏輪得到她一個小小的嬪妃?”

“當真是僭越!”

太後十分不高興。

自從自己的兒子登基之後,太後一向克製,為的就是不傷了母子之間的和氣。

太後在宮中多年雖說默默無聞,可她卻是一個有智慧的女人。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她與皇帝雖是母子。

可皇子長大了,親政了,自己作為母親,很多事情就要站在兒子的身後,而不是站在他身前,為他做主。

普通母子尚且要注意分寸,更何況她的兒子是帝王。

這麽多年來,太後一直做得很好。

可如今,皇帝為了一個女人傷了親孫女的心,太後就不高興了。

她越想就越不高興。

乾武帝訕訕。

他總不能告訴太後,他之所以賞周氏那特殊的恩寵,是因為他把人家的衣服都給弄壞了……

這是他與貞妃的閨中情趣,不方便跟太後說。

他幹咳了兩聲,“下不為例。”

太後還是氣不順,又道:“周氏到底是哀家逼你要的,當初也是陰差陽錯。”

“她有福氣,你寵她,哀家沒有意見。”

“說起來,也是哀家與你先對不住她。”

“可她既然入了宮,就是你的女人,是朝陽的庶母,就不該不顧及朝陽的心意。”

“你們再如何胡鬧,哀家都不管。”

“哀家老了,管不了那麽多。”

“可皇帝若是為了她,逼得朝陽不得安生,哀家第一個不答應!”

乾武帝眉宇深深壓下,他揉了揉眉心。

“母後,朕沒想為了她不顧朝陽的心思。”

“著實是,陳貴妃太放肆了!”

“她竟利用朝陽,左右朕的心意。”

這件事太後略有些耳聞。

這母子二人都十分雙標。

朝陽公主做什麽都行,可陳貴妃不行。

他們對朝陽公主的忍耐是沒有限度的。

但陳貴妃不行。

“你的意思是說,朝陽今日的做法,也是陳氏攛掇的?”

太後倒也不是老糊塗了,“朝陽是陳氏給你生的,她與她的生母一條心,陳氏要做的,未必就不是朝陽的心意。”

乾武帝沉默了片刻。

依然維護自己的女兒。

“朝陽雖說十七了,可她自小受寵,最是單純沒有心機,定是陳氏背後把她給教壞了!”

“都怪朕,當初一時心軟,才給陳氏晉了位份,讓她親自撫養公主。”

“如今,反倒是叫她把朕的公主給養壞了!”

太後沉默片刻。

“木已成舟,還能如何?”

“反正皇帝你要記得,朝陽得排在你後宮的那些人前麵。”

“皇帝你得明白,萬一……朝陽可就是咱們唯一的血脈。”

乾武帝聞言,神色不由凝重了幾分。

這個道理他如何能不明白?

從太後的宮裏離開後,乾武帝猶豫了片刻,還是去了未央宮。

周明儀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

反倒是十分的善解人意。

乾武帝原本還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幾分。

“這件事,是朕對不住你。”

“那陳氏拿著公主要挾朕,朕才不想讓她跟去狩獵,誰想朝陽竟然……”

“母後遷怒了你,朕必補償你,你想要什麽?”

乾武帝雖然狗,可有時候表達愧疚的方式也十分直接。

他這次能站在她這邊,相信她無辜,就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周明儀從不在意乾武帝的心意如何。

隻是在她完全上位之前,乾武帝的心意影響她在後宮的地位。

所以,她必須全力爭取。

現在看來,她這段時間的心思沒有白費。

周明儀十分清楚,初入宮時,乾武帝隻是癡迷於她的容貌與身體。

誰知朝陽公主找人將她送走,差點就讓她入不了宮。

她從一個對乾武帝而言誌在必得的女子,成了差一點就徹底失去的女子,因此她一入宮,乾武帝就連日盛寵。

但男人的寵愛怎麽可能長久?

乾武帝也不例外。

她才不得不變著花樣勾著他……

如今,這些心思都沒有白費。

她在他心裏,總算有了一些不同。

周明儀十分善解人意地湊進乾武帝的懷裏,雙手輕輕撐著他寬闊堅硬的胸膛。

“陛下,妾什麽都不要。”

“妾身在這後宮,如今承蒙陛下信任,還能管著宮裏的事務,就是陛下最妾最大的賞賜。”

“隻是今年是妾第一年入宮,卻無法陪伴陛下去圍場狩獵,見識陛下的不凡身手,妾隻覺得遺憾。”

美人在懷,溫言軟語,小意體貼,乾武帝受用極了。

他緊緊摟著她的細腰,將人禁錮在懷裏。

“朕真想將你拴在自己的身上,這樣,愛妃就能與朕一同狩獵了。”

周明儀抬起眸子,眸光發亮,神色依賴。

“陛下果真是這麽想的?”

乾武帝望著她這副模樣,不由皺眉,他挑了挑她秀致挺拔的鼻梁,“小妖精,你又想做什麽?”

周明儀牽著乾武帝的大掌,將他牽入屏風後麵。

“陛下您瞧!”

乾武帝一看,這是一套火紅色的騎馬裝,腰身與袖口都收得極其窄。

光是看著這一身衣裳,乾武帝的心口就發緊的疼。

他眸光幽幽,“穿上,給朕看。”

周明儀抬起明亮的眸子,含羞帶怯地望著乾武帝。

“那陛下先轉過去。”

她一邊說,一邊推著乾武帝往外走。

乾武帝無奈,心裏卻隱隱泛起幾分火熱,“好,朕轉過身,朕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