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花都著火了
高雲朗心裏也頗為氣惱,這個女人還真夠貪心的,嘴上卻笑道:“這套房隻是證明我想對你負責的誠意。如果你找普通上班族結婚,不一定能買得起地段這麽好的房子,就算買到了,以後也要夫妻一起還二三十年的貸款,生活壓力很大。但你跟我在一起,不管以後我們是分手離婚,還是繼續在一起,你都賺到這套房,你不虧啊!”
王婷婷心裏也在算計,這套房現在一直在升值,買進來的時候五百多萬,現在一年不到,就六百多萬了,以後升值空間肯定還會繼續上漲。高雲朗說的沒錯,自己跟他在一起,不管以後怎麽樣,至少能得到這套房子,大城市裏很多人奮鬥一輩子不也就為了買套房嗎!而且高雲朗好歹也年輕高大,不是那種油膩的中年老男人,自己也不虧。
於是便鬆了口,道:“你真心想跟我在一起?帶我見你父母?”
高雲朗聽到她這個語氣,也鬆了口氣,道:“那還能有假,我爸這幾天身體不適,我回頭問問他,下周那天身體好一點,我帶你去見他和我媽。他們肯定喜歡你!”
王婷婷道:“好吧,那到時我穿什麽衣服去啊!”
高雲朗心裏在罵這個女人真會見風使舵,嘴上卻笑道:“明天帶你去買合適的衣服!”
徐琦拜完佛,燒過香後,果然太平了一段日子,幾家店生意雖然沒太火爆,但也在穩步上升。她在心裏盤算著,下月初一是不是還要再去拜拜。
剛這麽想著,就接到了花都許店長的電話,她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花都店長平時很少會打電話找她,這次找她準沒好事。
果然電話一接起,許店長焦急的聲音就傳過來了:“不好了,徐總,花都著火了!”
徐琦立刻緊張道:“什麽時候著火的?有人員傷亡嗎?”
許店長道:“今天早上著火的,有幾個工人窒息暈倒送醫院了,幸好今天周一,又是上午,沒什麽客人,我一看到有煙冒出來就趕緊疏散了客人和員工,撥打了119,火現在已經撲滅了,但店裏已經麵目全非了。”
徐琦急道:“我馬上過來!”
徐琦火急火燎趕到花都,裝修沒多久的溫泉洗浴中心,一片狼藉,地上到處是水跡,牆上也黑乎乎一片。到了後台更是慘不忍睹,今年新添置沒多久的毛巾、浴衣和一些其他東西都被燒掉麵目全非。
徐琦心痛得不得了,她問店長:“那些員工要不要緊?在哪家醫院?”
許店長:“有五個人送醫院了,其中三個傷勢較輕,今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有兩個比較嚴重,現在還在ICU病房。”
徐琦看了一圈,沒看到山雞,便問道:“我介紹過來的那個小夥子呢,雲南的,外號叫山雞的。”
許店長臉色一沉:“他就在ICU病房,傷勢挺重的。起火的時候,大家都在往外跑,就他還一直往裏衝。最後還是消防員看到他和另外一個員工暈倒在裏麵,把他們救出來的。他們兩還算命大,再晚一步,估計就沒得救了。”
徐琦:“我現在就去醫院。”
徐琦立刻趕到醫院,先看望了幾個傷勢較輕的員工,讓他們安心養傷,公司會支付醫藥費和誤工費,幾位員工也表示了感謝。
她又來到ICU病房,看著前不久還活蹦亂跳的山雞如今插滿了管子躺病**,她也很難受。她找到醫生,詢問道:“醫生,我們公司有兩位員工因浴場著火被送進醫院ICU了,現在他們情況怎麽樣。”
醫生道:“有位姓胡的患者,肺部吸入大量煙霧導致窒息性休克,經過搶救目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如果他24小時內清醒過來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但另外一位姓唐的患者,除了窒息外,還有全身50%麵積的重度燒傷和20%的中度燒傷,就算他清醒了,也會有術後感染的危險,以後可能還需要植皮手術,比較麻煩,而且費用不少!”
徐琦從醫生那裏出來後,再次找到許店長,道:“店裏賬戶裏還有多少錢,先給員工支付醫藥費。”
許店長為難道:“賬戶裏沒什麽錢了,前陣子您不是還挪了一部分出去嘛,上周還購買了很多浴場日常需要的消耗品。”
徐琦頭疼不已,隻能道:“那我先墊付一下醫藥費,後麵的我再想辦法。”
許店長:“山雞沒家屬可聯係,小唐那邊我已經聯係了他的愛人,今天她就會坐火車過來。估計明天早上就到海城了!”
徐琦點頭:“行,等他家屬來了,你安頓一下,再找個護工照顧他們,錢我會付。這裏就麻煩你盯著了。”
許店長:“那店裏怎麽辦,這種情況肯定短時間內沒辦法營業。”
徐琦:“先讓大家放假吧,工資這個月照常發,等消防那邊的火災事故起因認定書出來後,我問一下保險公司,能賠付多少。什麽時候重新裝修營業,等我通知吧!”
許店長答應了。
徐琦隻能頭疼得走出醫院,這時陳佳電話打了過來,她有氣無力接起來,剛“喂”了一聲,陳佳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在哪?”
徐琦:“醫院!”
陳佳焦急道:“你也受傷了嗎,我聽同事說你經營的那家溫泉洗浴中心著火了!你要不要緊?”
徐琦:“著火的時候我不在那裏,火撲滅了我才去的。”
陳佳心裏踏實了一點:你沒事就好!
本來在許店長那還強撐著一口氣的徐琦,一聽到陳佳的聲音,突然就繃不住了,在路邊抱著電話就嚎啕大哭起來,“陳佳,我怎麽這麽倒黴啊!”
陣陣哭聲引來路人紛紛側目,但徐琦哭得根本停不下來。
陳佳在電話那頭聽得也心疼不已,忙安慰道:“別哭了,別哭了,你別走開,就在那裏等我,我現在就過來。”
徐琦隻好掛了電話,在路邊等公交的椅子上坐下。沒多久,陳佳就開著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