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紅色紐扣
徐琦無奈:“我現在沒錢,而且具體還你們多少錢,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我必須要谘詢律師和財務進行核算。”
眾人不依,紛紛道:“你是不是想賴賬啊,我不管,你要是一天不還錢,我們就一天不讓你好過。反正我們現在也沒工作,有的是時間,你去哪,我們就跟去哪!”
說到後麵,幾個居然開始推搡徐琦,徐琦站立不穩一下被推到在地,此時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對眾人吼道:“你們幹嘛?聚眾鬧事嗎?要不要把你們一個個抓起來去警局喝茶啊?”
眾人被穿著警服的嚇一跳,心想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報的警,隻好囁喏道:“我們不是來鬧事,隻是來討應拿的賠償。”
陳佳道:“什麽賠償?你們有法院的判決書嗎?如果法院判決下來,她必須賠償你們,而且她確實有錢,但就是不履行義務,你們可以再去法院起訴。現在你們無憑無據來要錢,就是聚眾鬧事。這麽多人,你們一個個的,年紀都可以做她爸媽了,就這麽欺負一個小姑娘,好意思嘛!”
中年婦女道:“沒辦法,我們也要生活啊。”
而三十多歲的男人則對徐琦道:“徐總,我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大家協商解決 ,我們也不想打官司,和氣生財嘛,但一個禮拜之後,你要還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那隻好法庭上見咯。”
另一個中年男人則道:“今天我們就先走了,過幾天我們還來!”
眾人走後,陳佳看著一臉頹廢的徐琦道:“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今天會有這麽多人上門討債!”
徐琦歎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他們今天走了,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再來,反正這套房,我也掛中介了。”
陳佳:“那你收拾一下東西去我那吧,你以前的房子不是給山雞住了嘛!我住的那個小區有很多警察,他們不敢去那鬧事!”
徐琦點頭:“行吧,我晚上就收拾東西,先住你那!”
第三天,徐琦便搬到陳佳的住處,正收拾東西的時候,她收到了房產中介的電話,她接起:“喂!小張,鑰匙不是交給你了嘛,你自己帶房客看房就行!”
第四天,中介小張興奮的聲音傳來:“徐姐,你房子已經賣出去了,我上午帶房客看了一眼,對方馬上就付了定金,說簽合同的當天就會付完全款。而且一分錢都沒還價!”
徐琦也好奇:“這麽快就出手了,是不是我價格掛低了?”
小張:“姐,你掛的價格不低,我前幾天賣掉了你們小區一套房,房型跟你一樣,比你還少5萬,而且還不是全款。”
徐琦:“那行,既然定了,就快點簽約吧,我等錢用。”
小張:“好嘞,我去約房客。”
兩天後,在房地產中介處,徐琦等了一個小時,她都不耐煩了,房客還沒來,就在她差點走人的時候,中介指著門口的一個人,興奮喊道:“徐姐,房客來了。”
徐琦抬頭一看,居然是天哥,她瞪著眼睛問中介:“是他買了我的房子?”
中介點頭:“是啊,就是他。”
說完後,立刻朝天哥奔過去,道:“董先生,這邊走,合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您看一下,沒問題簽個字就行。”
徐琦看著走進來的天哥,冷冷問:“你為什麽要買我的房子。”
天哥也淡淡道:“我想買套市區的房子,正好你出手,我看了一眼覺得不錯就買了,有什麽問題嘛?”
徐琦:“你知道我在賣房,特意去買的,對嗎?”
天哥點頭,斜睨了她一眼,道:“怎麽?你不想賣了?”
徐琦:“賣,為什麽不賣,一手交房,一手交錢,很公平,誰也不欠誰。”
天哥:“其實你可以不用賣房,隻要簽了我給你的合同。不僅小唐的喪葬撫恤費由我承擔,花都其他員工的欠款,我也會幫你擺平。”
徐琦:“我說了多少次,我不想欠你太多。”
天哥:“可你已經欠我很多了。你以為賣了這套房,就可以跟我撇清關係嗎?”
徐琦皺眉問道:“我欠你什麽了?臻會所出售股份大家都是公平交易,就算你出的價格高,也是在市場價格範圍內。小唐的喪葬費,等我拿到房款,也會第一時間還你。”
天哥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袋子裏有一顆紅色的風衣紐扣,對徐琦道:“你還記得這顆紐扣嗎?”
徐琦看到這顆紐扣,猶如晴天霹靂,瞬間腦袋爆炸,渾身冷汗直流,抖索著問:“你……你從哪裏找到的,這顆紐扣?”
天哥笑道:“你說呢!”
這時中介過來,拿過兩份合同對兩人道:“徐小姐,董先生,你們看一下合同,沒什麽問題就可以直接簽字了。”
天哥拿過合同,看也沒看,刷刷簽上大名,徐琦卻愣在原處,一動不動。
中介看到徐琦還在愣神,不由再次催促道:“徐小姐,你覺得這份合同還有什麽問題嗎?”
這時徐琦才如夢初醒,拉著天哥道:“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談談。”
天哥點頭,道:“行,我司機就在門口。”
兩人立刻朝門口走去,剩下中介莫名其妙站在原地,大喊道:“喂!你們怎麽走了?你們不能跳過中介,私下交易啊!”
徐琦和天哥一上車,天哥便對司機道:“去桃園!”
車開了好一會,徐琦才意識到,車子開向她最初見天哥的農家樂別墅。她也沒說任何話,隻是閉上眼睛,思緒回到三年前。
那天,關二爺和田辛在爭執中一刀把她捅死,她聽到聲音衝進去看到倒在血泊裏的田辛,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沒有任何氣息。她對慌了神的關二爺道:“二爺,這事你知我知就行。如果報警,誰也說不清楚。也不能通知你的兄弟過來處理,不然你殺了自己的女人,這話傳出去,對你的名譽也有影響。”
二爺驚慌問道:“那怎麽辦?我雖然殺過人,但還是第一次殺女人。”
徐琦:“二爺,這裏很偏僻,周圍也沒什麽人,剛才的聲音應該也沒人聽到。我們把田辛的屍體抬到車上,找個更荒涼的地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