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救命恩人
眼看太陽逐漸西下,林樹禾都打算回去了,此時張可頌打開門出來,他一身運動裝備,看樣子是打算跑步。他剛跑出家門口沒幾步,身後不知道從哪冒出一輛銀灰色的豐田車。
林樹禾立馬提高警惕,當銀灰色車接近張可頌身邊時,林樹禾一腳油門立刻竄出去,毫不猶豫撞向那部銀灰色的豐田車。
車禍來得太突然,張可頌被嚇得當場愣住,然後走向離他較近的銀灰色豐田車,想看看裏麵的人受傷情況。剛走兩步,豐田車車窗打開。
緊接著,他身後傳來一聲爆喝“趴下”。張可頌下意識趴下身體,“咻”一聲子彈聲從他身後穿過去,打中在一顆樹幹上,張可頌這下蹲在地上更不敢動了。
隨後,豐田車駕駛座車門打開,一個滿頭是血的亞裔中年男子從車裏走了下來,手裏還舉著一把槍,走向張可頌。
林樹禾也顧不了這麽多,立刻從車裏鑽出來,一下把亞裔男子撲倒。亞裔男子的身形和林樹禾差不多,盡管林樹禾也學過功夫,打架經驗也算豐富,但這個男人明顯身手更敏捷,隻是一開始大意了,被林樹禾占了上風。
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林樹禾幾次想把他手裏的槍搶過來,都沒得手,最後反而被亞裔男子壓製住,眼看亞裔男子手裏的槍就要朝林樹禾腦袋扣動扳機時,“砰”一聲,亞裔男子慢慢倒下。
林樹禾抬頭一看,張可頌正拿著一塊大石頭,站在亞裔男子身後,喘著粗氣,驚魂未定的樣子。林樹禾迅速探了一下亞裔男子的鼻息,還有氣,便對張可頌大喊:“快報警。”轉身又去車裏找了跟繩子,把亞裔男子綁了起來。
張可頌立刻反應過來,撥打了報警電話,林樹禾也把亞裔男子綁了起來。不一會,警察和救護車來了,把這名昏迷的亞裔男子帶走,又找張可頌和林樹禾進行問話。
折騰到很晚,警察和周圍人群散去後。張可頌對林樹禾道:“來我家喝一杯,壓壓驚吧!”
林樹禾點頭,跟著他一起進去了。
此時張可頌的妻子梅一清也帶著兒子憂心忡忡趕回來,焦急問丈夫:“我聽說我們家門口發生槍擊案了,你要不要緊。”
張可頌搖頭道:“我沒事,幸好林老師出現救了我。”
張睿也焦急問道:“林老師,你要不要緊?”
林樹禾也搖頭:“我沒事,就擦破了點皮。”
張可頌對妻子和兒子道:“睿睿,我還有事跟林老師說,你先回房間休息吧。一清,我跟林老師還沒吃飯,你幫我們弄點吃的。”
梅一清立刻點頭,把兒子帶走了。
在書房裏,張可頌從酒櫃離拿出一瓶珍藏的紅酒,給林樹禾倒了一杯,道:“今天幸好有你,不然我就掛了!不過今天周五,你怎麽會到我們家門口來的。”
林樹禾端起酒杯,也不急著喝,反而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口,道:“我上次補習有塊手表落在小睿房間了,前幾天一直沒空過來拿,今天正好有空,就想過來拿。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你。”
這塊手表是上周林樹禾故意落下的,就是為了萬一被問起來,今天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好找個借口。
張可頌果然沒多想,繼續問:“那你是怎麽知道這部豐田車上的人,想殺我呢。從一開始就毫不猶豫撞了上去!如果那時候他開車窗,從我背後給我一槍,我躲都躲不了。”
林樹禾:“我看到你出來,想開車上前跟你打招呼,就注意到你身後的車很可疑,不遠不近跟著你,我再仔細一看,他手裏似乎拿著槍。當時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就直接撞了上去。”
張可頌:“幸好你反應快,慢一腳,我就上當地的頭條新聞了。”
林樹禾:“是張先生你命大,不過今天這麽一鬧,我恐怕沒辦法繼續跟小睿上課了。”
張可頌奇道:“為什麽?”
林樹禾:“不瞞你說,我來澳洲辦的是旅遊簽證,是不能在這打工的,就算打工也是黑工。警察沒注意到我,也就一直混著了。今天在警局錄了口供,以後可能還要被警察問幾次話。這樣我的旅遊簽證就沒辦法繼續打黑工了,隻能到期自動回國了。”
張可頌手一揮:“你這都是小事,隻要你想留下來,我有的是辦法。明天我就給你辦一張工作簽證,你就可以正式留下來,不算打黑工。如果你想成為澳洲常駐居民,我可以幫你辦到。”
林樹禾道:“謝謝張先生,澳洲常駐居民暫時沒想過,我過兩年還是想回國的。工作簽證的事,就麻煩你了。”
張可頌:“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點小事算什麽。”
此時,梅一清敲了敲書房的門,道:“夜宵準備好了。林先生,時間倉促,我準備的比較簡單,希望不要介意。”
林樹禾笑道:“謝謝張太太,我確實餓了,現在吃什麽都會覺得香。”
兩人隨梅一清來到飯廳,說是簡單,也張羅了蝦餃、炒時蔬、牛丸湯、拌麵等不少食物,都挺符合林樹禾口味的。
他也不客氣,坐下來就開吃了,吃了幾口後,他問道:“張先生,你認識這個想殺你的男人嗎?”
張可頌搖頭:“沒見過,第一次見。”
林樹禾:“可我看他不像是見財起意,而是像蓄謀已久,專門等到你這時候出門下手的。你是每周五下午都有跑步的習慣嗎?”
張可頌點頭:“確實,我不太喜歡早上跑步,周五下午一般我工作也不忙,就會出來跑一圈。這個人的身份,等他醒了,警察應該能很快調查出來。”
林樹禾:“雖然我也沒受過什麽專業訓練,但小時候學過跆拳道,前幾年也學過少林功夫,一般的小賊我三兩下就可以把他打趴下。我跟這個男人交過手,他身手比我厲害。要不是前麵他被我撞了一下,估計頭還挺暈的,我根本沒機會貼近他。幸好你及時拿石頭從背後砸他,不然我也掛了。”
張可頌皺眉問:“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