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沒有你,才沒前途
陳佳卻不以為意:“這點不過是皮外傷,等我們翻過這座山,下麵就有另一個村寨!那裏的村民比較熱情,沒準能賣給我們一雙鞋。”
徐琦:“你花了多長時間翻過這座山的,我聽這裏的村民說,這幾座山都是毒蟲毒蛇,還有蛇妖出沒,根本沒人翻過這座山。”
陳佳笑道:“毒蟲毒蛇是有不少,蛇妖就是瞎扯淡。我準備了一天,爬了四天的山,就找到你了,並不是很難。其實我早就跟著你到了西雙版納,你那天在我家過夜後突然走了,第二天怎麽也聯係不上你,我就心裏不踏實。我托警局的同事,查到你當天坐西雙版納的飛機,就買票一路跟了過來。
後來我就一直遠遠跟著你,看到你跟山雞在市區和度假村進進出出,又看著看到你和董義天來到這個村寨。過了幾天,半夜三更的,你跟山雞又再次來到這個村寨,還偷偷溜了進來,我就知道這個村寨肯定有問題。當時我也想偷偷溜進來,但我怕沒跟你們達成統一行動,進來反而壞事,就隻能在村寨外偷偷找個地方等著。
可一天一夜,你們都沒出來,反而是董義天進去了,我就預感不妙。但我完全不知道你們在裏麵的情況,你電話也關機了。我馬上谘詢我舅舅,他說你進去並沒有跟他匯報。現在警方沒有任何證據,也不知道裏麵的具體情況,僅憑我的預感,無法派人進去營救。
我隻好焦急等待著,你給我發定位,我好找到你的位置,親自過來救你。直到三天後,我才收到你的定位信息,當時我激動壞了,也沒那麽多時間準備,隻能在鎮上買了點簡單的藥品和野外工具便過來了。幸好,以前我去參加特警選拔賽,受過野外生存訓練,那時條件可比現在艱苦多了,可惜最後一輪的時候,我受傷了沒選上。”
徐琦聽完愧疚急了,握著他的手道:“對不起,我離開你也是有苦衷的!”
陳佳摸摸她的臉道:“傻丫頭,我知道,我舅舅都跟我說了,你當年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麽做的。你應該早點跟我說,為了這麽個原因就跟我分手,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
徐琦哽咽道:“我怕你嫌棄我,你是前途大好一腔正義的警察,我不但有過吸毒史,還是殺人犯的幫凶。我如果坐了牢,有了案底,你跟我在一起,你的前途也沒了。”
陳佳擦拭了一下她的淚水,柔聲道:“就算我做不了刑警,我還可以做片警,做交通警。再大不了,我不做警察了,去你們店裏當保安,這總可以了吧。可沒有了你,我才沒前途呢!”
徐琦心下感動不已,但嘴上仍道:“你現在是這麽說,等以後後悔了,怎麽辦?”
陳佳彈了一下她的腦袋,道:“你又不是我,怎麽知道我會不會後悔!以後不許擅自做決定。”
徐琦點頭,又歎了口氣:“不管怎麽樣,我們先翻過這座山回去後再說這事吧!”
陳佳站了起來,道:“那我們繼續趕路吧,趁天黑前再走一段,真天黑了,就不能走了,容易迷路,而且晚上山裏的毒蛇毒蟲更多。”
而在山下,柴達旺帶村民找了一圈後,都沒發現徐琦的蹤影,其中一個村民道:“村長,是不是蛇妖作祟,把她卷走了啊,不然她一個人怎麽逃跑的?一點蹤影也沒有!”
柴達旺:“什麽蛇妖,她肯定有同夥,不然沒辦法偷到鑰匙幫她開門。而且她沒穿鞋子,如果爬山腳上肯定會被劃破口子,你們查看一下,哪有血跡,我們順著血跡就能找到他們。”
村民們立刻散開尋找血跡,果然在他們攀岩過的石頭上找到血跡,柴達旺看著眼前高聳的山峰道:“他們肯定在這座山上麵。”
村民膽怯道:“村長,這座山上有蛇妖,不能爬!他們爬上去了,也會沒命的!”
柴達旺怒喝道:“怕什麽,我可是山神的使者,蛇妖見了我都要逃跑。如果不抓住徐琦和她的同夥,我們都要被槍斃的。趕緊上去找人。”
村民們互相看了一眼,隻好跟著村長一起爬山!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陳佳找了塊相對平坦的地方,鋪了點葉子,並在周圍一圈撒了點石灰,又給兩人全身噴了一遍驅蚊水。
折騰了一番後,兩人終於坐下,陳佳翻了一下包,還有兩塊糍粑,一包壓縮餅幹,半瓶水。接下去至少還有三天的路程,山上雖然有不少野果野菌,但不了解這些植物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敢隨便吃。
陳佳拿出一塊糍粑給徐琦,“吃吧,吃完睡一覺。”
徐琦問道:“你呢?你吃什麽?”
陳佳把白天弄死的竹葉青掏了出來,笑道:“我吃肉!”
說完他便熟練得扒皮處理起來,把徐琦看得心驚膽戰,小心問道:“不會中毒吧!”
陳佳指了一下蛇牙部分道:“把這塊毒腺去掉就沒毒了。”
說完用刀切了一塊蛇肉,問道:“要不要來一口?”
徐琦立刻搖頭:“我不吃,要吃至少也要烤一下吧,生的怎麽吃,有寄生蟲怎麽辦!”
陳佳卻切了一口蛇肉放刀嘴裏,道:“不能生火,有煙的話,會引起村民注意的。真有寄生蟲的話,等下山後吃點藥就好!野外生存,沒辦法考究,先填飽肚子再說!”
徐琦點頭:“這倒也是!”
兩人各自吃完東西,又協商了一下,每人輪流睡四個小時,天亮出發!
第二天他們繼續前行,逐漸進入大山深處,這裏環境更加潮濕陰冷,樹木更加高大,蚊蟲更多,相應的,可以食用的果實也多了起來,山莓、橡果等野果,雖然不能充饑,但也算補充了點能量。
兩人也沒再聽到村民的聲音,逐漸放鬆了警惕,加上灌木叢實在太多,陳佳的腳布滿了傷口和血泡,即便他嘴上說沒關係,但看他行走的狀態,每一步都仿佛在尖刀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