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49,我,軍工大佬

第三十五章 新的鬥爭,還在等待著他們

這個決定,體現了楊偉作為領導者的遠見和務實。

他不僅要解決眼前的技術難題,更要布局未來,培養人才,並準備好應對各種可能的戰場需求。

林華首先表示支持:“我同意。讓年輕人獨立承擔項目,是快速成長的最好方式。

而且,一種廉價的、能大量裝備的步兵反坦克武器,在前線同樣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

老陳也從安保角度表示了讚同:“分散項目 focus,也有利於降低核心機密一次性暴露的風險。”

“短矛”項目,就在這樣的背景下,悄然啟動。

以吳文(已排除嫌疑並因其專業能力被謹慎啟用)等為代表的年輕技術員,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就在“短矛”項目剛剛啟動,“紅箭”改進型進入詳細設計階段時,老陳苦苦等待的“魚”終於忍不住要咬鉤了。

那個被做了手腳的“測繪隊”,在遲遲等不到替換設備和明確指令後,似乎決定冒險啟用那個沉睡的“信息源”。他們通過一種極其隱蔽的方式。

利用每天送菜車在廠區食堂卸貨時,將一個小小的、偽裝成石子的微型膠卷,丟在了食堂後廚的特定角落。

這個動作,被老陳提前布設的隱蔽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看誰會來取這個“石子”。

一天,兩天……食堂人來人往,無人留意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直到第三天中午,後勤科負責食堂物資登記的一名老會計,在飯後散步時,看似無意地踢到了那顆“石子”,然後極其自然地彎腰撿起,放進了口袋。

是他?!那個平時沉默寡言、幾乎被人遺忘的老會計?

老陳立刻調動所有資源,對這名老會計進行了全方位的秘密調查與監控。

結果令人吃驚,這名老會計背景看似清白,但其早已移居海外的兄長,卻有與敵特組織牽連的嫌疑!

他很可能是在很久以前就被布局潛伏的“冷棋子”,一直處於靜默狀態,直到現在才被激活!

“收網!”老陳下達了命令。

在一個寂靜的深夜,老會計在家中被捕,同時,那個偽裝成“測繪隊”的敵特聯絡點也被一舉端掉。

然而,在審訊中,老會計隻承認傳遞了那些無關緊要的、關於廠區日常物資消耗和人員大致動向的信息,

對“紅箭”的核心機密一無所知,他的任務僅僅是提供工廠運行狀態的“基本麵”情報。

線索似乎再次中斷。

真正的、能接觸到核心的“夜梟”,依然隱藏在迷霧之中。

麵對這樣的結果,楊偉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東方漸漸泛起的魚肚白,心中沒有破案後的輕鬆,反而更加沉重。

他知道,清除了一個外圍眼線,並不意味著高枕無憂。

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

但無論如何,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鬥爭,還在等待著他們。

“紅箭”原理的成功,如同在荒原上點燃了第一堆篝火,照亮了方向,但要將這堆火變成指引方向的燈塔,還需要無數辛勤的添柴和守護。

項目進入了更加枯燥卻也至關重要的“精雕細琢”階段。

可靠性和一致性,成了橫亙在麵前的兩座新的大山。

“廠長,第三批次試製的五套控製係統,地麵測試時隻有兩套能穩定工作超過半小時,另外三套不是指令錯亂就是元件過熱燒毀。”

鄭海拿著測試報告,臉上愁雲密布。

自主篩選配對的晶體管,雖然在靜態參數上達標,但在複雜的動態工作環境和長時間負荷下,其穩定性的短板暴露無遺。

另一邊,周明軒也遇到了類似的麻煩:

“手工鍛造打磨的彈體殼體,尺寸和壁厚公差難以精確控製,導致每一發的重量和重心都有細微差異。

雖然單看都在允許範圍內,但累積起來,對飛行彈道的穩定性影響很大,直接影響了命中精度。”

“紅箭”不再是不能飛的鐵疙瘩,但它像一匹難以馴服的烈馬,脾氣難以捉摸。

楊偉深知,一件武器如果不能穩定可靠,那它在戰場上不僅無法殺敵,反而可能成為戰士的噩夢。

麵對這些深層次的工藝和品控難題,楊偉前世的記憶碎片再次提供了模糊的指引。

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某個具體技術點的問題,而是缺乏一套完整的、科學的質量控製體係和可靠性設計理念。

在這個普遍依靠老師傅經驗和“差不多就行”的大環境下,引入這種係統性的思想,難度不亞於一次技術革命。

他召集了所有技術骨幹,嚐試著提出自己的想法:

“同誌們,我們現在遇到的問題,根源在於我們的生產和管理,還停留在‘經驗’階段。

我們需要向‘科學’和‘係統’轉變。”

他看著疑惑的眾人,盡量用通俗的語言解釋:

“比如,鄭工那邊的晶體管,我們不能隻滿足於測試時能用,還要研究它在不同溫度、不同電壓、長時間工作下的壽命和失效模式,製定嚴格的篩選和老煉規範。”

“周工這邊的零件加工,不能僅僅依靠老師傅的手感和目測,要引入更精密的量具和檢測流程。

對每一道關鍵工序都設立明確的公差帶和檢驗標準,並且記錄數據,做到可追溯!”

他甚至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耳目一新的概念:“我們還要建立故障報告、分析和糾正措施係統。

任何一次失敗,無論是測試中的還是生產中的,都不能輕易放過,必須刨根問底,找到根本原因,然後從設計或工藝上徹底解決,防止同樣的問題再次發生!”

這些來自未來的管理理念,對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如同天方夜譚。

白明洲教授若有所思,他接觸過一些國外的理論,隱約能理解。

周明軒和老師傅們則麵露難色,覺得這太複雜,會大大拖慢進度。

林華卻是眼睛一亮,她敏銳地察覺到這套體係背後的巨大價值:

“廠長,您的意思是,我們要把之前零散的經驗和‘土辦法’,用科學的流程和標準固化下來,變成誰都能掌握、都能重複的穩定工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