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49,我,軍工大佬

第五十二章 主動設局?

楊偉神色凝重:“看來,光是防禦不夠了。

老陳,能不能想想辦法,給他們點‘甜頭’,引蛇出洞?”

老陳眼中精光一閃:“你的意思是……主動設局?”

“對!”楊偉點頭,“偽造一些看似重要、實則無關痛癢,或者含有錯誤技術路徑的‘技術資料’。

通過‘意外’渠道泄露出去。一方麵可以迷惑對手,浪費他們的分析精力;

另一方麵,也許能釣出隱藏更深的鼴鼠。”

“這個想法很大膽,也有風險。”老陳沉吟道,“需要精心設計,確保不會弄巧成拙。我來策劃一下。”

在高壓和實戰需求的催生下,廠裏的年輕人們成長迅速,但也開始麵臨新的煩惱和抉擇。

林華作為“獵鷹”導引頭的技術協調人,需要統籌光學、製冷、電路等多個小組,不可避免地會遇到意見分歧和資源爭奪。

她不再是那個隻需要埋頭鑽研的技術員,需要學習如何管理,如何溝通,如何決策。

有時她會感到力不從心,會跑到楊偉辦公室外徘徊,但最終總是自己咬牙挺過去,努力尋找平衡點。

鄭海在“利劍”項目取得初步進展後,對集成電路的渴望更加強烈。

那片來自國外的、功能簡單的小規模集成電路樣品,幾乎被他摸出了包漿。

他帶著幾個年輕人,利用極其有限的資源,開始嚐試用分離元器件去“模擬”集成芯片的內部邏輯,畫出了大量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電路圖。

他知道這很笨拙,離真正的IC相距甚遠,但他相信,這是在為未來鋪路。

周明軒的徒弟小劉,在魯師傅的傾囊相授和自己的刻苦鑽研下。

加工技藝突飛猛進,甚至在某些新型刀具的運用和複雜夾具的設計上,有了自己獨到的見解。

他開始不滿足於僅僅按圖紙加工,會主動思考如何優化工藝,提高效率,有時提出的改進方案讓周明軒都感到驚訝。

周明軒是既欣慰又有點淡淡的“失落”。

徒弟太能幹,顯得他這個師父快沒啥可教的了。

楊偉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感慨。

人才的成長,是工廠最寶貴的財富。

他適時地給予年輕人更多的權限和鼓勵,同時也注意引導老同誌調整心態,形成“傳幫帶”的良好氛圍。

當“獵鷹”導引頭的抗幹擾研究和“利劍”的跟蹤穩定性優化還在進行時。

一個之前被部分忽略的問題,隨著冬季的深入,突然凸顯出來,極端環境適應性。

尤其是“獵鷹”導引頭,其內部的精密光學元件和電子線路,對溫度和濕度異常敏感。

一次野外低溫測試中,當環境溫度降至零下十五度時,導引頭內的鏡片因為不同材料熱脹冷縮係數不一致,出現了微小的形變,導致光路偏移,跟蹤精度嚴重下降。

同時,某些焊點在低溫下變得脆弱,出現了虛接現象。

而“利劍”的天線陣列和高頻電路,在潮濕的春夏季節模擬測試中,也表現出了性能不穩定的跡象。

“這不行!”韓冰看著測試數據,眉頭緊鎖,“戰場上可不管什麽天氣條件。

我們必須提高整個係統的環境適應性。”

這涉及到材料學、結構設計、密封工藝等多個方麵,又是一個龐大的係統工程。

楊偉召集相關人員開會:“同誌們,我們之前太關注性能指標,對環境適應性的重視不夠。

從現在起,成立‘環境適應性攻關小組’,韓工牽頭,林華、鄭海配合,對所有在研和已列裝的產品,進行一輪嚴格的環境試驗,找出薄弱環節,逐個攻克!”

他根據前世的經驗,提出了一些方向:“比如,光學係統要考慮采用熱脹冷縮係數匹配的材料組合;

電子線路板可以考慮噴塗三防(防潮、防黴、防鹽霧)漆;連接器要采用更可靠的密封結構……

這些都是細節,但細節決定成敗!”

邊境線上的摩擦逐漸升級,小規模的交火時有發生。

大戰的陰雲越來越濃。

第三軍工廠的轉移工作在高度保密下基本完成。

核心技術人員和關鍵設備大部分已轉移到山區備用廠址,隻留下部分人員和生產線在原地堅持生產,同時也作為掩護。

廠區似乎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但這份平靜之下,是引而待發的緊張。

楊偉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廠區裏的燈火比以往稀疏了一些,但依舊有機器在轟鳴。

他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他拿起桌上那份被翻看了無數次的、來自前線的嘉獎令副本,輕輕摩挲著。那上麵承載的榮譽與責任,沉甸甸的。

“紅箭”已經證明了價值,“獵鷹”亟待振翅,“利劍”渴望飲血。

而他和他的第三軍工廠,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即將到來的是什麽。

他轉身,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發展規劃圖前。

在“紅箭-1”的方框旁,他拿起筆,在“獵鷹”和“利劍”的方框裏,鄭重地畫上了一個代表“進行中”的三角形。

然後,他的目光投向更遠方,那裏還有更多空白的方框,等待著未來去填寫。

路,還很長。但腳步,絕不會停歇。

雪花簌簌地落在第三軍工廠略顯空曠的廠區,覆蓋了往日喧鬧的痕跡。

大部分核心力量和設備已經悄然轉移至大山深處,隻留下少數骨幹和一條維持基本生產的流水線,像一枚釘子,牢牢釘在原地,既是生產,也是掩護。

楊偉沒有走。他堅持留在了主廠區,這裏離前線更近,信息反饋更快,也更能感受到那份山雨欲來的緊迫。

辦公室的爐火燒得很旺,卻依然驅不散他眉宇間的凝重。

“獵鷹”和“利劍”項目都遇到了硬骨頭,環境適應性隻是冰山一角。

更深層的問題在於,隨著研究的深入,他們越發感覺到自身技術儲備的不足和基礎工業的薄弱。

很多想法,停留在圖紙和計算上,卻找不到合適的材料、精密的加工手段來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