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譚飛的追蹤能力
胡斌傑被這話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抬手抱著自己的胳膊抖了抖。
譚飛則想起之前趙心輝偷襲林大虎時,他在那地方看到的腳印。
當時就覺得是一個女人的腳印,這幾天也不是沒有去查,但並沒有人見到趙心輝身邊出現過什麽女人。
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跟趙心輝又是什麽樣的關係?
她為什麽要把自己藏的這麽深呢?
以及,之前不是還幫他推輪椅嗎,現在一下就變成了揮斧子拿刀,互砍的地步了嗎?
想到第一次去見趙心輝的時候,兄弟倆人並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後來就是趙心毅忽然要求他們交出老郭的日記本——
然後趙心毅便開始走極端了,奔著下死手的目的,襲擊了林大虎和林小豹。
兄弟兩人性情大變,會不會也跟這個女人有關?
吃完飯後,譚飛打算下山去看看,林大虎和胡斌傑一起去。
經過趙心輝的家,門口已經沒什麽人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晚風吹過來都好像能聞到空氣中有一股腥味。
譚飛拿出手電筒照了照,對林大虎和胡斌傑道:“我要進去看看,你們是跟我一起還是站在這裏等我?”
胡斌傑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師父!這現在已經算是一座凶宅了,你難道要現在進去嗎?”
林大虎也結結巴巴:“而且是非常凶啊!不僅死的慘,關鍵是死之前還非常恨咱們——”
譚飛皺了下眉,嫌棄的看著他倆:“他活著的時候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姑且信一回這世上人死後會變成鬼,但憑什麽他一死就能變得厲害?不需要修煉?不需要渡劫?就憑他眼一閉,腿一蹬,就比我們厲害了?”
“呃……”胡斌傑撓頭,“說的好像也對,憑啥他能那麽厲害?”
譚飛道:“我進去了,你們隨意。”
說完他就打著手電筒的光上前,用一根細長的鐵絲把拴在門外的銅鎖解開了。
林大虎和胡斌傑一愣,二人快步跟去。
胡斌傑道:“我去,師父,你還有這一手?”
林大虎也道:“師父,你這開鎖開的也實在是太快了吧!”
譚飛道:“小意思。”
他把銅鎖掛回去,吱呀一聲推開門進屋。
這門一打開,空氣裏麵的那股味就直接往他們的鼻孔下麵鑽。
這下可以確定了,並不是幻覺,而是非常非常濃烈的腥臭。
胡斌傑哪裏聞過這樣的氣味,捂住嘴巴想吐。
林大虎在旁邊拍著他的後背,算是安撫,同時又道:“你跟在師父身邊也有一陣子了,也處理過好幾回野豬肉,剝皮的時候不也差不多就這股味兒嗎?怎麽現在還沒有適應過來。”
胡斌傑戴上痛苦麵具:“這是人啊,是人。”
譚飛手裏的手電筒在屋內照著。
這是一間非常老舊的房子,假使沒有這股血腥味,屋內的空氣也不好聞。
**的血跡還在,地上大概是被人洗過,但洗的不徹底。
譚飛的手電筒照向那扇小門,道:“走,過去看看。”
胡斌傑害怕的躲在林大虎的身後:“虎子,你怕嗎?”
“我怕個毛球,咱們師父在這呢!”
胡斌傑點點頭:“也是,師父無所不能,有師父在,沒有什麽可害怕的……”
譚飛推開小門,直接就出來了。
一出來,鼻子並沒有得到解救,反而是另外一股惡臭。
左手邊就是一個小土坡,土坡下麵幾乎是趙心輝專屬的垃圾場——
那下麵都是生活廚餘還有排泄物,一股濃烈的惡臭沸沸揚揚,不比屋內那些血腥味要好到哪兒去。
“救命啊!”胡斌傑快吐了,“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噓!”林大虎道,“小點聲!”
譚飛的手電筒光朝前麵打去:“你們小心點,這條路不好走。”
胡斌傑的身手還沒有那麽快練好,林大虎腿上的傷口雖然好了點,但依然有些跛。
二人相互幫手,跟在譚飛後麵,一點點往前麵挪。
譚飛忽然道:“怎麽樣,這條路是不是很不好走。”
胡斌傑點頭:“是啊,尤其還是這大晚上的。”
林大虎道:“難怪趙心輝能當巡山員,家後門就是這樣的路,他是練出來的吧。”
譚飛的手電筒忽然停下,照落在一個腳印上。
胡斌傑和林大虎看去,發現果然是一個小腳印。
“不過這麽小,未必就是女人,”胡斌傑道,“萬一是一個個子不足一米六的男人呢?”
林大虎點頭:“也是,阿傑說得有道理!”
譚飛也認同。
他循著血跡和腳印一路找下去,找到之前譚中明他們所停留的位置,血腳印就消失了。
“沒了!”林大虎道。
恰好這個位置是路口,一共三條路。
譚飛的手電筒這邊照照,那邊照照,很快,他發現了蹊蹺,輕聲道:“走!”
林大虎和胡斌傑立即跟上。
譚飛走走停停,一直往下追尋,漸漸的,離開了九灣村。
林大虎擔心道:“師父,這地上也沒腳印,你怎麽就確定是這邊呢。”
譚飛的手電筒往地上一照:“誰告訴你沒有腳印的,你看這是啥。”
林大虎和胡斌傑立即湊上去,二人同時一愣。
在手電筒的光下,這不是腳印是啥?
隻是很淡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
胡斌傑道:“師父,這你也能發現!如果不是你特意指出來,就這樣讓我們找,我們根本瞧不見!”
譚飛道:“之前的那些腳印就能看出,她的鞋已經被血水泡爛了,所以雖然她脫了鞋子,但是她的腳底心不可能幹淨。”
“可是師父你還很厲害,這也能找到!”
譚飛隨口“嗯”了聲,繼續往前找去。
這點程度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
前世的雨林作戰,讓他有了足夠多的追蹤技能,再加上這段時間當巡山員累積下來的山地經驗,所以,一點都不難。
林大虎則擔心,跟在譚飛身後道:“師父,再走下去就走遠了,那邊的路我們不認識呀。”
“有路的。”譚飛道。
他這輩子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往這一片來過,不過上輩子他在離開九灣村前的半年,這邊已經被擴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