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9:從巡山員開始發家致富

第236章 收徒嗎

施大娘繼續笑道:“後來啊,你那一聲哭,哎呀!那可真是太響亮了!我就沒聽過這麽好聽的聲音,哈哈哈!”

譚飛道:“原來是這樣,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施大娘擺擺手:“唉!不怪你也不怪你媽,我當初要不是為了采那靈芝,從那山上摔下來,一摔昏迷這麽多年,估計你都可以叫我一聲幹媽了!”

說著,施大娘的神情浮起幾分難過:“你說我要是不昏這麽多年,那多好,你媽生你妹的時候身子大出血,出事嚴重,但凡我在,我說不定還能幫一幫。”

譚飛道:“施大娘,這不是你的問題,你不用自責。”

施大娘看他一眼,一笑,忍不住又在他的後背拍了一下:“行,不自責了!難過也沒用了,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你說是吧?”

“是啊。”

“哈哈哈!別說,我這往你後背一打,手感是真好!”

譚飛:“……”

這時,那個婦人又嗷嗷叫道:“疼,疼!疼死我了!”

施大娘淡淡歎了下,對譚飛道:“我去拿點藥,給她麻一麻,這樣疼下去也不是辦法。”

“嗯。”譚飛應聲。

看著施大娘去那些瓶瓶罐罐前忙碌,譚飛的眉心微微皺起。

怪不得他對施大娘一直沒印象,原來施大娘出過這樣嚴重的事。

昏迷這麽多年,那跟植物人並沒有區別了。

她現在精神狀態這麽好,可見這些年她一直有被人好好照顧著。

真好。

想到施大娘是自己的接生婆,而且看上去,跟他媽媽的交情和關係都不錯,譚飛就莫名有一種溫暖和親切感。

施大娘拿了兩瓶藥過去潘德子那,潘德子正在給婦人縫針。

口子很深,婦人因為疼,一直在叫,還有掙紮。

潘德子都要不耐煩了:“你還要不要我給你縫針了?本來這傷口就不好弄,一直在出血,我都快看不清了,你還在這亂動!”

“娘,你別動了!”

“是啊娘,都是血呢,這針往皮裏戳,也要出血,我也瞧不清個啥!”

婦人嚎啕大哭:“我要殺了廖斌,我要殺了廖斌啊!!你們知道我上麵有多疼嗎?疼死我了!”

施大娘走去看了眼,道:“看起來確實不好縫。”

潘德子道:“她還一直在動,動個沒完!”

譚飛想了想,上前道:“不然,我來試試?”

眾人朝他看去。

婦人的子女立即道:“這哪行啊!”

“是啊,你會嗎,譚飛!”

譚飛道:“我會,而且我手穩!”

施大娘皺眉,走來道:“譚飛,走吧,咱們去外頭說。”

“我真會!”譚飛道。

施大娘壓低聲音:“可這事跟你沒關係。”

譚飛想說,這事跟他,還真有點關係……

如果不是他讓林大虎和林小豹去裝神弄鬼,嚇唬廖斌,廖斌也不會被逼成那樣。

“沒事!”譚飛對潘德子道,“我真可以!我當了這麽久巡山員,身上也受過傷,都我自己處理好的。”

潘德子將信將疑,譚飛已經從他手裏把針拿走了。

婦人滿頭大汗:“譚飛!我都快疼死了!你真的會嗎?”

譚飛低頭給她的傷口擦了下血,道:“你不可能不疼,但我允許你亂動亂叫。”

然後,他的針就戳進了夫人的皮肉。

婦人痛得眼睛一翻,渾身哆嗦。

婦人的子女正要開口罵譚飛,卻都一愣。

旁邊的潘德子和施大娘,還有潘德子的那幾個學徒也都愣住。

因為譚飛的手法非常快,他幾乎不帶猶豫,針線來回穿梭在夫人的傷口處,極其利落。

縫合得越快,吃得痛越少。

而他縫得手法和針法也極妙,對仗工整,像是嚴絲合縫,緊緊咬合著的齒輪。

沒多久,譚飛用小鑷子在傷口後麵打了個結,搞定後,接下去的消毒和擦拭,就交回給潘德子。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譚飛,這個早上才拿了五十塊錢,大大出了一把風頭的年輕小夥子,這會兒又對所有人都露了一手!

譚飛問潘德子的一個徒弟:“後麵有水吧?我要去洗手。”

“有有有!”這徒弟佩服地看著譚飛,“有!”

施大娘道:“行了,你在這幫你師父!我帶他去!”

譚飛跟在施大娘後麵出來,後院一股濃烈的藥香,潘德子的媳婦帶著幾個小孩在後邊煎藥和搗藥。

見到施大娘,每個人都恭恭敬敬地尊稱她“師娘”或者“師奶”。

然後看到施大娘旁邊的譚飛,一個個臉色都微變,複雜地看著譚飛。

因為潘德子家和馬家非常近,早年譚飛還是全村有名的窩囊廢時,他隔三差五就往馬家跑,裏裏外外的幹活,不亦樂乎。

潘德子的這幾個孩子,沒有一個瞧得起譚飛的。

但這才過去兩個月,譚飛徹底脫胎換骨,不僅讓整個生產隊吃了好幾頓肉,今天公社還專門為他開了一個表彰大會,說他幫助門寧警察破獲了一個大案子,當眾獎勵50塊。

這還是他們印象裏麵的那個窩囊廢嗎?

發生了什麽讓他有這麽大的變化?

施大娘帶著譚飛去水缸邊,她親自舀水,給譚飛衝刷手。

潘德子的媳婦走來,看到這麽多血,有些不太高興地看了眼譚飛,然後恭敬問施大娘:“師娘,這發生了啥?咋他的手上都是血呢?”

施大娘道:“在外麵給人縫合傷口呢!”

說著,施大娘看向譚飛:“譚飛,你這一手縫針的手法給誰學的?我和德子都不是這樣的針法。”

譚飛道:“沒人教我,我自個兒琢磨的。”

“切!你覺得我信嗎?”施大娘上下打量譚飛,“我瞧你身上也沒有什麽傷口,你不會是在你那幾個兄弟和徒弟身上練的吧?”

說話時,施大娘一直在舀水,往譚飛手上衝洗。

譚飛手上的血終於幹淨後,他用懷裏的手帕擦著,想了想,道:“施大娘,你收徒嗎?”

“不收!”施大娘想也不想,拒絕的幹脆。

譚飛肚子裏麵的話直接說不出了。

施大娘又道:“你想介紹誰過來?你那幾個徒弟?”

譚飛指了指自己:“不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