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9:從巡山員開始發家致富

第262章 馬雪花發瘋

這把機關槍是他們裝在一個木箱裏,趁著夜色,用牛車拉來青坑村的。

張俞嚴現在已經不去想什麽明朝老墳還是唐朝老墳了,他現在一心想要複仇,隻想把譚飛幹死!

隻要譚飛死了,那些老墳說不定還能有點盼頭,譚飛不死,那些明代的老墳,想都不要再想了。

阿勇和阿橋把機關槍對著外麵。

隻要譚飛一出現,他們就會立即開火。

外麵,吵鬧聲越來越大。

一開始是馬雪花和周誌為,後來變成青坑村的民兵小隊和九灣村的巡山員。

現在,最大呼小叫的人,又是馬雪花。

她已經沒有起來的勁兒了,可是嗓門卻仍非常大,朝著譚飛那邊撕心裂肺的大喊,想要譚飛救她。

周圍的村民們指著她議論紛紛,有幾個嘴巴特別厲害的婆子直接上前罵她不要臉。

白姐皺眉,上前去扶馬雪花:“你先起來,你被打傷了,你們屋裏頭有繃帶和傷藥嗎?”

阿橋和阿勇神色微變,目光變得冰冷。

張俞嚴也聽到白姐這話了。

他拿出一塊布和一根粗重的麻繩,往布上麵塗了點藥,而後全身戒備,盯緊了門口。

如若這個村婦不知死活要扶著馬雪花進來,那麽他們得手腳利索,第一時間把她拿下。

此前,譚飛和方文浩對於他們一直謹慎,擔心打草驚蛇。

現在,張俞嚴也擔心起了這個,唯恐稍微出現什麽動靜,譚飛那邊直接跑了。

馬雪花卻像是一根被踩中了尾巴的蛇,突然暴躁的竄起,一把將白姐推開。

“你不要碰我,你是誰?屋裏頭有什麽我不知道!”

!!!

阿橋和阿勇同時看對方一眼。

張俞嚴更是怒從心頭起。

這個女人,似乎要壞事!

白姐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馬雪花瞪大眼睛,扶著矮牆往後麵退去:“我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你不要問了,你不要再問我了!”

平玫瑰伸出手也要扶她:“你先不要激動,有什麽話好好說。你情緒越激動,反而越不能說明白。”

“啊!!”馬雪花反手就要打她,“不要碰我,我說了不要碰我!都走,不要碰我!!”

她的兩隻手揮動得非常厲害,不讓任何人靠近,然後她驚恐的縮去牆角,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不對。

下一秒,她忽然又從角落裏麵起身,衝著譚飛的那個方向大叫:“譚飛,我知道錯了,你回來娶我好不好?我嫁給你!你給我肉吃,替我家好好幹活,我同意嫁給你了!”

這沒有邏輯又可笑的話,把所有人都聽樂了。

旁邊的村民們哈哈大笑,那幾個嘴巴不饒人的婆子,更是不客氣的攻擊她:“馬雪花,就你這殘花敗柳,你還同意嫁人呢?”

“現在誰還敢娶你啊!除了裏頭那個已經沒爹沒娘了的陳斌斌!”

“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想要嫁給譚飛嗎?”

“你這如意算盤打的,笑死個人!”

“我算是弄清楚了,原來馬家當初就是故意陷害譚飛的!”

“對!絕對就是這樣!譚飛人長得高大壯實,眉眼也周正,還會打獵,跟著他天天都有肉吃!這樣的譚飛,咱們村裏的姑娘哪個不想嫁?”

“好你們個馬家人!當初真是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這樣陷害譚飛!”

……

婆子們你一句我一句,馬雪花的神情越來越扭曲,眼睛瞪得很大,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別講了,不要再講了,你們都住口!!”

忽然,她發出非常慘烈的一聲叫喚,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然後她從角落裏爬起來,推開人群,想要往外跑。

屋內的阿勇和阿橋暗道不好,同時扭頭看向張俞嚴。

張俞嚴現在的情況實在騎虎難下,如果放任馬雪花跑了,她跑掉之後會不會對外說什麽,無法保證。

可是如果現在對馬雪花出手,那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

就算有機關槍又怎麽樣?

他來這邊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對付這些愚昧無能的村民,他這次潛回青坑村,就是為了幹掉譚飛。

張俞嚴腦袋非常亂,完全拿不定主意。

偏偏,屋外有一個婆子叫道:“哎!這陳斌斌現在越來越窩囊了!外頭發生了這麽多事,他居然一直躲在屋裏,不肯出來?”

另外一個婆子道:“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這綠帽子都往他腦門上帶了,他居然啥事兒都沒有,躲著不見人了!”

“本來就是個靠爹媽的窩囊廢,現在爹媽沒了,可不得夾著尾巴在那做人!”

有一個老頭聽了她們這些話,抬頭衝著陳家大喊:“陳斌斌,你要還是個男人,你現在就出來!你這臉咋能丟成這樣?!”

有一個脾氣暴躁的男人道:“你真是給你爸丟人!之前我跟在你爸身邊的時候,你爸多威風!你這臭小子要是再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了!你趕緊去把那馬雪花抓回來打一頓!”

“對,你今天要是不把那馬雪花收拾一頓,我們整個青坑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節奏一起來,叫囂的人越來越多。

然而,陳家安靜的詭異,啥動靜都沒有。

有人覺得不對勁了:“會不會馬雪花是潘金蓮轉世?她不會把陳斌斌給毒死了吧!”

然後就有人叫囂著進去看看。

屋內,阿勇和阿喬完全傻眼。

張俞嚴咬牙切齒,目光冰冷的盯著外頭。

如果這些人真的敢就這樣闖進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打草驚蛇就打草驚蛇!譚飛今天幹不幹都無所謂,這些人必須死!

然後真的有不怕死的人進來了——

張俞嚴驟然爆喝:“打死他們!”

阿勇和阿喬立即把手裏的機關槍對著門口——

緊跟著,密集的槍聲響起,對著進來的這些男人們一頓掃射。

屋內被反剪綁著的陳斌斌瞪大了眼睛,頓時隻覺得褲襠一陣濕臭,他當場被嚇得尿了褲子。

那些進來的男人們根本反應不過來,連逃都忘了,全部被打死在地,一片血肉模糊。

在房子周圍唯一能反應過來的人,隻有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