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絕對的實力
說完,譚飛衝著何春平“砰”了一聲。
用嘴巴發出來的氣音,把何春平給嚇了一跳,抱住自己的腦袋。
譚飛輕蔑地冷笑,揚長而去。
外頭,莊健忍著頭皮發麻的惡心,終於把平小婷包好。
過程裏已經吐了不止一次。
好在附近就有湍急的水源,他可以邊嘔吐,邊洗手。
譚飛過去時,他正好把最後幾個結扣打好。
不過平小婷腐爛得太過嚴重,屍水很快滲透出衣衫。
“我靠,你小子來撿現成的!”莊健衝譚飛道,“是不是就故意躲在那裏麵看我打包屍體,等我打包好了,你就立即出來!”
說完,發現譚飛的臉色不是很好,莊健皺眉:“譚飛,咋回事?發生了啥?”
目光看向譚飛後麵,並沒有瞧見何春平。
“老何呢?”
譚飛道:“還老何。”
“咋回事啊?”
“人家在算計你。”
譚飛走去,看了眼水流,非常確定,上麵的人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於是,譚飛蹲下把大概情況告訴莊健。
莊健驚道:“啥玩意兒!是他讓趙心輝和趙心毅來找咱們麻煩?!”
“嗯。”
“我靠,那他現在人呢?”
譚飛道:“他不敢出來,我手裏有槍。”
莊健點點頭:“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的,否則我給他的腦袋摁著水裏洗一洗!哦不,摁這屍水裏!”
譚飛嫌棄道:“……行了!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先上去,再放一根繩子下來,咱們把這屍體吊上去。”
“嗯,行!”
譚飛先踩著懸空繩梯上去了,很快,放下來繩子,莊健給平小婷綁好後,上麵的人給平小婷拉上去,然後莊健再緊跟著爬上來。
繩梯沒有收回,譚飛讓人就這樣放著,在樹上綁著就行,留給何春平用。
等他們走後大概二十分鍾,何春平才終於戰戰兢兢從那繩梯處爬上來。
等他上來站穩後,胡斌傑的聲音忽然冒出:“喲!二十分鍾你才上來啊!”
何春平嚇了一跳,立即朝他看去。
胡斌傑手裏拿著個手表,打量了下何春平,咧嘴一笑:“嘿嘿,我師父讓我在這裏等著你。”
“……譚飛?”
“對啊!”
何春平神情謹慎:“怎麽?他有啥要說的?”
“沒呢,就看看你啥時候上來,你上來了就沒事,我走咯!”
說完,胡斌傑過去把繩梯收了。
何春平在旁沒動,看著他收拾好了繩梯,然後大搖大擺走了,這才鬆一口氣。
他的手在口袋裏摸著已經沒了彈匣的槍,腦中想起譚飛那把大威力——
他承認,譚飛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年輕強壯,有主見,行事幹練,而且,能買得起勃朗寧這樣的手槍,至少說明他現在的錢財很富足。
可是,就算他現在能勝過鄉裏百分之百的小夥子,那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依然啥都不是——
何春平沉沉地呼了一口氣,其他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就希望譚飛這股拚勁自己去拚就行,不要把他拖下水。
他歲數已經不年輕了,還想好好活著養養老呢!
平小婷的屍體,已經被送回青坑村平家。
平家沒有半點哭聲——
平小婷的親媽沒哭。
親手殺害平小婷的平葫蘆媳婦必然也不會哭。
至於她的三個孩子,他們平時就和平小婷不對付。
在平麻子還沒有死的時候,平小婷仗著平麻子凶悍,可沒少讓這幾個堂弟和堂妹見識她的厲害。
所以現在,他們麵對平小婷的屍體根本無動於衷。
至於平玫瑰,她更不可能哭了。
她看著平小婷被包裹起來的屍體,臉上的神情冰冷麻木。
青坑村最近死了很多人,所以對於新發現的屍體,村民們多少有些脫敏。
隻有村長和書記過來看了看,稍作慰問,就走了。
走之前很官方地要他們不要傷心,應該能夠找到凶手。
等村長和書記走了,平葫蘆媳婦忽然看向平麻子媳婦:“嫂子。”
平麻子媳婦抬頭看她一眼。
平葫蘆媳婦道:“嫂子,你女兒死了,我咋瞧你一點都不傷心呢?”
平麻子媳婦沒接話,沉默地坐著。
平葫蘆媳婦皺眉:“我說大嫂,該不會小婷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吧?”
這句話一出,平玫瑰立即抬頭看向平麻子媳婦,頓了下,又看向老二的媳婦。
平麻子媳婦大怒:“趙三八,你什麽意思!”
平葫蘆媳婦笑道:“你的老公死了,你覺得你在平家壓不過我了,現在你的女兒也行了,正好!你沒了拖油瓶,就可以改嫁了唄!”
平麻子媳婦立即抓起旁邊的碗,就要朝她的腦袋上砸去。
平葫蘆媳婦的三個孩子立即都跳起來,指著平麻子媳婦:“你幹啥!”
“你想要對我娘動手嗎?!”
“你今天敢動一下我娘試試!”
平麻子媳婦氣不打一處來,怒目瞪著他們。
平葫蘆媳婦改變了一下坐姿,非常得意地往後麵靠去,一雙眼睛斜看著平麻子的媳婦。
“大嫂,你還沒有認清情況嗎現在?你對於整個平家來說就是一個上門媳婦,你老公死了,你孩子也死了,你瞧瞧現在,我這些孩子可都是姓平的!大嫂,你算個什麽呢?”
平麻子媳婦渾身都在發抖,臉色慘白慘白。
平葫蘆媳婦繼續道:“我要是你呀,改嫁也算是一條出路,我可不想留在這裏受白眼,遭人嫌!”
她這話一出,她的孩子們頓時也衝著平麻子的媳婦開始叫嚷。
“沒聽到我娘說的嗎?你還不趕緊收拾你的東西滾蛋!”
“你就是一個掃把星,你把我爺爺克死了,又克死了你丈夫,你現在把你的女兒也給磕死了,你趕緊滾吧!”
“掃把星不要再留在我們平家了!快滾!”
平麻子媳婦氣得快喘不過氣,但她一張嘴巴哪裏吵得過對麵四張嘴。
忽然,她張開嘴巴大哭了起來。
莊健去老曹那借了件衣服,換好之後回來,一邊走,一邊嗅著自己的肩膀:“譚飛,咋回事啊,我咋覺得身上這股屍臭還沒有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