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9:從巡山員開始發家致富

第357章 又是和老郭有關

應得很幹脆,但林大虎實際上很緊張。

他雖然不止一次,在睡前摸著譚飛之前給他的那把短槍,但是這麽長的大獵槍,他還是頭一次拿。

林大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獵槍抵肩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林小豹則悄悄往側翼移動,靴子踩在雪地上的聲響被風聲完美掩蓋。

胡斌傑攥著砍刀躲在一棵老鬆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譚飛道:“我先開槍,你快速跟上,別緊張。”

林大虎應聲:“嗯。”

而後,譚飛說放槍就放槍——

“砰!”

譚飛的槍聲瞬息撕裂山間的寂靜。

獵槍子彈精準地穿過灌木間隙,正中那頭較大野豬的耳後。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在雪地上淌出一片刺目的鮮紅。

受傷的野豬發出淒厲的嚎叫,後腿一軟跪倒在雪地裏,在地上噗通掙紮。

胡斌傑一下歡呼:“打中了,我靠!師父,你的槍法也太神了!”

譚飛則回頭看著林大虎:“虎子?!”

林大虎暗罵了自己一聲,趕緊去瞄準,但是早就落後好幾秒了。

那一頭體型稍小的野豬突然從灌木中躥走,速度飛快,朝著前邊狂奔,四蹄翻飛間濺起大片雪浪。

“師父,我給忘了!我這豬腦子!!”林大虎懊惱地叫道,“我剛才愣神了!”

林小豹為了彌補哥哥的過錯,立即叫道:“那咱們還愣著幹什麽!追!”

他一下就要衝出去,譚飛按住他的肩頭:“別動!”

傷口位置被剛才那獵槍的後座力帶動,稍微撕裂了下,有些疼,現在又這麽忽然在林小豹的肩頭一按,譚飛不禁皺了下眉頭。

不過他沒有表露出疼痛,而是看著前邊的野豬痕跡:“讓它跑!”

話音未落,山穀深處突然傳來一連串樹枝斷裂的脆響。

緊接著是“轟隆”一聲悶響,仿佛有什麽重物砸在了雪地上。

受驚的野豬發出驚恐的嘶叫,調頭又往他們這個方向折返回來。

“好!回來得正好!”林大虎趕緊舉起獵槍,卻見那頭野豬在距離他們十餘步的地方突然又急轉,徑直撞向一處被積雪覆蓋的陡坡。

“哢嚓!”

脆弱的雪殼應聲破裂,露出下麵黑黝黝的洞口。

野豬的慘叫聲隨著墜落聲一路遠去,最終變成沉悶的“撲通”回響。

四人麵麵相覷。

林大虎道:“那下麵有洞,這是,摔,摔死了?”

胡斌傑最先反應過來,小跑著湊到塌陷的雪洞邊緣,看了一眼後就瞪大眼睛,回頭看著譚飛:“師父,我的親娘咧!這下麵……”

林大虎和林小豹趕緊一左一右扶著譚飛趕來。

洞口約莫水缸大小,邊緣的積雪還在簌簌往下掉。

那下麵果然是一個洞,很深很深的洞——

譚飛道:“虎子,扔塊石頭。”

“誒!”林大虎立即應聲,蹲下身,撿起一塊石頭扔下去。

磕磕絆絆,聽到一連串的碰撞回音,在幽深的地穴中來回回**。

胡斌傑道:“師父,會不會是盜洞啊?就是朱家那夥人幹的?”

“不像是,他們還沒有這麽深入了解這山。”

想著,譚飛低頭研究洞口邊緣的碎石,隱約在碎雪裏發現細微的閃爍晶狀體。

胡斌傑也湊近過來,而後,他鬼使神差打開手電筒,朝洞深處照去。

忽然腳下一滑,他差點沒往裏麵摔,幸好譚飛反應快,及時給他拉回來。

林大虎和林小豹嚇壞了,臉色煞白。

胡斌傑驚呼:“我靠!”

林大虎也跟著罵:“不是!有你這麽嚇人的嗎?你要給我們嚇壞了!”

林小豹叫道:“你是不是心疼剛才掉下去的那一隻野豬,所以也想跳下去跟它作伴啊?”

“別罵了別罵了!我知道錯了!”胡斌傑驚魂未定。

譚飛也被嚇了一跳,心髒狂跳,不過他到底比較沉穩,臉上沒有表現出來絲毫。

譚飛看回眼前黑黢黢的洞,忽然從胡斌傑手裏接過手電筒,往下麵照。

林大虎和林小豹立即變認真,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隨著譚飛手裏的手電筒光照下去,幾人忽然發現,那下麵竟然隱約流動著幽藍色的熒光。

林大虎和林小豹驚呼了聲:“師父,這石頭在發光?”

胡斌傑道:“啊,我知道了!這是礦石是嗎?師父。”

“嗯。”譚飛應了聲,看向周圍。

這裏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不過很簡陋,看著不是專業設備,甚至看著,都沒幾個人參與到開采中來。

而且,礦石的相關信息已經超出了譚飛的認知範圍,他上輩子可沒有係統學過這些。

“有些,說不出來的怪。”林大虎小聲道。

林小豹點點頭:“師父,你說……是誰來過啊?”

就衝這洞口簡陋的開鑿痕跡,譚飛首先把政府給排除了。

附近村莊的巡山員們也不可能,就算他們有本事能夠上到這裏來,但是他們哪有這樣的知識儲備,以及精準探到這裏有礦石呢?

倒是不排除有專業的人員雇傭他們過來到這裏,可是這開鑿痕跡實在是太差勁了。

如果真的有專業人士能悄悄聘請巡山員帶路來這,怎麽都應該做足準備才是,這痕跡甚至可以用得上敷衍來形容——

突然,一個人名出現在了譚飛的腦子裏。

譚飛一驚,緊跟著,他低頭看回這個洞穴。

林大虎和林小豹還有胡斌傑跟在譚飛身邊很久了,他們在不知不覺中都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習慣注意和盯著譚飛的反應。

眼見譚飛突然有了反應,林大虎和林小豹,還有胡斌傑立即警惕起來。

“師父,怎麽了?”

“是啊,師父,發生了什麽?”

譚飛道:“我想到一個人,他對得上我設想的幾種符合在這裏開鑿的要素。”

“誰啊?”

譚飛緩緩道:“郭俊采。”

他眉頭深鎖:“也就是,老郭。”

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後又給繞回到老郭身上。

“這個老郭,”譚飛沉聲道,“他身上到底藏著多少事呢?”

他甚至連在他自己的日記本上都不肯說真話,是他無法麵對自己的內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