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不信譚飛是壞人
譚飛的簍子直接給了葉老三的手下，所以現在買來的這些東西，打包成了大袋小袋，他倆直接拎著。
一眼看去，真不少，而且質量都不錯。
譚飛沒回答老板的話，反而道：“老板，我能請教你幾個問題嗎？”
“你都是我的客人了，你想問就問吧！”
“這黑市，有啥規矩沒？”譚飛直接道，“我和我兄弟都是頭一次來的，我們剛才身上一個子都沒有，所以不敢給你問，現在來請教了。”
老板哈哈大笑，抬手拍在他肩膀上：“黑市就是黑市，能有多大規矩！有規矩的，那就不叫黑市咯！但你非要說規矩的話，最大的一點，就是保密，這應該不用我教，你肯定懂！”
譚飛頓了下，道：“比如，獨眼影子那一類的呢？”
老板皺眉，露出很誇張的神情：“不是吧，小夥子，你這麽倒黴，剛來黑市就被獨眼影子盯上了？”
莊健插嘴：“這聽起來，看來他的確挺出名的？”
譚飛回答：“沒有，我們是一個好心的帶路人說的，他說，擺攤就容易被收保護費。不過我也納悶，這都黑市了，怎麽還要保護費呢。”
“沒用！”老板歎，“黑市就是沒有規矩的地，但你架不住人心險惡，有人天生就是貪的，你說有什麽辦法？他就是要來對你下手，你沒招啊！”
“不過這黑市也不是他獨眼影子一人獨大的，好多人他不敢碰，所以他就盯著那些好欺負的下手！”
“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多的，小夥子你也別問了，你又不是常來的，偶爾來個幾回，吃點小虧就算！”
“但你要是在這裏擺攤，天天都來，那我肯定給你找兩個靠山！我老靳這點麵子還是有的！”
譚飛笑：“好，多謝靳老板！以後我每來一次，都絕對來你這裏吃一碗餃子！”
“好好好，那我多一份生意咯！”
說著，靳老板像是想到什麽，又道：“對了，說到規矩，那還有一條，就是沒事不要去打聽別人。來黑市的都不想被別人知道太多事，而且你也看得出來，黑市它就是不成文的！上頭如果真要查起來，那咱們每一個人都得完蛋！”
譚飛還是笑了笑：“行，靳老板，我知道了。”
沒多久，熱騰騰的餃子就端上來了。
譚飛扭頭看了眼後麵的巷道入口，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個黑市看得出來非常龐大，且很具規模了。
這樣一個黑市，上頭不可能不知道，絕對一清二楚。
但譚飛也可以確定，這後麵肯定有什麽人物在罩著，出於某一種目的。
可能是養一個和珅，也可能是，世界的大法則下，需要黑市這樣一個地方的存在，來增加點調料。
回去路上，又要跋山涉水。
等山上清寂無人了，莊健開始惦記上譚飛懷裏的家夥。
譚飛於是拿出來，把裏麵的子彈清空，給莊健玩。
莊健開始把弄，一下這樣，一下那樣，還挺有模有樣。
“欸，譚飛，咱們給這個玩意兒取個名字吧？”
譚飛想了想，道：“叫阿牛吧。”
“阿牛？”莊健皺眉，“咋好端端的，要取這個名字呢？”
因為他去世之前看的最後一本小說，裏麵有個曾阿牛。
這個曾阿牛太牛了，所以譚飛隻能想到這個名字。
“就叫阿牛，挺好的，”譚飛道，“很厲害！”
“哈哈哈，行行！阿牛兩個字還厲害呢！”
回到山上的木屋，已經快下午了。
他們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下山回九灣村，準備好好補覺。
譚飛到家後把東西一頓收拾，洗了把臉，就呼呼大睡。
這一覺，給他累的直接睡到晚上，醒來屋內一點光都沒有了，爬起身朝外麵看去，就看到對麵的屋子裏亮著兩盞煤油燈。
一盞在一樓，一盞在二樓。
譚飛一動不動，保持著惺忪狀看著那頭的燈光。
忽然發現，這感覺不錯。
如果林舒清和江顏沒在這落戶，那麽他現在起來，院子裏就是黑燈瞎火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發了會兒呆，譚飛起來，穿好衣服後去院子裏打水準備洗漱。
結果他剛給水缸掀開，林舒清和江顏忽然從屋子裏衝出來，兩個人拿著掃帚和擀麵杖：“誰！”
譚飛微愣，轉過頭去，和她們大眼瞪小眼。
林舒清和江顏看清是譚飛，一下子鬧了個大笑話。
林舒清放下手裏的掃帚：“譚飛，是你啊！”
江顏好奇：“啊，你咋在屋裏呢！”
譚飛撓頭：“嗯，今天睡得有點晚，等下就上去。”
林舒清忙問：“那你餓嗎？吃東西了嗎？”
“有，我買了點吃的，你們呢？”
“我們在知青大院裏吃了。”
譚飛點點頭，一時找不到什麽話題，他道：“你們回屋去吧，外麵冷。”
然後他就進屋了。
林舒清和江顏你看我，我看你。
然後看向譚飛的房間。
這邊兩個屋頭，這麽大的地方，譚飛不住，要住在後院這排矮房裏。
不過裏麵也確實夠寬敞。
江顏很輕地對林舒清道：“我現在，越來越不信廖斌，張凡，朱建輝他們的話了。”
林舒清道：“那幾個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他們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有信過。”
江顏道：“走吧，我們回屋。”
“嗯。”
不過回屋後，林舒清忍不住停下腳步又問：“對了，顏顏，剛才好端端的，你為什麽說，你越來越不信廖斌，張凡他們的話了呢。”
江顏嗬嗬幹笑：“你說為什麽，我們今天不是見到那個馬雪花了，她長得還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呢，可你瞧，譚飛對你，對我，一個眼神都不肯多給。他就算喜歡那個馬雪花，也不可能真的對她幹出什麽缺德的事兒來！”
想到馬雪花今天在路上攔著她們，然後哭哭啼啼的模樣，林舒清就覺得不舒服。
“顏顏，你覺得那個馬家人，是好人嗎？”
“顯然不是！”
“那……”林舒清看向江顏，“你說，他們會不會把注意打到我們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