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好多美女
胡斌傑尷尬笑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他們很能玩的來。”
那邊又開始催了,語氣很不客氣,像是吆喝小弟一樣。
胡斌傑道:“聽聽,沒有我在他們就沒法玩了,他們非得要我過去,我先走了啊,回頭我再來找你,你到時候記得一定要教我功夫!”
然後,胡斌傑轉身就跑了。
譚飛在莊健的長凳子旁坐下,問他感覺怎麽樣。
莊健眉頭皺起:“痛,簡直要把我給痛死了。你說也是奇怪啊,那石頭砸過來,就那麽一個尖尖,怎麽能讓我的腦袋被縫上八十多針呢?”
“傷口位置不同吧,而且你出血很厲害,再把你抬到衛生所來的路上,可能也有撕裂。”
“我好了以後一定要去找廖斌,張凡,朱建輝報仇!”
說著,莊健又道:“馬雪花那事,我想起來了,你有沒有事兒啊,他們有沒有來找你?”
想到那事,譚飛沉聲道:“我以為隻有於淑芬和馬良海,還有廖斌,張凡,朱建輝,他們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沒想到,白眼狼這麽多。”
莊健好奇:“還有誰啊?”
“那些能夠輕易被廖斌他們煽動的人。”
李翠玉聽到這話,走來溫厚道:“譚飛,他們也是啥都不懂,你別怪他們,還有很多人並沒有跟去湊熱鬧呢。”
譚飛對李翠玉是很尊重的:“嬸子,要說整個九灣村,除了我妹和莊健,還有誰是我在乎的,就你和譚叔了。”
李翠玉歎:“傻孩子!”
江顏在旁聽到譚飛剛才說的那些話,心裏麵也覺得複雜。
不過,她對這些人本來就不抱希望,所以,沒有覺得有多遺憾。
坐了會兒,莊健忽然覺得身體冷,想要回去。
他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氣血虧損得嚴重。
在譚飛的攙扶下,他走得特別慢。
然後,趁著江顏和譚花還有李翠玉說話的時候,莊健湊在譚飛的耳邊小聲道:“譚飛,你小子不應該來啊。”
“幹啥?”譚飛問。
“剛才,是翠玉嬸子和江顏扶著我來的,嘿嘿,江顏的身段真好啊!”
譚飛直接就罵了:“你腦子流了那麽多的血,咋沒將你那些齷齪的想法也給流走?”
“我去,也就隻有你這麽離譜了!不是譚飛,你這是著了什麽魔,咋對女人沒興趣的?咱們這個歲數,不是最喜歡盯著女人瞧的嗎?”
眼看江顏那邊的眼神望來,譚飛衝莊健道:“你趕緊閉嘴吧你。”
說完,譚飛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之前在病房門口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摟著林舒清時的感覺。
林舒清的腰肢非常的纖細,他就那麽一攬,就給她嚴嚴實實地摟過來了——
她撲來的柔軟身段,也是極妙——
很快,譚飛不準自己多想,迅速讓自己收回思緒。
回到病房,莊健又說走了會兒,整個人都是汗,不冷了,還想把外套給脫了。
譚飛和李翠玉都不準他脫,連譚花也在一旁奶聲奶氣地道:“莊健大哥,你一點都不乖,怎麽能說一套是一套呢?”
最後,莊健被他們給摁回了**。
譚飛去把被子抱回來,給他蓋上。
但沒想到,胡斌傑居然一路打聽,給打聽到了這邊的住院部。
恰好林舒清帶著剛領到的藥回來,胡斌傑衝她的背影叫道:“哎,美女,美女!”
林舒清一愣,轉過頭去。
胡斌傑的眼睛刹那整個大亮。
林舒清的背影讓胡斌傑脫口叫美女,其實有一層客套在,但是這轉過頭來的容貌,讓胡斌傑徹底看
呆。
林舒清的長相極其漂亮,她的白皮膚,是冷白如雪的那一種,很單薄,很易損,清泠泠的脆弱感。
她的眼睛則又大又亮,瞳孔像是杏仁,眼珠子流轉輕盈,像是有水波。
鼻子挺拔,鼻尖有些翹翹的,嘴巴是微笑唇,唇角輕輕揚著,哪怕不笑,都讓人感覺到舒服。
胡斌傑感覺心跳都要蹦出來了。
今天是啥日子啊,他出門的時候早知道應該看看黃曆的!
怎麽到處都是美女,跟田裏長出來的一樣!
林舒清道:“你是在叫我嗎?”
胡斌傑立即衝上去:“對啊,不是叫你,那我是在叫誰呢,這裏除了你,並沒有其他美女啊!”
“那你,有什麽事嗎?”
“哦,哦!我,我是來打聽的!”胡斌傑的眼睛離不開林舒清的臉,“那個,有沒有看到一個傷員啊?”
林舒清:“……啊?”
胡斌傑在自己的腦門上一拍:“哎呀,你看我這個豬腦子,這裏到處都是傷員和病人!那,我換一個問法,一個個頭很高的,剃著光頭的,腦後縫了幾十針的!”
這個特征,一下子明朗了起來。
林舒清微微眯眼,打量著胡斌傑,在想他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打聽莊健。
胡斌傑被她盯得有些不太自在:“美,美女?”
“你找他幹啥?”
“我,我不是找他,我是找他身邊的那個人!”
林舒清一下也知道是誰了:“那,你找他身邊的那個人幹啥?”
“哎呀,你這,你就說你看到了沒有,知不知道他們在哪就好了!”
“舒清。”譚飛的聲音忽然響起。
林舒清不禁一笑,轉過頭去:“嗯。”
胡斌傑看到譚飛下來,趕緊過去:“哎哎,我是傑哥,我來找你來著!”
“你是神經病吧。”譚飛直接道。
他走到林舒清跟前:“舒清,這個人煩著你?”
林舒清搖搖頭:“倒是沒有煩著我,就是跟我問路。”
胡斌傑叫道:“哎喲我去,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怎麽你身邊有這麽多個美女?!”
“你可以滾蛋嗎?”譚飛直接對胡斌傑道。
“不是,不是,兄弟,你不要這麽凶嘛,我是來跟你做朋友的!”
林舒清有點沒弄明白他們的情況:“譚飛,怎麽回事?你跟他……”
“我跟他不認識,”譚飛對林舒清道,“走吧,我們先上樓吧。”
胡斌傑見他們上去,趕緊也跟著上去,不過被譚飛一個眼神給瞪了回來。
譚飛怎麽都想不到,胡斌傑居然是個這麽執著的人。
半個多小時後,李翠玉帶著譚花離開,剛下樓就又回來了,跟譚飛說,今天在草坪上碰見的那個奇怪的人就在樓下等著。
譚飛出去一探頭,胡斌傑百無聊賴地蹲在小台階上,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譚飛怕李翠玉和譚花下去的時候,會被這個人攔著,幹脆他跟她們一起下樓,然後讓李翠玉帶著譚花先走。
胡斌傑看到譚飛,果然纏了上來:“哎哎,哥,哥!”
譚飛雙手抄在胸前,冷冷道:“你管誰叫哥?你不是傑哥嗎?”
“哎呀,你叫我傑弟,我是你弟!”胡斌傑笑容憨厚。
譚飛道:“你就這麽想學?”
“對對,想學!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