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林海雪原打獵開始

第104章 算你臉皮厚

對於鄭秋花,老太太同樣給了個白眼。

隨後他又看向趙大軍,“趙為民不聽我的可以,我去問他要贍養費,他要是不給的話,我就把他告了,我怎麽說也是他的媽,問他要贍養費那都是天經地義,上哪兒說都有理。”

趙大軍聞言撓了撓後腦勺,“他要是不給呢?”

“不給也可以,那就跟林倩離婚。”

聽到這話,趙大軍是眼前一亮。

雙手激動地一拍,“好主意啊媽,趙為民要是舍不得贍養費,那就跟林倩離婚,要是舍不得林倩那就拿贍養費,反正裏外裏我們都是賺的。”

“對呀。”

鄭秋花看著激動地母子悄悄撇嘴不屑。

要是真有這麽簡單那就好了。

人家不把你轟出來,算你臉皮厚。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趙為民的確是跟之前在家有很大的不一樣。

變得果敢有擔當了許多。

而且養家能力甚至要比趙大軍強上許多。

要不然分家出去怎麽會越過越紅火?

不過他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去吧。

自己坐享其成就好。

趙大軍已經跟老太太商量著去要贍養費的事情了。

鄭秋花則是被打發出去,帶著孩子去問其他家借點白麵還有肉這些包餃子的食材。

……

晚上,趙為民看著夜色暗下來之後。

告別了林倩,帶上白狼與豆豆往山裏趕去。

一路上都是伐木工踩出來的腳印。

到處都是木頭渣子。

看得出來這次伐木是進行的如火如荼。

不過這個點兒了,伐木工人都各自回家。

林場隻有幾個人看著。

防止有人偷木頭。

林場就在龍崗山的山腳,想要上山就要經過林場。

趙為民隔得老遠。

就看到林場裏亮起的幾盞橘黃色的燈光。

在這漆黑的大山裏,這幾盞橘黃色的燈光像是星空斑點。

時不時能聽到幾聲犬吠。

回**在龍崗山內。

“噓……”

趙為民對著白狼與豆豆做個噤聲的手勢。

一狼一狗也很通人性,沒有出聲。

悄悄地順著林場外的柵欄通過,往山裏趕去。

一路上盡是堆得高高的木材,偶爾能聽到一兩聲說話的聲音。

好在這是冬天,林場的看守都窩在小木屋內烤火。

外麵根本沒人巡視。

而看守林場的狗,同樣躲在屋簷下。

幾條狗湊到一塊兒取著暖。

跟人一樣,都在偷懶。

這讓趙為民是順暢無阻地通過了林場。

往前走。

原本茂密的森林變得光禿禿的,地上留下了一個個樹樁。

地上被踩踏地不成樣子。

這些樹木對整個龍崗山來說都是九牛一毛。

還壓縮了猛獸的生存環境。

讓它們不至於進入人類棲息地,發生衝突。

而且樹一砍伐,進山的路都好走了許多。

以前九曲十八彎的山路,現在順著坡道就能上去。

趙為民行進得很快。

幾乎沒有停息。

沒有管呼呼如刀割的寒風刮在臉上,他悶著頭往前走著。

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

今晚氣溫將會降得很低,將會來到零下三十多度。

正好是適合雪蓮花開花。

而自己要做的是,在懸崖峭壁上尋找傳說中的雪蓮花。

找到了皆大歡喜,找不到隻能空著手去市裏找劉誌堅碰碰運氣。

果然,才剛進山。

風就‘呼呼’地刮了起來。

比剛才進山之前還要猛烈。

幾乎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每走一步都耗費著趙為民的巨大努力。

好在他將幾件軍大衣都給穿在了身上。

至少是不用擔心夜晚山裏寒冷的問題。

並且還帶了許多幹糧,肉幹。

就算是要在山裏待個幾天,也沒問題。

隻是此次上山不是打獵,而是尋找隻在傳聞中在龍崗山見過的雪蓮花。

隨著趙為民深入龍崗山。

他朝著北方一路前行。

根據記憶,往北走有一片懸崖。

懸崖下麵則是一條被冰凍的河流。

寒風裹挾著雪粒子砸在臉上,趙為民弓著腰將獵槍往懷裏緊了緊。

白狼突然停住腳步,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前爪焦躁地刨著積雪。

“有東西。”趙為民摸出別在腰間的獵人小刀。

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豆豆突然對著左前方狂吠起來,積雪覆蓋的灌木叢劇烈晃動。

竄出三頭皮毛倒豎的野狼。

領頭的獨眼灰狼齜著獠牙逼近,趙為民瞥見它後腿的陳舊傷疤。

白狼頸毛炸開,前肢壓低擺出攻擊姿態。

喉間滾動的威懾聲在寂靜山穀裏格外清晰。

僵持間,遠處傳來木材斷裂的脆響。

狼群突然調轉方向,朝著林場方向狂奔而去。

趙為民順著風向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這個時間不該有人出現在深山。

……

趙大軍家,鄭秋花裹著她從供銷社順來的軍大衣。

牙齒打顫地盯著火堆。

她腳邊堆著三個鼓囊囊的麵粉袋,褲腿上還沾著暗褐色的血跡。

“讓你借點白麵,怎麽還扛回來半扇豬肉?”趙大軍掀開油氈布,凍成石塊的後腿肉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白色。

“供銷社地窖沒鎖。”鄭秋花往火堆裏扔了塊鬆木,火星劈啪爆開,“倒是你,真信你娘說的能逼趙為民就範?”

“什麽?”

趙大軍瞪大了眼睛。

瞪著丟在地上的半扇豬肉。

隨後又將目光挪向了鄭秋花。

眼睛裏盡是不敢置信,“供銷社的?”

“對呀,誰叫他們自己不鎖的?”

“你……”趙大軍一拍大腿,腦門上汗都下來了,“供銷社的東西你也敢拿是吧?明天你看好吧,最對全村找肉,你等著……咦……你特麽真是沒長腦子,要偷你也偷小點啊,直接順了半扇回來,真當沒人能治你是吧?”

鄭秋花聽著他的數落,心頭也是委屈,“我有什麽辦法嘛,現在哪家哪戶能借到豬肉白麵?我這不就得用點特殊手段嘛!”

“你……”

他剛想說話,老太太抱著孩子從裏屋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丟在地上的半扇豬肉。

整個人也是愣在當場。

隨後是笑逐顏開,“這豬肉,哪兒來的?怎麽搞了這麽多回來?哎喲喲,我都多少年沒見著這麽多豬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