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算你臉皮厚
對於鄭秋花,老太太同樣給了個白眼。
隨後他又看向趙大軍,“趙為民不聽我的可以,我去問他要贍養費,他要是不給的話,我就把他告了,我怎麽說也是他的媽,問他要贍養費那都是天經地義,上哪兒說都有理。”
趙大軍聞言撓了撓後腦勺,“他要是不給呢?”
“不給也可以,那就跟林倩離婚。”
聽到這話,趙大軍是眼前一亮。
雙手激動地一拍,“好主意啊媽,趙為民要是舍不得贍養費,那就跟林倩離婚,要是舍不得林倩那就拿贍養費,反正裏外裏我們都是賺的。”
“對呀。”
鄭秋花看著激動地母子悄悄撇嘴不屑。
要是真有這麽簡單那就好了。
人家不把你轟出來,算你臉皮厚。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趙為民的確是跟之前在家有很大的不一樣。
變得果敢有擔當了許多。
而且養家能力甚至要比趙大軍強上許多。
要不然分家出去怎麽會越過越紅火?
不過他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去吧。
自己坐享其成就好。
趙大軍已經跟老太太商量著去要贍養費的事情了。
鄭秋花則是被打發出去,帶著孩子去問其他家借點白麵還有肉這些包餃子的食材。
……
晚上,趙為民看著夜色暗下來之後。
告別了林倩,帶上白狼與豆豆往山裏趕去。
一路上都是伐木工踩出來的腳印。
到處都是木頭渣子。
看得出來這次伐木是進行的如火如荼。
不過這個點兒了,伐木工人都各自回家。
林場隻有幾個人看著。
防止有人偷木頭。
林場就在龍崗山的山腳,想要上山就要經過林場。
趙為民隔得老遠。
就看到林場裏亮起的幾盞橘黃色的燈光。
在這漆黑的大山裏,這幾盞橘黃色的燈光像是星空斑點。
時不時能聽到幾聲犬吠。
回**在龍崗山內。
“噓……”
趙為民對著白狼與豆豆做個噤聲的手勢。
一狼一狗也很通人性,沒有出聲。
悄悄地順著林場外的柵欄通過,往山裏趕去。
一路上盡是堆得高高的木材,偶爾能聽到一兩聲說話的聲音。
好在這是冬天,林場的看守都窩在小木屋內烤火。
外麵根本沒人巡視。
而看守林場的狗,同樣躲在屋簷下。
幾條狗湊到一塊兒取著暖。
跟人一樣,都在偷懶。
這讓趙為民是順暢無阻地通過了林場。
往前走。
原本茂密的森林變得光禿禿的,地上留下了一個個樹樁。
地上被踩踏地不成樣子。
這些樹木對整個龍崗山來說都是九牛一毛。
還壓縮了猛獸的生存環境。
讓它們不至於進入人類棲息地,發生衝突。
而且樹一砍伐,進山的路都好走了許多。
以前九曲十八彎的山路,現在順著坡道就能上去。
趙為民行進得很快。
幾乎沒有停息。
沒有管呼呼如刀割的寒風刮在臉上,他悶著頭往前走著。
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
今晚氣溫將會降得很低,將會來到零下三十多度。
正好是適合雪蓮花開花。
而自己要做的是,在懸崖峭壁上尋找傳說中的雪蓮花。
找到了皆大歡喜,找不到隻能空著手去市裏找劉誌堅碰碰運氣。
果然,才剛進山。
風就‘呼呼’地刮了起來。
比剛才進山之前還要猛烈。
幾乎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每走一步都耗費著趙為民的巨大努力。
好在他將幾件軍大衣都給穿在了身上。
至少是不用擔心夜晚山裏寒冷的問題。
並且還帶了許多幹糧,肉幹。
就算是要在山裏待個幾天,也沒問題。
隻是此次上山不是打獵,而是尋找隻在傳聞中在龍崗山見過的雪蓮花。
隨著趙為民深入龍崗山。
他朝著北方一路前行。
根據記憶,往北走有一片懸崖。
懸崖下麵則是一條被冰凍的河流。
寒風裹挾著雪粒子砸在臉上,趙為民弓著腰將獵槍往懷裏緊了緊。
白狼突然停住腳步,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前爪焦躁地刨著積雪。
“有東西。”趙為民摸出別在腰間的獵人小刀。
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豆豆突然對著左前方狂吠起來,積雪覆蓋的灌木叢劇烈晃動。
竄出三頭皮毛倒豎的野狼。
領頭的獨眼灰狼齜著獠牙逼近,趙為民瞥見它後腿的陳舊傷疤。
白狼頸毛炸開,前肢壓低擺出攻擊姿態。
喉間滾動的威懾聲在寂靜山穀裏格外清晰。
僵持間,遠處傳來木材斷裂的脆響。
狼群突然調轉方向,朝著林場方向狂奔而去。
趙為民順著風向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這個時間不該有人出現在深山。
……
趙大軍家,鄭秋花裹著她從供銷社順來的軍大衣。
牙齒打顫地盯著火堆。
她腳邊堆著三個鼓囊囊的麵粉袋,褲腿上還沾著暗褐色的血跡。
“讓你借點白麵,怎麽還扛回來半扇豬肉?”趙大軍掀開油氈布,凍成石塊的後腿肉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白色。
“供銷社地窖沒鎖。”鄭秋花往火堆裏扔了塊鬆木,火星劈啪爆開,“倒是你,真信你娘說的能逼趙為民就範?”
“什麽?”
趙大軍瞪大了眼睛。
瞪著丟在地上的半扇豬肉。
隨後又將目光挪向了鄭秋花。
眼睛裏盡是不敢置信,“供銷社的?”
“對呀,誰叫他們自己不鎖的?”
“你……”趙大軍一拍大腿,腦門上汗都下來了,“供銷社的東西你也敢拿是吧?明天你看好吧,最對全村找肉,你等著……咦……你特麽真是沒長腦子,要偷你也偷小點啊,直接順了半扇回來,真當沒人能治你是吧?”
鄭秋花聽著他的數落,心頭也是委屈,“我有什麽辦法嘛,現在哪家哪戶能借到豬肉白麵?我這不就得用點特殊手段嘛!”
“你……”
他剛想說話,老太太抱著孩子從裏屋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丟在地上的半扇豬肉。
整個人也是愣在當場。
隨後是笑逐顏開,“這豬肉,哪兒來的?怎麽搞了這麽多回來?哎喲喲,我都多少年沒見著這麽多豬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