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信邪
勸了許久,也不見趙為民心動。
王有為也不再說了。
冷靜下來想想,他說的倒也沒錯。
畢竟是東北虎,這玩意兒可不是熊瞎子能比的。
要是正發起猛性來,多張兩條腿都跑不贏人家。
被東北虎按在地上,脖子都給你擰下來。
趙為民對賺錢的事情倒也不是那麽急迫。
這個年代再怎麽賺錢都沒啥用。
因為錢沒去處,除了日常瑣碎要用的之外。
其實平時也用不到啥錢。
相反,錢多了還燒得慌。
萬一被人盯上有大宗不明財產,等著被調查吧。
別說一根東北虎的虎鞭四千塊,就算是四萬塊。
他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幹的。
一百多塊還好,好藏匿不說,就算真被調查起來也不是啥大事。
不過拿到這一百多塊,他心頭還是挺開心的。
早就說要把家裏給翻新一遍,這回也有錢弄了。
告別了王有為後,他直奔家裏。
想要跟林倩分享這個好消息。
從昨晚開始就沒回家,想來林倩也該擔心了。
然而,等他到家後。
聽到的卻是白狼與豆豆的狂吠聲音。
一般來說,豆豆與白狼是不會亂叫的。
除非是餓了許久。
但自從它們來到自己這個家裏,就沒讓他們餓過肚子。
如此反常的叫聲,讓趙為民的心提了起來。
什麽好消息,瞬間拋之腦後。
他一把推開院子那破爛的木門,往裏快步走去。
一進院子,就聽到林倩‘嚶嚶’地哭聲。
然後就是鄭秋花的叫罵聲。
恍惚了瞬間,趙為民立馬明白鄭秋花的來意。
顯然她已經知道了趙大軍那隻斷掉的手臂是怎麽搞得了。
不過話說回來,趙大軍的斷臂就算自己有責任。
但絕對不擔全部責任。
還有王有為,林樹,老陳三個人。
為何鄭秋花不去找他們,而是來自己家鬧事?
不就是覺得自己家好欺負嗎?
沒有過多尋思,他已經來到了家門口。
一進門,果然看到林倩坐在地上哭著。
鄭秋花如同母老虎一般,叉著腰氣勢磅礴都瞪著林倩。
一隻手指著對方,嘴裏罵罵咧咧,“臭女人,趕緊讓趙為民這個表字養的滾回來!”
話音剛落,鄭秋花忽然覺得自己後腦勺一疼。
待她反應過來,才發覺自己的頭發被人從後麵扯住。
疼痛讓她‘哎呀呀’地叫了出來,當即破口大罵,“草擬嗎,誰特麽扯我的頭發?”
“為民?”林倩也才發覺走進來的趙為民。
她趕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快步跑到了趙為民的身後。
鄭秋花這才發覺是趙為民回來了,或許是在氣頭上。
她言語更加激烈,“你小子總算是敢回來了?我家大軍的手臂是怎麽回事?你特麽趕緊放開我,別怪我動手!”
趙為民也不慣著她,一腳踢在了她的尾脊骨。
抓著對方頭發的手也順勢放開,隻聽見鄭秋花‘哎呀’一聲。
直直地朝前方撲去,來了個狗吃屎!
“哎喲喂!”鄭秋花趴在地上,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尾脊骨,說話都帶著哭腔,“哎喲,快來看啊,小叔子打嫂子了!趙為民你不是人,把你大哥的手臂害沒了,現在又來打嫂子,哎喲,你簡直不是人,臥槽你祖宗!”
聽著她趴在地上一通亂罵,趙為民回頭關切地看了眼林倩,“你沒事吧?”
林倩搖了搖頭,隻是表情還是有些膽怯。
顯然,自己不在的時候鄭秋花把她欺負得不輕。
“豆豆跟白狼怎麽關在地窖裏了?”
一進門趙為民就發現豆豆跟白狼在地窖裏麵叫著。
顯然是被林倩關進去的。
林倩怯生生地看了眼趴在地上的鄭秋花,“我是怕它們,咬著……咬著她……”
聽到這個解釋,趙為民有些無語。
自己把白狼還有豆豆留在家裏,就是讓它們保護林倩的。
現在倒好,林倩把保鏢給關在地窖了。
要是白狼與豆豆在,他不信鄭秋花能如此囂張。
“你先去把白狼跟豆豆放出來。”趙為民眼神有些發狠,“今天我就要讓它們咬死這女人!”
趴在地上哀嚎的鄭秋花聽說要放狗咬自己。
也不趴在地上哀嚎裝可憐了,麻溜地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過起來後的她,言語已經沒了剛才的激烈。
“你們不講理!”鄭秋花支支吾吾半天,才喊出這麽一句話,“大軍的手臂,你們得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得了一百塊,把這一百塊拿出來,不然這件事咱們沒完!”
聽到這話,趙為民忽然有點想笑。
又有點為趙大軍感到悲哀。
本以為鄭秋花來自己家撒潑耍賴,是為了給趙大軍找回公道。
敢情也隻是為了那一百塊。
以前還在家的時候,趙為民就看出來了。
兩口子分明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趙大軍把鄭秋花當做生育工具,還有打罵泄憤的工具。
鄭秋花則是把他當做長期飯票。
完全就是供給關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以前他還覺得鄭秋花挺可憐的。
現在看來,這女人也沒什麽值得同情的。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走,小心我揍你!”趙為民已經懶得跟她多廢話,“別以為你是我嫂子,我就不敢打你!”
“你……”鄭秋花還真怕他打自己,但想到那一百塊,她還是梗著脖子,“有種你打一個試試,你要是把我打傷了,我就住你家裏,到時候衣食住行,醫療費全部你來出!”
“喲嗬。”見對方不信邪,趙為民幹脆撩起袖子,“來來來,把臉湊過來,看我敢不敢打你!”
“你來打一個試試?”
話音剛落,趙為民直接衝了上去。
這氣勢完全沒有一點猶豫,右手已經抬起揮舞在半空中。
待他兩步來到了鄭秋花麵前,緊跟著右手的巴掌就揮了下去。
‘啪’!
巴掌聲響徹整個木屋,一道巴掌印留在了鄭秋花的臉上。
無道手指印如同印上去的一樣,鮮紅明亮。
鄭秋花則是捂著自己的左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
許久,她才眼含淚水質問對方,“你居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