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林海雪原打獵開始

第310章 龍興海

龍興海的聲音很大,充滿著怒氣。

趙為民不知道他經曆了啥會這麽生氣,難道是對技師不滿意?

就算不滿意,也用不著這麽生氣吧?

詫異間,外麵又響起了兩人的對話。

隻是趙為民這才聽出,龍興海說話似乎有點含糊不清。

聽起來像是喝醉了,在鬧事。

“老子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龍興海怒氣衝衝地怒吼著,“等著進局子吧。”

看來他是要不死不休,而中年男人則是陪著笑臉,“龍哥,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您看看我給您換個人怎麽樣?”

“滾開點!”

聽起來龍興海很不領情,是要把事情給鬧大。

兩人鬧著的時候,趙為民看向了喀秋莎,“門外那個中年男人是你們老板嗎?”

喀秋莎點了點頭,眼神中有些畏懼,“對的,他叫王建軍。”

“王建軍?”趙為民眉頭一挑,心中有了辦法。

雖說龍興海是個廚子,但這個王建軍似乎對他很是忌憚。

應該是知道龍興海背後之人是誰。

如果自己想要把喀秋莎給帶出這個泥潭的話,或許可以利用這件事。

就是不知道龍興海會不會賣自己麵子了。

可能會付出點代價啥的,也說不一定。

於是乎他按下喀秋莎的肩膀,“你先在這兒坐著,我出去一下。”

“先生你要去哪兒?”

“你等著吧。”

跟喀秋莎說好之後,趙為民起身來到了門口。

耳朵貼在門上聽了會兒之後,他將門擰開走了出去。

門口,龍興海跟王建軍還在吵著。

不過是龍興海單方麵在教訓王建軍,王建軍則是陪著笑臉一個勁兒地點頭。

隻求不惹龍興海生氣。

“龍哥。”趙為民出門就朝著龍興海喊了一聲,“好巧啊。”

聽到聲音,龍興海扭過頭來。

當他看清是趙為民時,也頗為驚訝。

因為居然能在這個地方,看到這個獵戶。

著實是奇了怪了。

不過他的臉上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臉,回應了一聲,“為民啊,你怎麽在這兒呢?”

“我進來玩玩。”趙為民走近之後快速打量了一番龍興海。

看他完好無缺不像是遭受過什麽的樣子,這讓趙為民很是奇怪他在發什麽脾氣。

難道真是對技師不滿意?

那完全可以直接換一個,哪用得著發這麽大的脾氣?

還是說經典橋段,他喜歡的姑娘去陪其他客人了?

搞不太懂,他直接問了起來,“龍哥,你們這是吵啥呢?”

龍興海歎了口氣,隨後朝著王建軍翻了個白眼,“這混蛋手底下的女人,居然咬了我的舌頭!”

“舌頭?”

看著趙為民驚訝的樣子,龍興海的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沒好意思說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原來,剛才他跟屋內小姐接吻的時候伸了下舌頭。

小姐還沒見過伸舌頭的,直接嚇得咬了一下。

作為大廚,還是給一些大人物做菜的大廚。

舌頭就是他生存的資本,所以他對自己的舌頭是格外上心。

吃東西,喝東西都不敢喝太燙,太冷的。

也不敢吃太刺激辛辣的東西,就怕給舌頭給弄壞。

自己這麽寶貴的舌頭,居然被人咬了一下。

這怎麽能讓他不生氣呢?

想到這兒,龍興海又朝王建軍翻了個白眼。

顯然是想把他給弄死的心都有了。

王建軍看著趙為民跟龍興海侃侃而談,心中是驚訝萬分。

眼前這個穿著破破爛爛的青年到底是什麽來頭。

先是楊輝給他引薦進來,這就已經很不得了了。

現在居然能夠龍興海搭上話,要不是王建軍來自己這裏玩。

自己都不一定能見著他。

一時間,王建軍心頭升起了恐懼。

自己最開始那態度,不會被他給記恨上了吧。

萬一他找自己麻煩怎麽辦?

不過自己剛才那態度,應該也算是彌補了吧。

想到這兒,他又瞟到了龍興海。

這才反應過來眼下還有一場劫難沒過去,自己就開始想其他有的沒的了。

趙為民的身份不俗,龍興海也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

他隻需要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能讓自己下半輩子蹲在監獄裏。

所以,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處理好了。

隻要龍興海能夠滿意,讓自己把那個小姐的舌頭割下來給他賠罪都沒問題。

現在他要的隻是龍興海的一個解決辦法。

“為民你先去玩吧。”龍興海眼下還有事情要處理,也沒工夫跟趙為民瞎扯淡,“我得處理一下我這邊的事情。”

“龍哥,你說話的聲音怎麽含糊不清得?”

剛開始趙為民以為是龍興海喝醉了在這兒鬧事。

但跟他說話時,自己並沒有聞到他嘴裏的酒氣。

也就是說,龍興海沒有喝醉甚至沒有喝酒。

為何說話會如此含糊不清,想來是舌頭出了問題。

再看他時不時抿嘴,以及嘴巴上的小動作。

讓趙為民更加確定,剛才他的舌頭受了傷。

想來也是,一個廚師的舌頭是最寶貴的東西。

要是自己是他,舌頭受傷了肯定會大發雷霆。

隻是這舌頭是怎麽受傷的,吃東西咬到的?

龍興海聽到趙為民這麽問,還有些不好意思。

支支吾吾地沒說個清楚,但趙為民還是聽明白了大概。

總的來說就是小姐咬得。

趙為民壓製住想要笑的心情,趕忙幫他出謀劃策,“龍哥你也不要擔心,小問題,你抽空在嘴裏含點薄荷肯定就不會痛了,而且等恢複之後也不會影響到味覺的。”

“真的?”龍興海眉頭一挑是將信將疑,“這麽簡單?我舌頭真的沒事?”

王建軍這個時候也開始為趙為民幫腔,“對啊龍哥,我也知道這個方子,絕對有效,前些年我們村有人吃觀音土把舌頭都給吃的起了老繭,就是用這法子治好的,治好之後一點事沒有。”

他說這些肯定是瞎編亂造的,龍興海白了他一眼之後又看向了趙為民,“隻要含著就可以了嗎?”

“可以。”趙為民點了點頭,確定了自己的說法。

“舌頭的確很脆弱,但也沒想象中那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