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誰是病人家屬
千戶苗寨趙為民是聽說過的,但是距離春城還是有幾百公裏的距離。
為了抓幾隻穿山甲,跑這麽遠。
他在思索著值不值得。
“千戶苗寨?”王有為顯然沒聽過這個地方,“是哪兒啊?”
“就在我們彩雲省,距離春城不遠的。”
要是信了這話,趙為民才是傻子了。
明明春城就能抓到的穿山甲,非得讓他們跑一趟。
著實是怪異。
趙為民瞄了他兩眼之後,直接開門見山,“那我們還是不去千戶苗寨了,我們就在這兒附近隨便找個地方抓穿山甲得了。”
遠路不行,尤其是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突然讓他們去什麽千戶苗寨,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邊可不好抓。”楚阿狗嘿嘿一笑,“昨天我帶你們去山上轉了一圈,發現紅景山的穿山甲已經沒了。”
“好端端的怎麽就沒了?”趙為民對他的說詞持有懷疑態度,“那附近山上呢?”
“紅景山都沒有,周圍其他山就更沒有了。”
跟楚阿狗喝酒的老阿伯這個時候也開了口,“真不是騙你們,都知道穿山甲值錢,最近這幾年,抓穿山甲的是越來越多,紅景山上的穿山甲早就被抓光了。”
“不信你們自己上山看去。”楚阿狗再次開口,“就算有,可能也要十天半個月才找得到。”
“嘿嘿,所以說不如去千戶苗寨,聽說那裏的穿山甲漫山遍野的跑呢。”
兩人一唱一和,倒是真把王有為給唬住了。
他愣了愣神之後看向了趙為民,“怎麽說為民?”
趙為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這紅景山上要是沒有熟悉的獵戶帶路。
要找到穿山甲的確是不容易。
春城不止楚阿狗一個獵戶,可惜他們就認識楚阿狗這麽一個獵戶。
但要去千戶苗寨,難免路上會發生意外。
誰知道楚阿狗打得什麽主意,安得什麽心。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去一趟千戶苗寨。
因為在春城,就他們兩個實在是玩不轉。
倒不如去看看楚阿狗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頂多路上防備點。
考慮周全,趙為民點了點頭,“行吧,那就去千戶苗寨。”
見趙為民答應下來,老阿伯放下手裏的酒杯,“這樣,咱們明天出發,到時候就在這裏集合。”
“聽說千戶苗寨的小姑娘水嫩得很。”楚阿狗補充了一句。
就是這麽一句話,堅定了王有為要去千戶苗寨的決心。
他說就算不是為了去抓穿山甲,也得去千戶苗寨看看。
既然今天去抓不了穿山甲,那麽趙為民跟王有為也準備先回賓館休息一天。
“王隊長,你不覺得楚阿狗叫咱們去千戶苗寨有些奇怪嗎?”
“有啥奇怪的?”王有為不以為然,“不是說了嘛,這附近的穿山甲被抓得已經沒有了。”
“我看沒這麽簡單。”
“你是說他們有什麽陰謀不成?”王有為覺得有些不敢置信,“他們對咱們能有啥陰謀?”
“都說財不露白,咱們是不是表現得有些太過於大方了?”
“嗯?”聽完這話,王有為眉頭一皺,“他們盯上咱們的錢了?”
“可能是吧。”
“害,你這不扯淡嘛,要是真盯上咱們的錢了,昨天在山上不就對咱們下手了?”
“之所以不下手,是有原因的。”
第一,昨天就楚阿狗一個人。
他雙拳難敵四手,尤其還是上了年紀。
對付上自己跟王有為這樣年輕力壯的青年,肯定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再就是他不確定自己跟王有為有沒有把錢給全帶上。
如果去千戶苗寨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肯定得把全身家當都給帶上。
而且在路上還可以召集人手,對他們下手。
所以趙為民才會覺得這麽奇怪。
聽到趙為民的解釋,王有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會不會是你多想了,我看楚阿狗雖然偷奸耍滑的,但也沒壞到這個地步吧。”
“人心不古,不得不防啊!”
“那咱們要不就不去了?”盡管千戶苗寨的姑娘水嫩,但王有為還是覺得身家性命重要點。
“不去的話,咱們就得重新找人帶路,然後再上紅景山,可要在人生地不熟的春城找到一個能夠給咱們帶路的獵人,實在是太難了。”
“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王有為有些煩躁了,“那該怎麽辦?”
“不知道。”
趙為民攤了攤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今最好的辦法那就是不去,但要是對方是真帶他們去抓穿山甲呢?
正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賓館樓下。
想著昨晚也沒睡好,幹脆回去睡個回籠覺。
可當兩人剛進入賓館後,賓館的工作人員就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小趙同誌,跟你們同行的那個姑娘中毒了。”
“啥?”趙為民聽完一驚,這才剛離開多久怎麽就中毒了,“怎麽回事,你慢慢說?”
“她回房間之後沒多久,就跑下來說,自己肚子疼。”工作人員焦急地給他們解釋了起來,“然後我們就把她送到了醫院,結果一檢查是中毒了!”
“臥槽!”王有為聽聞嚇了一跳,“那還說啥,趕緊去醫院吧!”
沒有多遲疑,兩人跟著賓館的工作人員往醫院趕去。
來到醫院後,喀秋莎還在搶救之中。
問清楚情況後才得知,是食物中毒。
“好端端的怎麽會食物中毒?”王有為很是不解,“咱們都是同吃同住的啊,咱們沒事,她怎麽會中毒?”
趙為民倒是知道彩雲省是食物中毒高發大省,因為這裏有品類繁多的菌子。
不小心誤食菌子,就會中毒。
但關鍵的是,這兩天他們也沒吃過菌子啊。
就是為了防止食物中毒,所以這邊的特產他們是一點也沒敢碰。
難道說喀秋莎私底下自己去吃了菌子不成?
就在兩人詫異之時,主治醫生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
“誰是病人家屬?”
趙為民聽聞趕忙朝主治醫生走了過去,“我是,醫生通知,喀秋莎她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