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頭一遭
天還沒黑,三人出門找了找吃飯的地方。
春城吃的東西還挺多,這邊就沒啥可以選擇了。
三人胡亂吃了一些之後,喀秋莎居然不回招待所了,“那個你們先回去,我去探探路。”
“探路?”趙為民不解地看著他,“這麽晚了探什麽路?”
他還以為王有為說的是探明明天去千戶苗寨的路。
哪知道王有為砸吧砸吧眼睛,給了趙為民一個眼神。
再配上他那猥瑣的笑容,趙為民立馬明白了過來她要去幹嘛。
撇了撇嘴之後的,他交代了一聲,“早點回來,可別鬧出什麽事情了。”
“知道了。”
說著,王有為跟兩人告別後跟他們分道揚鑣。
見王有為自己出去了,喀秋莎也很是不解,“王隊長這是幹嘛去啊?”
“唉!”聽到喀秋莎這麽問,趙為民也很是無奈,“還能幹嘛去,尋花問柳去唄。”
“啊?”畢竟是在會所裏待了兩個月的人,自然是聽懂了趙為民在說什麽。
這讓喀秋莎又鬧了個大紅臉,“王隊長一直是這樣的人嗎?”
“對啊。”
“哦!”喀秋莎答應了一聲,然後又說出一句讓趙為民差點三觀炸裂的話來,“好在之前沒答應他。”
“嗯?”聽到這話,趙為民看向了喀秋莎,“答應他什麽?”
“之前王有為讓我做他媳婦兒。”
“啊?”趙為民差點傻眼,“啥時候啊?”
“就前兩天,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額……那也還好吧,王隊長也不常去那種地方。”
“去那種地方的能有什麽好人?”喀秋莎對去那種地方的人是嗤之以鼻,“我之前在會所的時候,看過這些男人,每一個好男人!”
“可我不也去過嗎?”趙為民嘿嘿一笑,“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啊?”
“趙大哥你不一樣啊!”喀秋莎直接反駁,“你不是自己想去的,你是被王隊長帶去的,而且你還幫我贖身,你就是好人啊!”
也不知道喀秋莎這句話是誇自己,還是損自己。
趙為民暫且當做是誇自己了。
然後她笑了笑,沒再提這件事。
……
當兩人回到招待所後,趙為民又是扭捏地跟著喀秋莎進入了同一間房。
最後反倒是他有些坐立不安,仿佛他才是那個純情小女生。
現在的確是空出來了一間房。
但現在不是房間夠不夠的問題,而是喀秋莎不敢一個人住。
而且後半夜王有為肯定是要回來住宿的。
所以兩人還是得睡一間房。
喀秋莎也是有些手足無措,站在房間裏跟趙為民對視了好半天。
她這才找到些事情做,“趙大哥,我去幫你打水洗漱。”
說著,她將放在角落的盆子拿起來就要出去打熱水。
趙為民見狀趕忙追上,“還是我去吧。”
“沒事的!”喀秋莎是說啥都要去打水,趙為民也沒辦法隻能讓他去。
隨後屋內就隻剩下他一個人,這讓趙為民有些驚慌失措。
準確來說是小鹿亂撞。
有點像第一次跟女朋友去酒店那種彷徨無措的感覺。
他在屋內轉著圈,盤算著等會兒要怎麽睡覺。
又是想好等會要跟喀秋莎說些啥。
一時間,他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就這麽在屋內轉了好幾圈,喀秋莎已經打著熱水回來了。
“趙大哥!”喀秋莎那張雪白的臉龐此時也浮現了紅暈,“洗……洗臉吧!”
“哦!”趙為民看著她這羞赧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心動。
可想到林倩還在家裏等自己,他隻能將自己心裏的欲望克製。
從喀秋莎手裏拿過了盆子之後,他放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要幹嘛。
直到喀秋莎將毛巾遞過來,他這才想起自己是要洗臉。
衝著喀秋莎尷尬一笑,趙為民這才將洗臉帕丟在盆裏準備洗洗臉。
等洗完臉之後,喀秋莎又主動幫他擰幹毛巾。
然後讓他洗腳。
“你不洗嗎?”趙為民看著喀秋莎有些詫異,“一起洗唄。”
“你先洗吧,我再去打一盆。”喀秋莎笑了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起洗唄,難道說你嫌棄了?”
看到盆子裏已經有些渾濁的水,趙為民也知道這水不太幹淨。
難怪人家嫌棄。
不過喀秋莎這才想起這茬,聽到趙為民這麽說她趕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怕這水涼了,你不好泡腳!”
“沒關係的,這可是彩雲省,又不冷!”
“也是。”
說著喀秋莎直接拿過毛巾,開始洗了起來。
“那個趙大哥你先洗腳吧,我等會兒再去打一盆水。”
洗腳肯定是不能一起洗了,等趙為民洗完這水不知道該多髒。
所以趙為民也沒再說啥,隻是指了指另外一個盆子,“你用這個洗吧。”
“哦哦!”
……
洗臉洗腳本來應該是一件很快的事情,但愣是被兩人磨蹭了一個小時。
不過再怎麽不樂意,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兩人互相尷尬一笑,和衣而睡。
剛才趙為民準備好的那些談話內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尤其是看到喀秋莎躺下之後,那身段著實讓人血脈僨張。
要知道這些天喀秋莎穿的全是她從會所裏帶出來的絲襪。
她睡覺居然也穿著,她可能不知道,這完全就是在引誘自己犯罪。
趙為民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不想去想那些。
“趙大哥,你還不睡嗎?”喀秋莎已經自覺的留出一半的床來。
看著給自己留出來的半張床,趙為民咽了咽口水。
隨後他點了點頭,“哦哦,你先睡吧,我馬上就睡。”
要說喀秋莎不緊張那是假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一個男人睡在一塊兒。
要不是實在是太害怕哪間房裏的蜈蚣,她是說什麽都不會跟男人睡一塊兒的。
不過她早應該跟趙為民睡一塊兒的,隻是被打斷了而已。
所以跟趙為民睡一塊兒,反正也不幹嘛,她心裏倒是沒那麽重的負擔!
趙為民醞釀了許久,這才躺了下來。
不知道為何,喀秋莎身上很香。
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