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林海雪原打獵開始

第545章 肆無忌憚

“趙為民,王有為!”陳彪的聲音不高,“我知道是你們倆在裏麵攛掇,其他人給老子聽好了,現在開門把那兩個外鄉的攪屎棍捆出來,再把錢和人乖乖奉上,老子可以隻找他們算賬,饒你們其他人一條狗命要是再敢負隅頑抗……”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老子一把火燒了這破祠堂,讓你們全他媽的給祖宗陪葬!”

“燒祠堂”三個字,著實是把在場村民給嚇了一跳。

要知道他們這裏最看重的就是宗族關係。

而宗族關係就靠祖宗維持一係。

要是祠堂沒了,那跟天塌了沒啥區別。

陳彪這畜生,是真敢啊!

祠堂內,再次死一般的寂靜。

王有為氣得眼珠子都紅了,差點就要罵出聲,被趙為民一把死死按住肩膀。

趙為民對他緩緩搖了搖頭,眼神冷靜得可怕。

外麵的陳彪等了幾息,見裏麵依舊毫無反應,甚至連個回罵的都沒有。

他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眼中凶光爆射!

“好,好得很!給臉不要臉!”陳彪猛地一揮手,獰聲下令,“麻杆兒帶人去找柴火,幹草,桐油!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老子的火把硬,把這祠堂給我圍死了,一隻耗子也別放出去!”

“得嘞彪哥!”麻杆兒興奮地應了一聲。

他立刻帶著幾個手下如狼似虎地衝向祠堂周圍的民居。

祠堂內,油燈昏暗的光線下。

村民們聽著外麵肆無忌憚的破壞和叫囂,看著那扇被堵死的大門,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火光映天的恐怖景象,似乎已經近在眼前。

趙為民依舊沉默地站在門後陰影裏。

一句話也沒說。

王有為卻是緊張了起來,“怎麽辦為民,他們要防火了!”

“放火?”趙為民冷笑了出來,“嚇唬人的罷了,他真敢把這麽多人給燒死?”

“他不敢?”王有為歎了口氣,“我看這陳彪就是個畜生,他有什麽不敢的?”

“放心好了,除非他腦子壞掉了。”

這麽多人要是都被燒死了,他有幾個腦袋能掉?

“放心好了,除非他腦子壞掉了。”趙為民的帶著沉著的自信,“咱們這兒上百號活人連帶祖宗牌位,一把火燒成灰?他陳彪有幾個腦袋夠砍?就算他爹是天王老子,這事捅出去,縣裏,省裏能饒得了他?這是滅門的罪!他敢點這把火,明天就得有人來收他的屍!他比誰都怕死,比誰都想繼續在這黃泥塘作威作福,這火,他點不起來!純粹是嚇唬咱們,想逼咱們自亂陣腳,自己把門打開!”

這話說得在理,但門外已經傳來柴火燃燒的劈啪聲。

麻杆兒在外麵囂張的叫罵,其他人則是拖拽柴禾堆在祠堂四周。

“趙……趙同誌,話是這麽說可……可你看外麵那架勢,柴火越堆越高萬一那瘋子真點了呢?咱們可全在裏麵啊!”

“是啊為民,他要是真瘋了咋辦?”王有為也壓低聲音,喉頭發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趙為民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驚惶不安的臉,“他陳彪能在黃泥塘橫行霸道這麽多年靠的不是瘋是算計,是知道誰能欺負,誰不能惹,知道什麽簍子能捅,什麽簍子捅了要掉腦袋,燒祠堂殺幾十戶人家這是捅破天的大案,到時候就不是公社,縣裏的事了,省裏都得來人,他陳彪再橫能橫過槍杆子?他手下那幾個蝦兵蟹將,真到了那一步跑得比誰都快,他今天敢點這把火就是給自己點天燈!這道理他比誰都懂!”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祠堂供奉的祖宗牌位上,“咱們隻要穩住守住這門,他就是在外麵叫破喉嚨堆滿柴山,他也隻能幹瞪眼,耗下去慌的是他!李鐵牛他們隻要跑出去一個,陳彪的死期就到了!”

這番分析,抽絲剝繭。

讓祠堂裏緊張到極點的氣氛稍稍鬆動了一些。

幾個原本嚇得腿軟的漢子,下意識握緊了手裏的鋤頭把。

是啊,燒死一祠堂的人,陳彪有幾個腦袋?

他敢嗎?

然而,祠堂外陳彪的聲音再次傳來,“裏麵的人聽著,柴火備齊了,老子再給你們最後一袋煙的功夫,到時候門不開人不出,老子就送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玩意兒,連帶著你們的老祖宗一起上路!讓你們到陰曹地府接著鬧去!”

祠堂內,剛剛被趙為民壓下去的恐慌再次劇烈地波動起來。

幾個膽小的婦女忍不住啜泣出聲,死死捂住孩子的嘴。

“彪哥……彪哥真……真要燒啊?”一個老漢聲音發顫,絕望地看向趙為民,“趙同誌……要不……要不咱……”

這微弱的動搖,如同瘟疫的源頭,瞬間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竊竊私語聲再起,一些躲閃的目光開始飄向大門。

隨後又畏懼地看看趙為民和王有為。

“陳彪……他真敢啊……”

“祖宗……祖宗祠堂啊……”

“那麽多柴……點著了可咋跑……”

“要不……要不就……”

“……”

動搖的目光越來越多。

開門認慫的念頭,在死亡的威脅下,瘋狂滋長。

王有為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猛地往前一衝,幾乎要撞開身前的村民,“放他娘的屁!誰敢開門當孬種,老子……”

話音未落,一隻沉穩有力的手再次重重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頭一看是趙為民往前走了一步,“門開了,陳彪進來,捆走我們哥倆,然後呢?他會拍拍屁股說聲謝謝,放過你們?放過這祠堂?”

“做夢!他隻會踩著我們的屍首變本加厲,今天他敢用火燒祠堂逼你們開門,明天他就敢把你們家的房頂點了。”

趙為民指向門外,“看看外麵那個畜生,他為什麽隻敢堆柴?隻敢叫罵?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這把火點下去燒死的不隻是我們,省裏的槍口會第一個崩掉他的狗頭!”

再三言說,就是要把利害關係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