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林海雪原打獵開始

第728章 打工人

石砲聽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瓶亂跳,“好!侯三,就按你說的辦!等天晴!媽的,老子看這次誰能救得了他!”

他臉上橫肉抖動,露出殘忍的笑容,“去,告訴弟兄們,這兩天都給老子養足精神!家夥也準備好!天一亮,雨一停,就跟著老子去報仇!”

“是!砲哥!”屋裏一群人頓時來了精神,紛紛嚎叫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趙為民被打倒在地苦苦哀求的模樣。

侯三得意地笑了笑,又給石砲滿上酒:“砲哥,您就放心吧。這島上,終究是您說了算。幾個外來的落水狗,翻不起什麽浪花。等收拾了他們,那女的任您擺布,也好讓島上其他人看看,得罪您石砲哥是個什麽下場!”

石砲接過酒碗,一飲而盡,渾濁的眼睛裏充滿了暴戾和貪婪。

他已經開始想象天晴之後,該如何炮製趙為民,又該如何享受那個水靈女人的場景了。

暴雨肆虐了兩天兩夜,終於在天亮時分露出了疲態。

烏雲如同潰散的軍隊,被風驅趕著,不甘心地向天邊退去。

久違的陽光如同利劍,刺破雲層縫隙,灑在濕漉漉的小鳥島上。

海麵不再狂暴,雖然依舊波濤洶湧,但已能看見粼粼波光。

空氣裏彌漫著雨水洗刷後的清新,夾雜著海腥和泥土的味道。

羊城碼頭上。

劉振山幾乎是一夜未眠,天剛蒙蒙亮就站在了碼頭邊上,望著逐漸平息的海麵,眉頭緊鎖。

他腳邊已經扔了好幾個煙頭。

“局長,船備好了!”一名年輕幹練的公安幹警快步跑來,敬了個禮,“是按您要求找的最快的機動船,駕駛員是老陳,對這一片海域熟得很。”

劉振山猛地轉身,“人都到齊了?”

“齊了!算上我,一共六個,都是好手,帶了家夥。”幹警拍了拍腰間,神色嚴肅。

他們都知道這趟出海非同一般,很可能關係到失蹤大半年的趙為民。

“好!”劉振山一揮手,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出發!路上我再跟你們細說情況。”

一行七人迅速登上一艘藍白相間的公安快艇。

引擎轟鳴起來,破開碼頭邊淺淺的波浪,朝著開闊的海域疾馳而去。

快艇顛簸得厲害,雖然雨停了,但風浪依舊不小。

劉振山抓著扶手,站在駕駛艙旁,對著圍過來的幾名幹警大致說明了情況,“大概就是這樣,小鳥島那邊昨天有電話打到總機,說是發現了兩個海難幸存者,指名要找我,我懷疑,很可能是趙為民同誌”

幹警們麵麵相覷,臉上都帶著驚疑和振奮。

趙為民的事他們都知道,都以為他已經犧牲了。

“局長,要是趙同誌真還活著,那可真是天大的喜訊!”

“所以這次必須快!”劉振山聲音斬釘截鐵,“小鳥島位置偏,通訊不暢,我擔心他們會遇到別的麻煩。老陳,最快速度!”

“放心吧局長!”駕駛員老陳緊握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起伏的海浪,“這天氣開了快艇是有點懸,但撐得住!保證以最快速度趕到!”

快艇像一支離弦的箭,在蔚藍而並不平靜的海麵上劃出一道白色的航跡,直撲小鳥島方向。

小鳥島,石砲窩點。

幾乎是同一時間,石砲一腳踹開了搖搖欲墜的木門,走了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雨後的空氣,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

“媽的,天總算晴了!侯三!侯三死哪兒去了!”

“來了來了!砲哥!”侯三連滾帶爬地從旁邊跑過來,身後跟著二十多個青壯漢子,個個手裏都拿著家夥,魚叉、棍棒、砍柴刀,甚至還有兩把自製的土槍,眼神凶狠,顯然已是等候多時。

“人都齊了?”石砲掃了一眼,頗為滿意。

“齊了!砲哥,按您的吩咐,家夥都帶上了!弟兄們就等您一句話了!”

“好!”石砲從腰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在空中虛劈了一下,發出“呼呼”的風聲,“都給老子聽好了!今天去老陳頭家,男的,特別是那個外來的小雜種,往死裏打!打殘了扔海裏喂魚!女的,給老子抓活的!誰要是出了岔子,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聽砲哥的!”一群人亂哄哄地應和,殺氣騰騰。

“侯三,計劃不變!”石砲看向狗頭軍師。

“砲哥放心!”侯三一臉諂媚,“我已經安排了兩個機靈的去公社那邊了,想辦法纏住楊幹事。咱們大部隊直接過去,先罵陣,把那小子引出來!要是引不出來,就砸屋抓人!絕對萬無一失!”

“走!”石砲大手一揮,一馬當先,領著這二十多號凶神惡煞,浩浩****地朝著老陳頭家方向湧去。

雜亂的腳步聲踩在泥濘的路上,劈啪作響,驚得路邊的海鳥撲棱棱飛起。

島上一些村民聽到動靜,悄悄打開門縫看了一眼,見到這陣勢,立刻嚇得縮回頭,緊緊關上門窗,心裏為老陳頭一家捏了一把汗。

老陳頭家。

陽光透過修補過的窗戶縫隙照進屋裏,難得有了幾分暖意。

趙為民正幫著陳伯整理被風雨打壞的籬笆,林晚則在屋裏幫著陳婆婆收拾。連續兩天的暴雨讓屋裏有些潮濕,她把能搬動的東西都拿到門口晾曬。

突然,趙為民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側耳傾聽,眉頭漸漸皺緊。

“陳伯,你聽……”

陳伯年紀大了,耳朵有些背,茫然地抬頭:“聽啥?”

林晚也從屋裏探出頭來,臉上輕鬆的神色漸漸消失,她也聽到了。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嘈雜的人聲,還有囂張的叫罵聲,正朝著這邊快速接近。

“是……是他們!石砲他們又來了!”陳婆婆手裏的簸箕“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陳伯也聽到了,那罵聲越來越清晰,充滿了汙言穢語。

他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被趙為民一把扶住。

“為民,咋辦……咋辦啊……他們人肯定很多……”陳伯聲音發顫,充滿了絕望。